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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安里是非常喜歡恩澤這孩子的,有他在我那個兒子聽話老實多了,子媚,你看什么時候咱們兩家商量一下讓他們倆訂個婚?”
寧子媚也笑著道:“這事我也考慮過,不過還是和他們倆商量一下才好,不管怎么說也是他們倆的事,”秋婷雅也笑著附和,“就是,那天得和這兩個孩子好好商量一下,趁著不忙的時候趕緊訂個婚。”
樓上呼呼大睡的兩個人還不知道,樓下的長輩們已經開始商量他們倆訂婚的各種事宜了,從禮服的款式到戒指的預訂,從賓客的名單到菜品的名單,他們幾個人越說越熱鬧,恨不得馬上就能開始準備這件事了。
本來家長們說好要一起聚一聚的,但因為剛搬了家,家里都沒來得及收拾,雖然不用他們親自動手搬,但搬家也是個很忙碌很累人的事,于是他們約定好,等家里都收拾妥當,到時候大家一起聚一聚。
愉快的和親家分了手,從北山開發區里出來,趙之琳還在說水家的父母,她顯然對親家這一家人覺得非常滿意,閆安里也同樣如此,“不是說恩澤還有個弟弟嗎?今天怎么沒看到他?”
“我聽子媚說了,那個孩子出差了,還要幾天才能回來呢?等咱們聚會的時候就能見著他了。”
閆老爺子和閆奶奶知道閆少烈搬了家也沒說什么,阿烈也不是以后都不回這面住了,反正那孩子以前也經常回自己那去住,他們也習慣了,至于閆安君和閆少杰到是因為這件事暗暗的高興,閆少烈走了他們就可以在老人面前好好表現了,以前有閆少烈在害得他們連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賀傾城的事閆老爺子無論是對閆安君還是對閆少杰的態度已經降到了最低點,一個兩個都不省心,要不是阿烈出面擺平了賀傾城,還指不定要鬧出什么樣的麻煩事呢?
閆少杰畢竟是年紀小,何況賀傾城又做出了那樣的事,年輕人火氣大易沖動也還算勉強可以理解,但閆安君后來的做法讓老爺子一點都不能理解,少杰年紀小難道他的年紀也小嗎?明明用點錢就可以解決的事,偏要用什么威脅的手段,其實就算閆安君用威脅的手段閆老爺子也不會說什么,但關鍵是他的手段沒奏效,反而把人逼急了,讓賀傾城直接起訴了閆少杰,這件事讓很多人看了閆家的笑話。
幸虧后來他讓阿烈出面了,閆少烈和爺爺說了賀傾城把價碼提到了五千萬的事,聽到他的解決方式后閆老爺子很滿意,比起那個成事不足的孫子和敗事有余的兒子,閆少烈不知道強了多少。
閆安君和閆少杰想著趁閆少烈不經常在家的時候多討好討好老爺子,卻不知道老爺子壓根不想給他們倆討好,而閆安君討好老爺子用了最簡單的方法,讓閆少杰和世家女相親!
