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心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忙不迭倒退,退了幾步,猛可福至心靈,生出一念。
“你……你……”她依著一點靈機思索,回憶過往,依稀理出些頭緒,因說道:“其實你心胸寬廣,無意拿女人家撒氣報復……”
東陽擎海微挑濃眉,“怎么說?”
“你若存心……咳,存心輕薄,先前我昏迷不醒,你大可任意擺布,不會等到如今……啊!”
東陽擎海一個箭步上前抱住她。
“小娘子清醒反抗,才有滋味啊。”
此前兩人摟抱隔著一層冷硬盔甲,這回肉身相貼,男人結實柔韌的身軀緊密依附,裴花朝直冒雞皮疙瘩。
“做做做什么……”她連捶帶推避開東陽擎海。
東陽擎海抓住她哈哈笑道:“屋里就咱倆,能做什么?”
婓花朝在他懷抱瘋了一般左突右沖,居然掙脫了,隨即她繼續跑向幾案,抄起匕首對準自己。
“下棋,”她說:“我們下棋。”
六:你若得不到我
<
情花冊
1v1古言(丁大十)|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六:你若得不到我
東陽擎海走向她,慢悠悠笑問:“小娘子,你究竟想自盡,或者下棋?”
“你強逼于我,我便自盡。”裴花朝將刀刃抵住皮肉,頸部傳來刺痛,淌下一條熱流。
“我何必在乎你死活?”東陽擎海頓住腳步。
“我死了,你報復崔陵的謀劃便功虧一簣。”
東陽擎海擺了擺手,“別掉文,老子斗大的字不識兩石,聽不懂什么‘功’啊‘簣’的。”
“這……你若……你若得不到我,便不算真正報仇。”
東陽擎海聞言,又露出匪里匪氣的壞笑,“你死了我固然睡不著,你活著難道便肯讓我睡?”
臭不要臉!裴花朝通紅了面皮,無奈形勢比人強,只能把詈語咽回肚子里,忍氣打商量。
“我們賭棋,我若贏了,你不得動我一根寒毛,保我平安離去,永不相犯。”
東陽擎海摩挲下巴,一臉不正經,“換句話說,我若贏了,愛怎么動你,你全依?”
呸!裴花朝暗自對東陽擎海啐個不住,面上老著臉皮道:“是。怎么,敢賭不敢?”
東陽擎海望著她,面上恒常憊賴壞笑,眼色卻深了起來。
這等沉默凝注比他滿口葷話更教人膽顫心驚,裴花朝強自鎮定,擠出笑靨。
“也是,堂堂一個山大王,倘或敗在婦人手里,面上可無光了,莫如動用蠻力穩當。”
東陽擎海一哂,“甭激將,當心搬磚頭砸自個兒腳。”
裴花朝還真有些擔心斗棋一舉討不了好,她自負棋力不弱,卻也不敢小覷東陽擎海。畢竟那賊子房間無甚玩物,唯有鶻鷹和棋桌,以此推斷,他平素愛好有二,一是鷹隼派得上用場的狩獵武事,二便是奕棋;既熱愛,造詣或許不低。
“事態再壞不過如此。”她昂首道,嚦嚦鶯聲因為破釜沉舟透出一種鏗鏘。
東陽擎海見狀,身形一動,裴花朝立時往后退步,手持刀刃相對。
東陽擎海卻是走到柜子找出一方毛巾扔給她,“擦干血漬,我們一局決勝負。”他指向棋桌,示意她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