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梁青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嘿嘿,怪就怪在這里了。”王大的表情忽然又變得明朗起來,仿佛剛剛被吹散了烏云的天空,“林家現在在齊天城里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我們陌家酒樓了,可是他們不但沒有對我們刻意打壓排擠,還十分照顧我們的生意,甚至經常幫我們出頭。我曾一度懷疑他們是不是在麻痹我們,可是試探了幾次,人家就是喜歡跟咱們往來啊……”
這時候王大忽然瞥了瞥身邊的老板,露出一抹如同春風般的笑容:“林家酒樓的掌柜那天偷偷告訴我,其實這都是林家大少爺特意關照的,說讓他們在齊天城里一定要罩著點咱們的鋪子,誰敢和陌家酒樓過不去,就是和他林家過不去……嘿嘿……”
“咳咳,咱家陌家酒樓原本也不需要任何人罩著,好嗎?”莫小弦白了自家掌柜的一眼,表面上很不在乎,但是不知道為何,聽聞這一切都是林傲的安排后,她忽然有點想念林傲給她送來的那一盤子香酥炸雞了。
“嗯,從今天起,陌家酒樓再添一道菜——香酥炸雞,哦,不,我是說,香素蘿卜。”莫小弦略微紅了紅耳朵,然后拿出了一根又粗又大的白蘿卜來……
次日,當陌家酒樓放出消息,大半年沒改動過的靈食食譜上,竟然一口氣多了兩樣東西后,全城的習武之人都沸騰了。
他們趨之若鶩,一大早就把酒樓上上下下的座位全部占滿,就等著掌柜的拿出了新的靈食菜單。
“香素蘿卜,30下品靈石!”
“哇,上限又被突破了!”
“我就知道,我又要傾家蕩產了!”
“黑心陌家的,還敢比這個更貴嗎?”
無論下面的人有多吵鬧,當天最先出爐的十來份香素蘿卜還是被一搶而空,沒搶到的,則哭天喊地地抱著掌柜的大腿求第二天的份額——嗯,因為實在是供不應求,陌家酒樓已經采取了每天固定份額售出靈食這種殘酷而黑暗的饑餓營銷手段。
“接下來,第二樣,極品靈泉仙釀,100下品靈石!”
這一下,陌家酒樓里所有人都沉默了,幾乎所有人都在此時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被這價格嚇得漏跳了半拍。
接著,酒樓里,就像是一滴冷水落入了沸騰的油鍋,“嘩啦”一下就炸開了!
“剛說過,就出現更貴的了,好一個陌家,好一個……我……我……”有人忍不住地捂著心臟倒地,被早已守候在旁的酒樓店小二指揮著抬去后院搶救了。
“100下品靈石啊!就算是那些大家族,也不算一筆小開支了啊。”有人搖頭晃腦,準備退出這一波比拼。
這時候,忽然有一位身材高大的散修走上前來,“啪”的一聲丟下個錢袋子。
王大見狀,急忙收好袋子,面帶笑意:“月道長,我給您打包票,那酒絕對物超所值!”
“嗯……”月道人一直都是陌家酒樓的常駐人口,自從吃了靈谷以來,他就再也沒離開過齊天城。
王大親自將靈酒端了上來。
酒是由阿丘和參老人合伙釀造的,足足釀造出好幾十桶,都存放在小木屋外。
莫小弦在云天城逛的時候,特意收了一堆精致漂亮的陶瓷瓶子用來裝這些佳釀,是以靈酒一端上來,其高端的賣相就已經收了一撥人心。
月道人面無表情地接過酒瓶,拔了蓋子,一股濃郁的香醇之氣從瓶中滿溢出來,化作淡淡的霧氣散開,醇馥幽郁,醉人心扉。
眾人聞一聞,便是感覺要醉了,若是嘗一嘗……一干人無不舔著嘴唇,口干舌燥地盯著月道人。
月道人對眾人的饑渴無動于衷,他像是怕香氣跑走太多,自己會吃虧一樣,用手把瓶子給堵住,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
一旁的人紛紛扭頭盯著月道人呢,心道你總是要把酒倒出來喝的,那時候我們再湊過去蹭蹭香氣就是。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月道人要松開手找杯子的那一瞬間,月道人以飛快的速度用嘴巴替換了手掌,堵住了酒瓶的瓶口。
“咕嘟咕嘟”……
看著他喉頭一動一動,看客們也忍不住地跟著“咕嘟咕嘟”地咽著口水。
月道人一口氣將酒液喝完,一口都沒有浪費,也沒有如同武俠電視劇里拍的那樣邊喝邊從嘴角流出來。
“爽!”他心滿意足地大聲喝道,這一口字正腔圓的,將滿口酒氣都噴發了出去。這一波酒氣排山倒海,沖得這一排人仰馬翻。
“這酒竟能如此醇香……”月道人臉色紅潤,腳步略有幾分虛浮,竟像是有點醉了。但他很快就預感到,自己許久未能打破的瓶頸,在這一刻,似乎有所松動……
“不好!”月道人急忙翻身跳出酒樓,一路往著城郊飛了去。沒過多久,城郊便聚集來一片片雷云,云層里交織著白色的電光,好似條條游龍。
“這是要突破了?”眾人大駭,特別是幾名大家之子,還有些手里不缺靈石的散修,紛紛把錢袋子砸向了柜臺。
“給我一瓶!不,給我十瓶!”
“滾滾滾,哪里來的沒規矩的,這東西肯定只能一人一瓶!”
“掌柜,別管他們,先給我來一瓶!”
十瓶靈酒,轉瞬間銷售一空,王掌柜笑得合不攏嘴,心里把月道人謝了千百遍。
他可是聽大小姐說過關于這酒的效用,此酒雖然能增加修為,但并不足以讓人一飲就能突破金丹期的地步,月道人本身就距離金丹期只差一毫,而靈酒正好補上了這一毫。
不過,據說此酒能夠治療一些舊病隱傷,長期服用,可以強化體質,也算值得付出那一百顆下品靈石了。
就在酒樓熱熱鬧鬧,擠擠嚷嚷之時,一個頭發花白、佝僂著背的老人走進了酒樓。
他身上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衣服,看起來十分貧寒,和周圍的富家子弟、修真散人們格格不入。
但也正因如此,才讓王掌柜的一眼就看見了他。
“您是……”王大覺得此人有幾分面熟,便迎了上來。
“王大啊,你不認得老朽了嗎?”老人抬起頭來,面帶愁容地問道。
“族老!”王大大吃一驚,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老人,不可思議地問,“您……您怎么……”
“唉,一切說來話長……”老人搖著頭,嘆了口氣,“老朽此次前來,是希望你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替我向大小姐求個情面,與我見上一見。”
“……”
于是片刻之后,正在給二哈用“青息”順毛的莫小弦面前,就多出來這么一位顫顫巍巍的老者。
“族老?”莫小弦聽了王大的傳信后,好不容易才從記憶的旮旯里翻出這么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