閆安君已經和閆少杰談過了一次,賀傾城這樣對閆少杰,就算閆少杰心里最后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情分,也在賀傾城起訴的時候都消磨沒了,閆安君這個時候提出讓他相親他也沒反對,而且閆安君有一句話讓閆少杰覺得非常有道理,既然不能和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在一起,那不如挑一個對自己的事業最有幫助的人。
經過了賀傾城的事閆少杰也似乎想明白了很多,他和賀傾城已經不可能了,他覺得也許很難再碰到一個讓自己喜歡的人了,既然這樣的話,他不需要愛情,只要有婚姻就可以了,而這個前提下的條件就是,對方一定要是世家女,秦家、唐家、顧家的女兒是最理想的,但因為閆少烈的原因,他估計秦家和唐家的女兒很難娶到,顧家要是有合適的女孩子他也可以爭取一下,如果娶不到四大家族的女孩,最起碼也要是像秋家那樣的家庭才行,背景太差的根本不可能對他的事業有什么幫助,沒準還會扯后腿也說不定。
所以在閆安君的積極安排下,閆少杰近期參加的相親宴著實不少,而他如此活躍的表現自然也會引起很多人的關注,閆少烈聽別人和他說起這件事后,也沒發表什么看法,他能說什么?閆少杰要結婚,以閆家的背景想要貼上來的人應該不會太少吧,他就看著到最后閆少杰能娶上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閆少烈這面家都搬完了也就不急著收拾了,他和水恩澤又都是忙碌的人,只有休息日或者晚上下班早的時候才能空出時間收拾一下,反正他們倆也不著急,一天收拾一點總有收拾完的時候,寧子媚要來幫忙卻被水恩澤和閆少烈給拒絕了,水恩澤拒絕是怕媽媽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就算是親媽,但他這個做兒子的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而閆少烈拒絕是怕累著岳母大人,他那可就罪過了。
閆少烈和媳婦著實過了一段時間的舒服日子,水恩澤的夜戲早都結束了,所以現在他基本不需要熬夜拍戲,閆少烈每天下班第一時間開車去片場接媳婦,然后兩個人一起回家,偶爾還會一起下廚做個飯,他們倆還利用空閑的時間分別向寧子媚和秋婷雅討教了做菜的心得,雖然現在做出來的菜實在很一般,無論是色香味還是賣相都差了不少,但兩個人依然吃的很開心。
他們倆很享受這樣的小日子,一起下廚做飯,一起吃飯,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一頓飯能吃上一個小時也不覺得久,兩個人一起洗碗,一起收拾家務,一起洗澡,一起……之后水恩澤靠在閆少烈的懷里睡覺,然后第二天早上兩個人一起賴床,休息的時候兩個人靠在一起看看書,享受陽光,看看日落,閆少烈覺得這樣的生活真好,水恩澤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夢幻,因為這是他從來不敢想的,其實這對閆少烈來說何嘗不是呢?
因為亞美國際的項目進展順利,所以閆少烈最近也不是很忙,他每天都提前一個小時就給自己下班,這天他剛離開公司沒多久,就發現后面有車跟著自己,因為有閻致遠這個師傅他的反偵察能力還是滿強的,他非常確定之前并沒有人跟著自己,今天這是頭一回。
雖然看不清后面車里的人,但他感覺應該是個女人,閆少烈先給閻致遠打了電話說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就在路上繞了起來,后面的車就跟著他繞,他笑了笑知道這肯定是個新手,要是老手早就該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她,所以才故意在路上繞的。
閻致遠到了地方后給閆少烈打了電話,然后閆少烈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閻致遠的車從另一面截住了后面跟著他的車,“怎么回事?會不會開車?沒看到變燈了嗎?你搶什么搶啊?”閻致遠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后面車喇叭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連交警都過來了,閻致遠立馬下車和交警說了情況,然后和交警一起去了后面的車那,看了一眼車里的女人閻致遠就離開了。
閆少烈怎么樣也沒想到跟蹤他的人居然是水玲瓏,據閻致遠說水玲瓏看起來有點不太一樣,但他還是可以確定是水玲瓏,閆少烈到是沒多想,水玲瓏化了裝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很正常,不過等他見到水玲瓏本人的時候才明白閻致遠說的不太一樣是什么意思。
水玲瓏為什么會來跟蹤閆少烈呢?因為她已經在水家樓下守了好幾天了,沒見到閆少烈不說連水恩澤家的人也沒見到,她向鄰居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他們家早都搬走了。
無奈之下她才跑到閆少烈的公司樓下跟蹤他,卻沒想到第一天就被交警找上了,之后水玲瓏跟了閆少烈好幾天,但每天都被人截還被交警找上門,她的駕照剛剛拿到手,可不敢一直這樣,所以她決定打出租車跟蹤,但出租車也一樣被截,幾天后她終于受不了了,所以閆少烈這天剛從閆氏大廈里出來就被水玲瓏給攔住了。
“閆大哥,好久不見了,”閆少烈眉毛一挑,眼前這人應該是水玲瓏吧?但……確實不太一樣。
“水小姐,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忘了嗎?”水玲瓏一愣,想起幾個月前自己偷偷跑到水恩澤家樓下截人的情景,她不由得猶豫了,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模樣她的自信又回來了,“閆大哥,你不覺得我現在變漂亮了嗎?”
