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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來娣絕望地哽咽著說道：“我后媽想……想讓招娣代替我嫁去范家，我不能讓妹妹替我跳這個火坑。”

范華一看到時明月臉色就變了。

“怎么又是你，你們快攔住她。”

范華的工人把時明月攔了下來，不讓她靠近張來娣。

時明月真沒有想到張二嬸居然會這樣做，狠狠地睨了一眼在一旁的張二嬸。

張二嬸被時明月這冰冷的一眼盯得有些害怕，吞了口唾液，硬仰著脖子道：“你看我做什么，如果不是你把來娣藏起來，我會這樣做嗎。”

時明月語氣凌厲：“張二嬸，你讓招娣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代替來娣嫁人，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就算不扯到法律這一層，你這樣做良心不能痛嗎，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遭報應？”

張二嬸不怕遭報應，不然也不會那樣子對待來娣姐妹倆。

她不懂法律，這個山溝溝沒有警察來過，她根本不怕。

張二嬸冷哼了一聲，雙手叉腰，絲毫不把時明月的話放在眼里。

“你少在這里嚇唬我，什么犯不犯法的。來娣和招娣的爹死了，她們就歸我管，我讓她們干什么她們就得干什么，誰也管不著。時明月，我看你帶我們賺了不少錢的份上對你很客氣了，你要再管我的家事，我可不會跟你客氣了。”

時明月有一股對牛彈琴的感覺。

里山村是一個封閉落后且貧窮的村子，前兩年才剛通電，之前幾乎與世隔絕，和這里的人根本說不明白。

這時，來娣被塞著坐上了車后座，一雙淚眼看向不遠處的時明月，像是對宿命低下了頭，心如死灰雙眼沒有一點光彩。

“明月姐，你回去吧，我命就是這樣了，我認了。我妹妹就麻煩你和穆正哥多照顧一下了。”

“不要啊，姐姐，你不要走，姐姐……”

招娣哭喊著想跑過來，被張二嬸一把拉住了，吼道：“你哭什么，給我閉嘴。你姐這是嫁人享福去了，我們應該為她高興，有什么好哭的。”

招娣跪了下去，一張小臉哭得全是淚，仰頭懇求著張二嬸：“媽，媽，我求求你了，不要讓姐姐嫁給范華，他會打死姐姐的，我以后一定會更聽話的，你不要讓姐姐嫁給他行嗎？”

張二嬸絲毫不為所動，不耐煩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懂個屁，趕緊的別哭了，吵死了。”

車里面的招娣不忍見妹妹這樣：“妹妹，快起來，別求她，沒用的。”

“姐姐……嗚嗚……姐姐……”

招娣想幫姐姐，卻無能為力，跪在地上難過得哭成了淚人兒，車里面的來娣也哭出了聲來。

時明月心緊緊揪了起來，為這一幕動容的同時，心中的憤怒更深。

“哭個屁，媽的，嫁給我范華是你的福氣，再他媽哭就把你嘴堵了。”范華瞪著來娣不耐煩道，來娣不敢再哭出聲來，身體都在顫抖著。

時明月惡狠狠地瞪向范華這個惡魔，恨不得立馬把他丟進監獄里去。

“范華，你個虐待狂，打死了前兩任老婆，現在又來禍害來娣，你以為你真的能逃得過法律的制裁嗎？等著看吧，我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范華哈哈哈大笑起來，笑完，指著時明月的鼻子。

“我告訴你，在這里我就是法。打死那兩個臭娘們算什么，你要再多管閑事，就算是吃國家飯的你，我讓人暗暗把你干掉再埋了，也沒有人能奈何得了我。”

時明月壓抑著心里面的憤怒，冷聲道：“所以說，你前面兩個老婆真是你打死的？”

“是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