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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此言我不禁一愣,連忙問道:“這是為何,三位小姐不是被稱作蠱中三仙子嗎,既然她們的愛好與杜門主相同,那么應該很合得來,又怎么會關系不好呢?”謝云聽后無奈的嘆口氣,說道:“你說的沒錯,先前他們的關系的確很好,而且杜門主也十分寵愛自己的三個女兒,可就在三年前,他們的關系由于夫人的離世才急轉直下。”
聽謝云說完之后我才知道,原來這杜天魁的夫人原本是苗疆的一位大家閨秀,名叫柳子衿,不僅模樣長得傾國傾城,心地更是無比的善良,二十幾年前杜天魁還并非是門主,他奉自己父親的命令下山尋找蠱物,可沒想到卻遇到了柳子衿,對其一見鐘情,于是便開始與其接觸,一開始柳子衿并不喜歡杜天魁,可隨著時間一長,柳子衿便傾心于他,而且還私定終生。
第七百六十二章 情人蠱
柳子衿雖說是苗疆之人,但是對于蠱物深惡痛絕,因為她的母親便是無意之間中了毒蠱,后來不治身亡,在與柳子衿的接觸之中杜天魁知道了此事,于是便有意隱瞞,而柳子衿因為不知道杜天魁的真實身份也就沒有在意,后來二人成婚后杜天魁便將其帶回到帽檐山上,到了這里柳子衿才知道杜天魁就是巫蠱道的下一任門主,原本柳子衿想要離開杜天魁,可當時她已經有孕在身,只得作罷,后來生下女兒后她由于擔心自己走后女兒無法被照顧,便留了下來,這一待就是十幾年,不過在這十幾年中柳子衿都不曾與杜天魁說一句話,這也讓深愛柳子衿的杜天魁難以忍受,終于在三年前杜天魁翻遍蠱術,發現其中有一種名叫情人蠱的蠱物,只要給異性吃下之后她便會對自己百依百順,于是杜天魁就開始潛心研究,終于在半年之后情人蠱練成,杜天魁便趁著柳子衿不注意的時候將蠱下在了她的身上,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這情人蠱竟然出了問題,害的柳子衿腹痛難當,杜天魁找遍所有醫治蠱物的書籍都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后來他才知道這情人蠱一旦服下便無藥可解,而在短短七日之后柳子衿便命歸西天,也正是從那個時候他們父女之間便反目成仇,搬出了巫蠱道,而且稱杜天魁為老毒物。
聽謝云說完之后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蠱中三仙子會住在巫蠱道的外面,原來是與杜天魁之間有怨恨,這對于我們來說倒是一件好事,我正想著,謝云突然說道:“二位兄弟,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正因如此我才將此事告訴你們,你們可千萬別告訴別人,要不然的話我這性命必然不保。”聞聽此言凌寒夜點頭一笑,說道:“既然謝管家如此相信我們兄弟,我們肯定也不能害了謝管家,你放心,我們兄弟二人雖說平日里喜歡采花,可是這江湖道義之事卻明白得很,今日若是領賞之后我一定備一份大禮給謝管家,也多謝你這么多年來的照顧。”謝云一聽這話連忙擺手,說道:“那怎么行,這都是你們應得的,我怎么能夠從中分一杯羹。”凌寒夜見狀說道:“謝管家,你若是這么說那可就外道了,我們雖說不是巫蠱道的人,但與你卻十分合得來,你若是不收那可就是看不起我們了。”謝云見凌寒夜不像是虛讓,于是面露笑意,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而且以后你們也別叫我謝管事了,這樣顯得生分,你們二人的年紀比我小,以后就叫我謝大哥,你看如何?”
