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非凡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勇將電腦打開道:“這個人的檔案很不簡單。他居然就是緬甸被稱為亞洲大毒梟李沙康的副手倪強,一年前曾經(jīng)在金三角被捕,被放后不知所蹤,沒想到居然潛伏到了中國境內(nèi)!”
“你是說,他是緬甸的大毒梟?”
“沒錯!”
秦婷皺眉,沒想到居然跟金三角大毒梟扯上關(guān)系?!叭绻娴氖悄阏f的大毒梟的副手,四個月前被抓的時候,為什么沒有引起注意?”
張勇回答意有所指,“金三角的大毒梟一向都是軍隊負(fù)責(zé),我們普通的警察哪有這個本事。至于為什么有大毒梟入境還能隱瞞得這么深,關(guān)鍵就要看誰是經(jīng)手這件事的人了?!?
秦婷不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十一個人被掩埋會是意外嗎?想到背后可能還隱藏著真相,秦婷就忍不住心驚。
“這個經(jīng)手人肯定是軍隊的人,而且很不簡單。秦婷,如果我們現(xiàn)在停手還來得及?!睆堄鲁橹鵁煟?。
秦婷搖頭,堅定道:“我要一份他的資料。勇哥,我不想牽連你,如果你不想查的話,我不會勉強你。”
張勇看著秦婷,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秦婷,我早知道我沒看錯你!”張勇拉過椅子坐下,迅速打開資料庫將資料拷下來,“多少人當(dāng)一輩子警察都沒有機會遇上這種大案,誰也不是孬種,我倒看看,這幫大毒梟有多厲害!”
看著張勇眸中的興奮,秦婷道:“勇哥,你要考慮清楚了,有可能你對上的不是大毒梟,而是……”
“不用考慮!富貴險中求!”張勇將查出來的資料遞給秦婷,笑著道:“只要你沒忘記是我?guī)偷哪憔统??!?
“我不會忘的。”更別說賀鎏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張勇是相信秦婷的,否則不會冒著危險和她合作。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道:“這個人既然逃走了還被人殺死,十之**是因為錢款的問題,我看這是一條線索,我們可以從這里查起!”
“不,現(xiàn)在先不動,我們有更重要的事?!鼻劓脤⒈P藏好,她要先將資料給賀鎏陽看過,再決定下一步怎么走。
張勇疑惑道:“什么更重要的事?”
“比對dna,找這三個人的關(guān)系?!?
張勇被秦婷一提醒,如醍醐灌頂,一下子清醒過來。有些不好意思道:“對,要先確定這三個人的身份?!?
“醫(yī)院情況怎么樣?”
“剛才打來電話說孩子正在恢復(fù),沒什么問題?!睆堄屡牧艘幌履?,讓自己回到警察身份。
秦婷笑看了他一眼,道:“我要的東西呢?!?
“瞧我這腦子!給!”張勇連忙將一個白色盒子遞給秦婷,里面裝的是孩子的唾液。
兩個小時后,dna比對結(jié)果出來,證實兩人的確是孩子的父母。只可惜,女死者的身份還無法確定,要等鑒定組技術(shù)復(fù)原容貌才能查到。
秦婷看了看時間,道:“勇哥,我該回去了。不然一會兒人多了,不好離開?!?
“嗯,你趕緊回去吧!不過另一具尸體怎么辦明天還來嗎?”張勇指的是新發(fā)現(xiàn)那具女尸。
秦婷脫下防護服,搖頭道:“陸法醫(yī)已經(jīng)回來了,我不該再喧賓奪主?!?
張勇古怪地看著秦婷,“你怎么知道陸法醫(yī)回來了?”
秦婷笑著道:“下次要我來之前,先做好情報吧。”說完,秦婷又道:“勇哥,倪強的身份要對任何人保密?!?
“放心吧,這局里一年到頭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他放在我這里,絕對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秦婷點頭,刑偵大隊的確是證據(jù)最安全的地方。
秦婷從刑偵大隊出來已經(jīng)將近下午五點,回去路上,她放在口袋中的手緊緊攥著硬盤,就怕有絲毫的差錯。
為了擺脫軍事法庭的麻煩,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做了多少事情。如今,所有的一切竟然都要靠這個人。
秦婷不知道該說造化弄人,還是該說命運對她還算眷顧。
沒有絕了她的希望,更讓她遇到了……賀鎏陽。
賀鎏陽此時正架著腿,大大咧咧坐在軍長辦公室里,姿態(tài)十足的隨意。
“怎么,還打算繼續(xù)犟下去?”賀鎏陽直屬第23軍軍長劉元清冷聲問道。
賀鎏陽道:“你知道我的打算?!?
劉元清冷聲道:“賀鎏陽,這不是你賀家!不是由著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賀鎏陽換了一條腿,絲毫不受威脅,笑著道:“首長,這和我是不是賀家的人沒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您舍得我啊?”
看著賀鎏陽的笑容,還有那狂妄的姿態(tài)一起,劉軍長是真的舍不得,這可是他手下一等一的王牌。
“舍得!只要你在65軍給我爭氣,好好做你的太平洋戰(zhàn)區(qū)參謀長,我沒有不舍得的!”太平洋戰(zhàn)區(qū)參謀,少將軍銜,那可是高升。整個軍區(qū)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在三十歲不到的時候,就坐到這個位置。
賀鎏陽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一點,他怎么可能舍得放人。
“我不去?!?
劉元清聽到這句,重重地拍下桌子,怒罵道:“你就想一個少?;斓剿朗遣皇?!多少人是眼巴著往上提,你倒好,給你提了五年年,你一次都不肯!”
“我不是不肯提,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那你說,什么時候是個時候,你給我準(zhǔn)信!”外面都傳是他舍不得這個混球,可誰知道,根本就是這混球自己不肯走。再不走,他劉元清的名聲都要敗光了。
賀鎏陽對于劉元清的話無動于衷。
劉元清怒指道:“我可告訴你,這次是總司令親自來要的人,你就是不服從也得服從!”
賀鎏陽了解劉元清的脾氣,他站起身,將軍帽扶好。冷硬的帽檐,勾勒出他剛毅英挺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