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山雨堅持:“我沒看錯。”
他這一堅持,就給了風氏展開全盤搜查的理由。金洲面色越發陰沉,金圣客倒是看不出什么,只吩咐兒子既然要查,就好生配合,早日查完,也好早日替金家找回清白。一邊說著,一邊重重咳出一口血,金洲趕忙派人將父親送回聚光壇,又下令侍女清掃客院,供風氏暫居。
待四周都安靜之后,謝刃問:“他當真傷得如此半死不活?”
風繾雪道:“面色灰敗,活不長久。”
謝刃道:“嘶……沒有道理啊,這些年只知道他閉關,我還以為在練什么高深仙法。”
譚山曉問:“會與九嬰有關嗎?”
譚山雨忽然道:“可能有。”
走在前頭的三個人齊齊扭頭看他。
譚山雨又干吞了一口,壯著膽子道:“方才我那般胡亂扯,是想拖延時間看得更仔細些,那位金殿主身上有煞氣,不過消失得極快,更像是與兇煞擦肩而過時,沾上了對方的氣息。”
譚山曉真是萬萬沒想到,家中竟然還能生出這么一個寶,自是驚喜萬分。而風繾雪也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靈藥,遞過去道:“透金雪絨丸,有助修為,多謝譚小公子。”
譚山雨從沒收過這般貴重的禮物,他小心地捧在手里,再被這群厲害的人物簇擁著,心中也高興起來。一雙眼睛滴溜溜到處轉,十分想再尋一點煞氣出來表功,人看著活潑不少。
這回住的客院,可比上回與璃煥他們住的要寬敞許多。飯菜也烹得精美,落座之后,風繾雪照舊從乾坤袋中取出酒杯與酒囊,玉匙舀花蜜,細細調了一小杯甜酒。
譚山曉激動不已,做好了雙手接杯的準備。
結果風繾雪將酒杯遞給謝刃后,并沒有再調第二杯的打算。
譚山曉:“……”
吃到一半,風繾雪夾了一筷子肉,猶豫片刻,放到謝刃碗中:“吃了。”
謝小公子苦著臉:“我不愛吃這個。”
譚山曉心想,啊,世間竟有如此身在福中不知福之人!
“我也不愛吃。”風繾雪皺眉看著身邊人。
謝刃:好的我懂了,你夾起來才發現不愛吃,放回盤中是粗俗失禮,扔了是浪費糧食,吃了又實在委屈,所以只有給我,可以的,沒問題!
譚山曉這陣終于忍不住了,他說:“我愛吃,我愛吃。”
風繾雪并不理他。
倒是譚山雨聽到哥哥連呼愛吃,就將大半盤子都夾給了他,十分關愛兄長。但這玩意是真的不好吃,于是譚山曉咽得面目糾結,更加哀怨了。
一頓飯吃完,風繾雪起身回屋,謝刃也想跟進去,結果被譚山曉叫住:“謝兄留步!”
“譚兄。”謝刃問,“有事。”
“有,還真有。”譚山曉將他拉到無人的角落,壓低聲音,“謝兄,我發現風公子對你,似乎極不一般。”
謝刃被逗得一樂:“對,怎么?”
他原以為對方是看出端倪,跑來打趣盤問的,結果譚山曉緊接著就來了一句:“謝兄能不能教教我,如何才能與風公子這般親近?我也想。”
謝刃笑容一僵,是我聾了還是你真就這么敢想。
譚山曉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他。
謝刃問:“你也想?”
譚山曉一拍手:“想,想極了!”
謝刃攬過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那你怕是得先打贏我。”
譚山曉不解:“啊?”
“阿刃。”風繾雪恰在此時尋了過來,“你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謝刃松開手,“正準備回房找你。”
風繾雪道:“肩膀酸,你來幫我揉揉。”
于是譚公子就更加羨慕了。
待到兩人離開后,譚山雨見哥哥還在癡癡地望,心中不解得很:“哥,謝公子雖說與風公子親近,可又是吃剩菜又是捏肩膀的,聽著也不是什么風光事,頂多就換了一杯甜酒喝,你與他爭這差事做什么。”
你不懂。譚山曉回味了一下麥山斬妖時,瓊玉上仙皓腕凝雪的仙姿。
譚山雨替他指明路:“我先前雖然不認識他們,但也聽過傳聞,謝公子燒了風公子所有的家當,好幾百萬玉幣呢,現在這么任勞任怨,大概就是在還債吧。”
譚山曉福至心靈:“你的意思,我也去欠點債?”
譚山雨驚呆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這病到底還能不能治了?!
客房中,謝刃替風繾雪捏著肩膀:“骨頭這么緊,今晚早點歇著。”
“我早點歇著,你呢,一個人溜去聚光壇?”
謝刃笑道:“就知道瞞不過你,不過放心,我就去看一眼,不會惹出事端。”
“我同你一道去。”風繾雪向后一靠,“輕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