“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行了謝大哥,如今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帶我們前去見杜門主吧,我擔心去晚了他會生氣。”凌寒夜看著謝云說道,謝云聽后點點頭,隨即便帶我們朝著巫蠱道內部走去。
不得不說這凌寒夜的確不簡單,三兩句話便已經與謝云搭上關系,他可是巫蠱道的管事,若真能夠與他稱兄道弟,那對我們之后的行動來說決計有利,而且這些錢財也是我們白得的,即便是全部都給謝云我們也不會損失什么,我正想著謝云已經將我們帶到一處庭院之前,這庭院里面的景色十分宜人,除了假山竹林之外還有小橋溪水,宛若人間仙境,而在涼亭后方有一棟二層建筑,想必應該就是杜天魁所處之地,此時門前有四名守衛正在鎮守,我本以為謝云會直接帶我和凌寒夜去找杜天魁,可沒想到他竟然帶我們去往一旁的拱門位置,見狀我心中有些疑惑,于是看著謝云說道:“謝大哥,杜門主難道不在此處嗎,為何你要帶我們前往別處?”
謝云聽后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衣衫,苦笑說道:“陸兄弟,難不成你想滿臉泥污的去見杜門主?”聽到這話我才想起此時身上滿是泥污,于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那自然不想。”說話間謝云將我帶到一處平房位置,他說里面是守衛居住之地,有洗澡的地方,讓我進入沖一把,而且還會給我準備好換洗的衣衫,聽到這話我點點頭,進屋之后便將身上的衣衫脫下,然后將自己洗了個干凈,換號衣衫之后我走出屋門,此時謝云和凌寒夜正在外面等待,見我身上已經干凈清爽,于是謝云便帶領我們二人朝著先前的那棟建筑走去,見我們幾人前來,其中一名守衛上前一步,看著謝云說道:“謝管事,這二位是?”謝云聽后轉頭看了我們一眼,說道:“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苗疆雙煞,陸向南和陸向北兄弟,這次前來正是奉了杜門主的命令,是杜門主讓我帶他們來的。”守衛一聽這話連忙閃開,隨即說道:“門主已經在屋中久候多時,你們快進去吧。”說罷守衛行至門前將門推開,而我和凌寒夜則是在謝云的帶領下進入了屋中。
這屋子里面此時燈光亮如白晝,正中央位置坐著一名中年男子,看上去約莫四五十歲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青色長衫,頭上挽著發髻,臉上還有數道傷疤,從模樣來看就知道這人肯定就是杜天魁,早就聽說他心狠手辣,沒想到長得竟然也是如此兇神惡煞,見到杜天魁之后我和凌寒夜走上前去,抬手一拱,說道:“陸向南陸向北兄弟二人拜見杜門主!”杜天魁聽后抬手一擺,說道:“免了。”聽到這話我們二人直起腰來,這時杜天魁站起身朝著我們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雖說你們兄弟二人已經為巫蠱道效力數年時間,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聽說你們在江湖中被人稱為苗疆雙煞,可有這個名頭?”
“回稟杜門主,這名號不過都是江湖中的兄弟謬贊而已,不說也罷。”凌寒夜看著杜天魁開口說道,杜天魁聽后一笑,說道:“若是沒有本事的話江湖中人怎么會給你們起這個名號,我看你們就不必謙虛了,你們雖說被稱作苗疆雙煞,可做的一直都是采花的事情,這倒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 百萬酬金
說話之時杜天魁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看得出來他對于采花一事十分不齒,不過他并未明說,聞聽此言我尷尬一笑,隨即問杜天魁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幫忙,杜天魁抬手一擺,說此事稍后再說,這個月又送來兩名女子,總該先付了報酬,說罷杜天魁拍了拍手,不多時從大廳后方走進來兩名身穿黑衣的巫蠱道弟子,他們手中各自提著一個皮箱,行至杜天魁身前后二人拱手作揖,杜天魁抬手一擺,說道:“將這兩個皮箱打開,讓二位看看。”聽到這話兩名巫蠱道弟子行至身前,將皮箱放在地上,隨即彎腰打開皮箱,我低頭一看瞬間傻了眼,這皮箱中竟然放置的全部都是嶄新的百元大鈔,每一箱有五十沓,兩箱便是一百萬,在八十年代末若是能夠擁有一百萬可算是富豪了,沒想到這兩名女子竟然這么值錢,我正看著突然發現一旁的謝云神情有些詫異,這倒是令我心中不禁猜忌起來,按道理說以前都是謝云直接將錢財交給陸向南兄弟二人,若真是每次一百萬他決計不會露出如此吃驚的表情,所以足以斷定先前杜天魁給的錢財沒有這么多,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們辦理,想到此處我看著杜天魁說道:“杜門主,以前可不是這個價格吧,為何這次多給了這么多?”