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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看到她,陸嘉堯習慣性咧開嘴笑著喊了她一聲媽媽。
林晩聽了,心里更難受了,又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之后,便和他一起起床。
陸少欽做完早飯過來喊他們母子倆的時候,他們母子倆已經換好衣服了。
見了陸少欽,林晩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小跑到他跟前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懷里。
陸少欽雖然不知道她怎么了,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回抱住她,問道:“怎么了?”
“做噩夢了。”林晩悶聲悶氣道。
陸少欽聽了,沒有馬上安慰她,而是先把陸嘉堯打發出去吃早飯。
陸嘉堯不是很想出去,但陸少欽并不是在跟他商量,是在命令他,他不想出去也得出去。
他出去后,陸少欽才問林晩道:“做什么噩夢了?”
“夢見我當初被江燕燕算計后,沒有發現她算計了我,也沒有跟她撕破臉,還一次又一次地聽信她的話,和你各種鬧別扭,把你推得越來越遠,也不怎么待見堯堯,高考恢復后,我就自己去北城讀大學,然后,像你上輩子經歷的那樣,拋棄你和堯堯,再也沒有回來。”
“等我想回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了,最后死在了回來找你和堯堯的路上。”林晩如實道。
她說的這些,除了她最后想回來這一點,陸少欽不知道外,其余的,和陸少欽上輩子經歷的基本一致。
“這只是一場夢。你一早就發現江燕燕算計了你,跟她撕破臉了,之后,也沒有聽信她的話,和我各種鬧別扭,把我推得越來越遠,更沒有不待見堯堯,最后,也沒有拋棄我和堯堯。”
“這對于我來說,確實只是一場夢,但對于你來說,卻是你真真切切經歷過的事情,我連做夢都受不了,你親身經歷的時候,該有多難受。”如果不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么渣。
“都過去了。”上輩子,她走后,他過得確實挺痛苦的,但如果經歷這些痛苦能換來這輩子和她長相廝守,他覺得是值得的。
“對不起。”害他在無盡的等待中度過了一輩子。
“沒關系。”陸少欽先接受她的道歉,后又哄道:“好啦,不哭了,等會兒小刀見你眼睛哭腫了,又以為我欺負你,要跟我拼命。”
林晩也不想哭,但只要想到他和他們家堯堯上輩子因為她遭受的苦難,她就又愧疚又心疼,然后,眼淚就控制不住往下掉。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穩定自己的情緒,止住眼淚,問道:“你上輩子為什么不去找我?”
她上輩子雖然沒有和顧北平讀同一所大學,但兩所大學離得并不遠,大學期間,顧北平和許朝歌還去她的學校找過她,問她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回南城來,他想她回來,完全可以找她的學校找她,沒必要傻傻地在島上等。
之前,她不知道自己是原主,還覺得他不去找原主是對的,一個一心想走的人,他去找了,對方也不會跟他回來,但現在她知道自己就是原主,還知道原主心里的想法,覺得如果他去找她的話,她就算不會跟他回來,也會想辦法安頓他和他們家堯堯,讓他們和她一起在城里生活。
他沒有去找她,她又不知道,他會傻到因為她的一句話,一直在島上等她,還以為他沒去找她,就是放棄她,當作沒有她這個媳婦,兩人最后會be很正常。
“因為我不想你怨我。”他了解她,知道自己如果帶著他們家堯堯去找她,她就算不會跟他們回島上,也不會趕他們走,但他也知道這并不是她想要的,他真要這么做了,他和他們家堯堯或許會開心,但她未必會開心。
當初,他們兩個人之所以會在一起,他雖然沒有用手段,但也使了心機,會被拋棄,只能怪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她,也沒有必要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去破壞她認為更好的生活,和她成為一對怨偶。
“所以,你就傻傻地在島上等了我一輩子?”還因為執念太深,無法入六道輪回,重生回和她在一起之前,要不是有嗨皮,他這一輩子多半還會被她拋棄,然后,再重生,再被拋棄,反反復復,始終不得善終。
“我去看過你挺多次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他雖然不想去打擾她的生活,但是想她的時候,還是會偷偷跑去看她的。
“更傻。”去看她,不讓她知道,還不如不去,至少省了兩地奔波的辛苦。
“是挺傻的。”他應該自私一點,只管自己開心,不管她開不開心,死賴著她,她這人渣歸渣,但心腸并不是特別硬,沒有江燕燕整天挑撥離間,他努努力,想要感化她,應該不難。
就算難,也總好過和她老死不相往來,白白浪費一輩子好。
“以后不能再這么傻了。”林晩道。
“好。”陸少欽點頭應下。
這輩子她就算想要再拋棄他,他也不可能再讓她拋棄了,他要賴著她一輩子,管她樂不樂意和他在一起。
說完這件事情,兩人便一起出去吃早飯。
到大廳的時候,顧北平和陸嘉堯已經在吃飯了,不見許朝歌。
“怎么就你們倆,小刀呢?”林晩問道。
“在睡懶覺,我叫不醒她。”顧北平先回答她的問題,后又問道:“我聽堯堯說,你做噩夢把自己嚇哭了,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她哭雖然是因為嗨皮給她編織的那場夢,但并不是因為被夢嚇到。
“那你一大早哭什么?”顧北平又問道。
“管這么多干什么?又不關你的事。”林晩嫌棄道。
“想知道你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看能不能讓我開心一下。”顧北平如是道。
“沒有。”說完,也不等顧北平再說些什么,她直接出了大廳去洗漱。
吃完早飯,幾人繼續收拾屋子。
昨天他們到島上的時候,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就只收拾了兩間房間,先住著,還有幾個房間沒收拾。
收拾了一個多小時,許朝歌才打著哈欠從屋里出來。
見林晚他們在忙,她便道:“你們要不要這么勤快。”
“不是我們勤快,是你懶,都日上三竿了,才起床。”陸少欽道。
“我也想早點起,但實在太困了,要不是肚子餓了,我還能再睡。”說著,她又打了一個哈欠。
“你最近似乎有點嗜睡,我幫你把一下脈,看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林晩道。
許朝歌聞言,想說自己的身體沒問題,但林晩已經走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幫她號脈,她就由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