為了讓閆少烈多看自己幾眼,她特意去整了容,現在她的眼睛明顯大了很多,鼻子也挺了不少,嘴唇也薄了一點,連她媽媽都說她現在變得非常漂亮了。
“你再漂亮也和我沒關系,我警告你,不要再跟著我,不然我會報警的,”說完閆少烈就要上車離開,水玲瓏從后面跑過來一把拉住她,“閆大哥,你怎么能這樣呢?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你一點都看不到嗎?你知道整容手術有多痛苦嗎?為了你這些我都忍了,你到底還想怎么樣啊?”
閆少烈直接被氣笑了,一把扯開拉著自己胳膊的手,“水玲瓏你沒病吧?我讓你為我做什么了嗎?我讓你去整容了嗎?我讓你忍著這些了嗎?我想怎么樣?好,我告訴你,我想你離我遠點,越遠越好,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ok?”
水玲瓏聽到閆少烈的話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她都為他犧牲了這么多,這個人怎么還這么鐵石心腸呢?對了,不是他的問題,一定是水恩澤的原因,因為有水恩澤在所以他才不喜歡自己的,都怪他,都怪他。
“因為水恩澤是不是?你不能喜歡他那樣的人,他整天和這個搞緋聞和那個搞緋聞不說,他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他/媽媽氣死了我爺爺,我們一家現在應該是非常榮耀的,都怪那個賤女人,她……”閆少烈揚手一巴掌扇在了水玲瓏的臉上,厲聲道:“閉嘴,你有什么資格罵子媚阿姨,你父母到是人好,就教出了你這種不要臉的下賤女人,滿口臟話謾罵長輩,我告訴你水玲瓏,要是讓我再聽到一句你罵子媚阿姨的話,別怪我跟你翻臉!”說完閆少烈大步走向了自己的車,然后開車離開了。
水玲瓏還沒有從剛剛的事里回過神來,閆少烈居然動手打了她,還是因為寧子媚,摸著臉上的巴掌印,還一陣陣火辣辣的疼,水玲瓏討厭甚至是有點恨寧子媚的,因為她媽媽不只一次的告訴她,爺爺就是被寧子媚氣死的,她爺爺是非常有名的國畫大師,如果爺爺還在世,她這個國畫大師唯一的孫女會是何等的榮耀,那時候閆少烈還會看不上她嗎?
還有一點是她的私心,她長的像她媽媽,而同樣的水家兄弟也長的像寧子媚,但水家兄弟卻長的那么出色那么帥,而她去做整容的時候偷聽到護士私下里笑話她,說她難怪要來整容,長的這么丑不整整確實很難出門見人,如果不是因為要在醫院里恢復,她肯定會沖出去扇爛那兩個女人的臉,如果沒有寧子媚把水恩澤生的那帥,閆少烈是肯定不會看上他的。
水玲瓏的自私完全繼承自她媽媽,她們這類人無論發生什么事從來不認為錯的是自己,在她們眼里錯的只有別人,而自己永遠都是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四章 泄憤
閆少烈從來沒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水恩澤或者寧子媚,一來這事挺糟心的,二來如果讓寧子媚知道水玲瓏這么罵她,她發火到沒什么關鍵是氣著了可怎么辦?何況在他看來寧子媚也很清楚水玲瓏的為人,所以就算他不提醒岳母大人,也不怕她被水玲瓏騙什么的。
他的本意真的是好的,非常好的,為媳婦兒考慮為岳母考慮為家庭的合諧考慮,當真是不容易的,可偏偏有人就不想讓他順心,非要給他添堵,這件事過去的第二天閆少烈和水玲瓏在閆氏樓下拉扯的照片被登了出來。
為什么是第二天而不是第一天呢?因為第一天報社在為這個事糾結,起因是一個小記者出去采訪回來剛好路過閆氏大廈,然后就看到了和水玲瓏在說話的閆少烈,他當時也沒多想就以為是正常普通的說話,正準備加速離開的時候就看到閆少烈轉身離開,水玲瓏追過去一把拉住閆少烈的戲碼,小記者不淡定了,這尼瑪是什么狗血劇情?