杜天魁聽后一笑,說道:“沒錯,以前我給你們的錢不過只有二十萬,經過謝管事的剝削最后到達你們手中最多也就只有十萬,但這次的一百萬不單單只是那兩名女子的價錢,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你們幫忙。”此言一出謝云登時跪倒在地,連忙說道:“屬下該死,求門主饒命!”杜天魁見謝云跪在地上,抬手一擺,說道:“起來吧,陸向南兄弟二人都沒說什么,我又豈能多管閑事,反正錢我給了,女人也送上來了,至于你在其間吃多少的回扣那就與我沒有關系了。”
“多謝門主開恩,屬下以后再也不敢了。”說罷謝云站起身來,此時他已經是滿臉的汗水,沒想到這謝云表面上看人畜無害,心卻這么黑,二十萬里面就要收取十萬的好處,真是令人有些咋舌,我正想著,一旁的凌寒夜看著杜天魁說道:“杜門主這次給我們兄弟這么多錢,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只要我們兄弟二人能夠辦到的,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杜天魁見凌寒夜答應的如此爽快,于是笑著說道:“好,我就喜歡這種痛快的人,實話告訴你們,這次的任務雖說比較棘手,但對于你們兄弟二人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你們最擅長的不就是對付女人嗎,這次你們的對手就是一個女人。”聽到這話我不禁一愣,看著杜天魁問道:“杜門主,平日里我們兄弟二人送上兩名女子才不過給我們二十萬,如今只有一名女子怎么就多給了八十萬,難不成這名女子不好對付?”杜天魁聽后點點頭,說道:“沒錯,若這名女子真容易對付我也不會請讓人幫忙,這女子的確厲害,而且本領很高,莫說是我,即便是巫蠱道所有的弟子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可你們二人不同,你們最擅長的就是采花,只要將這女子迷暈,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聽到杜天魁的話我不禁一愣,隨即問道:“比門主的本領還高?我們兄弟二人在苗疆也呆了數十年,可從未聽說過這江湖中還有這號人物,她到底叫什么名字?”杜天魁聽后并未急于答復,而是轉身回到座位位置,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隨即轉過身來看著我們二人說道:“這名女子叫做路凌薇!”此言一出我心里咯噔一聲,這路凌薇不就是我的鬼媳婦嗎,杜天魁又是怎么知道她的,難不成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雖說心中忐忑不安但我卻不能在神情上表露出來,于是面露疑惑之色,說道:“路凌薇?這個名字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說完我假模假樣的轉過頭去,看著凌寒夜問道:“小北,你聽說過江湖上有路凌薇這號人嗎?”凌寒夜聽后故意沉思片刻,繼而說道:“沒聽說過。”說完他轉頭看向杜天魁,問道:“杜門主,你說的這個路凌薇到底是什么人物,是苗疆之人嗎,按道理說如果是苗疆之人那我們兄弟肯定認識。”
杜天魁無奈苦笑一聲,說道:“這路凌薇的確不是苗疆之人,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我也不知道,而且先前我也并未聽說過她的名號。”此言一出我頓時恍然大悟,看樣子想要找到路凌薇的并非是杜天魁,而是背后的棺中之主,如此看來這杜天魁已經成了那棺中之主的傀儡。
“杜門主,你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也不知道這路凌薇是何人,為何又要讓我們兄弟去找他,難不成是有其他人讓你這么做的?”我看著杜天魁故意試探性的問道,杜天魁聽到我的問話連忙說道:“不該知道的事情就別問,問了對你們沒有任何的好處,此事我已經告訴你們了,而且酬金就是八十萬,只要你們能夠將路凌薇帶到這里,那么這錢就歸你們,至于你們分給謝管事多少我就管不著了。”路凌薇雖說是我媳婦,但目前我的身份可是陸向南,這兄弟二人貪財好色,面對如此好處又怎么可能不答應,我故意沉思片刻之后看著杜天魁問道:“杜門主,你能夠確定這路凌薇現在就在苗疆之地嗎,別我們兄弟一番尋找之后她卻不在這里,到時候我們去找誰去說理?”
