劍北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又笑。
王熙鳳想起黛玉,笑道:“得空該請林妹妹來府里小住。趁著迎丫頭沒嫁,你們姊妹們還都能聚在一塊呢,常聚一聚。”
“好是好,可我——”探春又想提她孝期的問題。
“你林姐姐是自家親戚,算不得什么忌諱。”王熙鳳叫探春到身邊來,突然用指關節瞧了瞧探春的額頭。
探春被打得一愣,不解的看著王熙鳳。
王熙鳳皺眉問:“你近來怎么了?小心這小心那的,往日咱們的三丫頭最是巾幗英雄了。”
探春不好意思的癟嘴,低下頭。迎春拉著她哄了哄,跟王熙鳳道:“還不是趙姨娘,竟給三妹妹心里添堵。”
二房出了這么多變故,爹在外不能回,又被撤職了;親娘是個姨娘,極為不爭氣。縱然骨頭再硬,這光景也得軟了。
惜春嘆氣,怨道:“你這樣算得什么,還有我呢,我給你墊底。”她才是有爹跟沒爹一樣,娘早沒了,剩個哥哥嫂子根本就不記得有她這個妹妹。打從榮寧兩府鬧掰了之后,惜春不求能回去,好歹希望聽個響,珍大哥能提她一嘴之類的。可到現在,她連大哥一聲“呵呵”都沒聽到。
探春好歹還有兄弟依靠,還有厲害的哥嫂,更厲害的祖母、伯父。她呢,什么都沒有。
惜春本欲是拿自己的事勸慰探春,不曾想真落淚了,淚水竟在她好無知覺得的情況下流了這么多。惜春用手擦了下臉,看著滿手的濕漉漉的,呆了。她以為自己不會傷心,麻木了,她的身體到底給了她最誠實的反應。
探春哭了,抱保住惜春。惜春愣了愣,反保住她,也哭了。
王熙鳳見姊妹倆這般,也難過,她與迎春都跟著抹起眼淚了。
“鴛鴦來了。”平兒一進門通報,見這光景,愣了。
鴛鴦帶著端點心的小丫鬟們進門,心里沒個準備,看著人人臉上有淚,也愣了。
“可是出了什么事?”鴛鴦嗓音發抖。在坐的看著都沒事兒,唯有莜哥兒不在,難道……呸,別瞎想!
王熙鳳趕緊守住淚,笑了:“沒什么事,你來作甚么?”
鴛鴦松口氣,臉色恢復正常,笑著讓丫環把六個小瓷盅端了上來。每人一個,余下兩個是給巧姐兒和賈璉留著的。
王熙鳳打開來瞧,里面是白白的像奶一樣的顏色,凝成凍似得。聞一聞,有股子奶香,還有點淡淡的酸甜味兒。迎春等也打開看了,是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么?”
“酸奶。”鴛鴦道。
王熙鳳用小勺子舀了一口,奶味香濃,卻沒羊奶那么腥,酸甜適口。“極好吃,可又是老太太最近琢磨的新法子?”王熙鳳笑問。
鴛鴦點頭,有命人呈上了幾味小點心,配著吃。鴛鴦送完東西,又將留下的三份差人往林府送。這些辦妥當了,才去賈母跟前復命,順便說了說姑娘們落淚的事。
賈母笑:“她們姑嫂親近些,挺好。”
親近?鴛鴦腹誹,人家明明是抱團哭。
“這酸奶好容易發酵成功了,底子一定要留,以后要靠這個做呢。”
鴛鴦點頭。
“一會兒璉兒回來,叫他去選個合適的鋪子,裝飾的奢侈些。這東西我要限量發售。”賈母美滋滋道。
鴛鴦繼續點頭。
“這回不打123言情記的旗號,換個名兒。”一個產業太大,容易樹大招風。創立幾個子品牌是不錯的。
“老太太不如先趁機起個名兒?”鴛鴦笑問。
賈母覺得在理,想了想,還就是那個名字:“那叫碧水吧。”
“碧水?”
鴛鴦心中又腹誹:這個名兒貌似跟奶沒什么干系啊,連顏色都對不上。
最終,底沒人敢對這個名字有異議。一個名兒罷了,老人家高興,小輩們自不會去計較。事實證明,這個“文不對題”的店鋪開起來,不僅吃食引起了京城內不小的轟動,連并著名字也引起了人們的熱議。大家紛紛猜測此名的意義,編排出不同的解釋。
酸奶成了貴族們的奢侈品。二兩銀子一盅。
賈母要坑就坑富人,這些年掙來的錢,多半以123言情書局的名義捐給各地受災的官府。錢夠花就好,多了便容易引起別人的記恨。舍得拿出來,不僅保全了自己,還能給123言情書局和榮府落下個清貴的名聲。123言情書局在貴族之間口口相傳,倒漸漸成了文人騷客切磋才學的圣地。
賈政突然被撤了職,被母親打發出府的消息也傳遍了京城。朝中的同僚沒個愿意幫他的,遂賈政一直不知道撤職的緣由。他能唯一想到的就是那天他找過元春,之后元春便死了,他也被撤職了。這個元春,幫忙不成反扯了他的后腿。當初花大價錢送她進宮,真真是白費了!送了還不如不送。
賈政心里埋怨個不停,又不敢隨意出門,擔心元春惹怒皇帝后還有什么余波到他這。所以他在家老實巴交的呆了數日,見風聲平靜了,又不見榮府那邊來什么人關心他。賈政心里又氣又恨,把榮府上上下下罵了個遍,最終卻還要腆著老臉回榮府求助。
☆、第494章
榮府正門肅穆莊嚴,門口站著四名高大的小廝守門。個個面生的很,賈政都不曾見過。
賈政坐在轎子里,隔著窗紗看著有些陌生的榮府大門,遲疑了下。轉即,他拿出老爺的架勢,大步從轎子里走出來,仰著頭,翹起下巴,讓胡子迎風飄揚。賈政從鼻子里哼了兩聲,背著手帶著四名小廝,大搖大擺的上門。
他這么氣派,守門的小廝應該怕死他了吧。
門口的石階還未上完,兩小廝拿著木杖就擋住了前路,厲聲問:“什么人?”
“張開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這誰,你們的二老爺!”賈政身后的小廝站出來吼。
守門的小廝打量賈政一圈,收起了木樁,退到大門前,擋住了大門。
賈政起初以為小廝們在給他讓路,好一頓牛氣的揚脖子。這會兒看他們還是沒讓路,蹙起眉頭,火了。
“你們什意思?本老爺都不讓進么?”
“這位老爺,我們都是新來的,您別糊弄我們。璉二爺說了,府里頭能進出正門的爺只有一位,便是赦大老爺,其余的皆走側門。大門唯有貴客臨門時才會開的。”
“你,什么意思!”賈政指著那廝的鼻子尖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