這時候已經不需要出于職業的敏感他也知道這是猛料了,然后就拍了n張照片,兩個人拉扯的,水玲瓏歇斯底里罵寧子媚的,甚至是閆少烈動手打人的都拍了下來,也大致把兩個人談話的內容記了一下來,但等他把這些拿回報社后,主編犯了難,這還真是猛料,但能不能登?怎么登?登了之后的后果怎么承擔?這些都是個難題。
第一天他們就糾結這些了,但最終的結果還是決定要登,于是這件事在發生后的第二天被登了出來,閆少烈看到報導后已經不知道要給個什么表情了,你說你登就登吧,為什么只登了他和水玲瓏拉扯的照片,但卻不登他打人的照片呢?搞得他們倆的關系好像多曖昧不清似的,天知道他討厭水玲瓏討厭的要死好不好?
這事還真不怪報社,他們雖然最終決定登這篇報導了,但還是覺得閆少烈打人的事不能登,一個弄不好警察都會找上門的,那報社就真的是在找死了,所以為了出于對閆少烈本人的維護,他們并沒有登閆少烈甩水玲瓏耳光的那幾張照片。
閆少烈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所以他第一時間去了片場,這事得先和媳婦解釋清楚才行,他風風火火的趕到片場后就看到了他媳婦兒正在拍戲,而那篇登有他和水玲瓏大照片的報紙在片場隨處可見。
結果就是他白擔心了一場,因為水恩澤看了那篇報導壓根沒當回事,還和馮天歆說“阿烈根本不甩她,白費心機。”
馮天歆本來還想安慰他兩句來著,結果一聽這話就知道人家壓根沒當回事,這也不得不說他們倆之間的感情是真好,不需要解釋水恩澤就相信閆少烈。
趁著水恩澤休息的時候閆少烈把事情的經過和他說了一遍,并且說了自己動手打人的事,當然在提到水玲瓏謾罵寧子媚的時候他并沒有說原話,只說水玲瓏說了難聽的話所以他才動了手的,但水恩澤哪里能不明白這難聽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仔細一想也就知道閆少烈隱瞞的原因了,他是不擔心他/媽媽會被氣到,反而是怕水玲瓏家承受不起他/媽媽的怒火。
他們倆已經想好了怎么和家里解釋這件事了,卻不想寧子媚的電話早早就打了過來,水恩澤在電話里簡單的解釋了幾句然后就掛斷了電話,看了眼閆少烈他說:“我看這事沒那么容易解釋。”
事情就如水恩澤所預料的一樣,事情麻煩了,晚上閆少烈和水恩澤一起去了樓下,一進門就看到一桌子的菜,家里人都在包括顧均炎,兩個人對視一眼,這情況看著還算不錯啊!
吃飯的時候寧子媚問了閆少烈這次的事,閆少烈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他岳母大人可不是隨便兩句話就能騙過去的人,同樣的在說到水玲瓏謾罵她的時候,他也一句話帶過了,但寧子媚還是抓住了他話里的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