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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你會將你和呂飛的頭顱一并送來謝罪,沒想到,哎,讓我失望了”巴貝爾輕輕的磕著茶杯蓋子,悠閑的啜著茶,仿佛什么事情都未發生。
切拉洛忍住劇痛想在說些什么,可是發現整個身體都已經麻痹,張大的嘴巴只能掙扎的吸入微薄的空氣。
漸漸的,切拉洛眼前開始發黑,一點,擴散,黑暗最終將他吞噬,切拉洛的身軀一個后仰,深深的躺在椅子上,張著嘴,等血紅的眼。
“啪啪”巴貝爾拍了兩下手,隨即進來兩個下人。
沒有問話,沒有回答,一切都悄無聲息,而切拉洛耳中流出的血卻在下人扶著離開時全部回流,切拉洛死就像安詳的睡著一般,不過永遠都不會醒來了。
杯中茶盡,巴貝爾扶著椅子把手慢慢起身,剛剛的一切都是自己裝出來的,兒子的死讓巴貝爾肝腸寸斷,巴貝爾魁梧的身軀輕微的顫動,一步一踱走向里堂,夫人緊皺的眉頭,簌簌下落的淚水,巴貝爾看在眼里,卻面無表情。只長長的嘆了口氣,右手輕輕的拍打著夫人的肩膀,沒有一句話要說。
唐耀的死成了巴貝爾內心不可觸碰的傷痛,能讓這痛減輕的唯一辦法就是——復仇!
憤怒,決絕,惡毒編織的死亡之網已經撒向呂飛……
逃出大牢后,呂飛不敢停留,一路向北奔跑,長時間在采石場打磨的身體,加上剛剛打開的斗氣穴池,讓呂飛不知疲倦的雙腿一直保持高速的運轉。
可是,呂飛運氣似乎差了一點,方向錯了!!!!!!
采石場以北,荒蕪的大漠,一望無垠。這是呂飛在清晨看到的唯一的景象。
身后隱約聽到叫喊聲,想必他們已經追來了,沒辦法,與其讓他們抓回去死路一條不如渴死在沙漠里,呂飛咬咬牙,硬著頭皮繼續跑,呂飛在賭,賭自己在渴死之前能走出沙漠。
已是正午,沙漠里的陽光異常的毒辣,呂飛耳朵里已經沒有叫喊聲,只有被曬得頭暈產生的嗡嗡作響的聲音。呂飛孤伶伶的緩緩前行,猛烈風砂吹來,身體幾似要給掀掉一般,轟颼颼地抖著。
“好渴……”呂飛邊說著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下翻滾的喉結極度需要水滋潤,
沙,沙,沙,呂飛踩著黃沙的腳步不曾間斷,灼熱的日頭照下,聽來更讓人昏昏欲睡,呂飛實在口渴的不行,勾起食指嘩啦一下臉,希望劃下點汗水,摸進嘴里,無奈臉上給艷陽曬出一層鹽花,不由得一陣無奈。
呂飛擠出一絲苦笑,道:“不會……不會讓勞資喝自己的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