杜天魁聽后一笑,說道:“我可以確定路凌薇就在苗疆,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必須要給我將其找到,否則的話不光這八十萬你們得不到,你們的小命也保不住了,此事你們別怪我,我也有苦衷!”杜天魁的苦衷必然就是棺中之主,只是現在礙于棺中之主的威懾力他不敢將此事和盤托出罷了。
第七百六十四章 見面分一半
杜天魁雖說沒有將實情說出,但我和凌寒夜都心知肚明,既然杜天魁故意隱瞞,我們也沒必要繼續追問下去,畢竟我們現在的身份是苗疆雙煞,不過只是杜天魁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若真是繼續追問,恐怕會遭到杜天魁的毒手,雖然他現在對我們言辭和善,但我知道那只是表面,在眾人口中他可是心狠手辣的主,而且我奶奶也死于巫蠱道的手中,想到此處我看著杜天魁說道:“杜門主既然如此信得過我們兄弟二人,那我們定當全力以赴,不會讓您失望,我們現在就下山尋找路凌薇的下落,若是尋不到的話不光這百萬酬金全部奉還,連我們兄弟二人這項上人頭也交于杜門主保管!”
杜天魁見我言辭如此堅定,大笑一聲說道:“好,我果然沒看錯你們,如今天色已晚,夜路難行,今晚你們就在我這巫蠱道中休息一晚,等明日天亮之后我會讓謝管事送你們二人下山,后面廳堂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飯菜,謝管事,還需要麻煩你陪他們二人一番,我先回去休息,這人上了年紀精力就不行了。”
說罷杜天魁站起身來朝著一旁的側門走去,見杜天魁離開之后謝云抬手一擺,說了聲請,隨即便帶領我們朝著后面廳堂走去,此時廳堂之中的飯桌上正擺滿了美酒佳肴,香氣撲鼻,雖說先前在進入密林時我們已經吃過了烤兔肉,可距離現在已經有數個小時,腹中難免饑餓,于是我便和凌寒夜坐下開始吃了起來,吃了沒多久,凌寒夜突然將桌上的盤子推到中央位置,露出一片空地,然后彎腰將腳邊的其中一個手提箱拿起,放在桌上,打開之后他看著謝云說道:“謝管事,這幾年多虧了你的照應,要不然的話我們兄弟二人也不會如此順風順水,先前咱們的規矩是五五開,今日杜門主給了我們兄弟百萬酬金,自然有你的一半。”
說完凌寒夜伸手將手提箱往前一推,謝云看著手提箱中裝的滿滿當當的人民幣不覺咽了一口唾沫,數秒鐘之后才回過神來,連忙擺手說道:“這怎么行,這可是杜門主給你們二位的酬金,再說杜門主現在已經知道我吃回扣的事情,這錢我可不能收!”話雖如此但謝云的目光一直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手提箱,我知道他這只不過是推讓罷了,見狀我不禁一笑,看著謝云說道:“謝管事何必如此客氣,這些年我們兄弟兩個沒少受到您的照顧,而且你也多次在杜門主面前替我們美言,否則我們哪有機會賺這么多的錢,這些我們兄弟二人心中都有數,您就收下吧,再說先前杜門主也說過,錢給了我們至于我們能夠拿多少他就不管了,杜門主說的如此清楚明白,謝管事還有什么好懼怕的,我們兄弟二人可是真心實意要將這錢財分給你的,絕對沒有半點的不情愿。”
聞聽此言謝云嘴角微啟,笑著說道:“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你們兄弟二人,不光是辦事漂亮,這做人更是地道,你們兄弟二人我謝云算是交下了,行,既然如此那這錢財我就收下,不過杜門主剛才說若是尋找不到路凌薇的蹤跡不光這錢財要還給他,而且你們二人的性命也保不住了,你們可有應對之法,這路凌薇可不是簡單的人。”
聽到謝云這番話我心里咯噔一聲,看樣子謝云應該是知道一些什么,想到此處我看著謝云問道:“謝管事,此事我們兄弟二人心中也沒底,畢竟苗疆這么大,而且路凌薇在苗疆無人知曉,這無異大海撈針,剛才聽謝管事一番話難不成能夠幫到我們兄弟二人?”謝云聽后不禁一笑,朝著四下看了一眼,見周圍沒人之后他低聲說道:“不瞞兄弟二人,先前門主與那棺中之人交談之時不曾讓人靠近,于是我便在門口探聽,結果聽到了一些關于路凌薇的事情,據傳這路凌薇不是一般人,她是從青陽陳官屯來到此處,為的就是找尋棺中之人的下落,而且我還聽說這路凌薇根本不是人,而是鎮物所化,平日里穿一身白色的衣衫,長得極為漂亮,只要有這兩個特點,你們找尋的時候便會節省很大的體力。”
這謝云表面上看倒是一本正經,沒想到卻是極為有心計,他之所以告訴我們這些就是因為我們已經分了一半的酬金給他,若是剛才凌寒夜不開口,他恐怕就要用這個消息來換取酬金,聽完之后我故作驚訝模樣,看著謝云說道:“多謝謝管事替我們提供線索,有了這個線索我們兄弟二人尋找起路凌薇來可算是事半功倍,來,謝管事,我們兄弟二人敬你一杯。”說罷我將桌上的酒杯拿起,與凌寒夜共同舉杯敬酒,酒過三巡之后謝云已經喝得有些微醺,臉色也已經發紅,而我和凌寒夜只喝了一杯酒,所以并未感覺到有什么不適,此時謝云已經開始有些不清醒,而且身體不斷的晃動,見狀我看著謝云說道:“謝管事,您喝多了,要不然您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兄弟二人自己找個地方睡覺,明日一早等您清醒了載送我們下山,您看如何?”
謝云此時正低著頭,聽我這么一說慢慢抬起頭來,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嘴角還露出一抹笑容,過了數秒鐘之后謝云突然拍了兩下巴掌,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側門中傳來,我轉頭一看,進來的竟然是兩名年輕的女子,看上去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二人長得清秀漂亮,皮膚白皙,一雙眼睛更是靈動無比,而且身材玲瓏有致,其中一名女子身穿紅色衣衫,另外一名女子身穿白色衣衫,紅衫女子更為嫵媚一些,而白衫女子則是更為清雅,說不出哪個更為漂亮,只是韻味不同罷了。
見到兩名女子之后我心頭一震,這巫蠱道中據傳只有杜天魁的三個女兒是女性,難不成這兩人就是杜天魁的大女兒和二女兒?
第七百六十五章 酒后失言
轉念一想之后我又覺得不太可能,她們二人應該在這巫蠱道外圍,怎么可能進入巫蠱道內部,而且杜天魁身為門主,即便是他與三個女兒交惡,在巫蠱道中的地位也絕對是不可撼動的,這在先前謝云遇到三小姐的時候就可見一斑,可剛才謝云只是拍了拍手兩名女子就從側門中走出,所以我可以斷定這兩名女子絕對不是杜天魁的女兒,想到此處我看著謝云問道:“謝管事,這是什么意思,你們巫蠱道中不是只有三位小姐嗎,她們二人又是誰?”
謝云聽后半瞇縫著眼睛,笑著說道:“你們兄弟二人雖說名為苗疆雙煞,可干的是采花的行當,我知道你們喜歡美女,這兩名美女正是我找來侍奉你們二位的,放心,她們二人可都是雛,在如今社會上可是不多見了,雖說這床上的功夫不怎么樣,但是卻別有一番風味。”
聞聽此言我不禁一愣,原來這兩名女子是謝云找來伺候我們的,可巫蠱道上山之路只有一條,而且由數十名守衛把守,這兩名女子又是怎么上來的呢,此時存在貓膩,我必須問個清楚,說不定對我們有利,我正要開口,一旁的凌寒夜已經洞察出端倪,直接問道:“謝管事,巫蠱道除了杜門主的三個女兒都是男性,她們二人又是從何處上的山,雖說你與門中守衛關系關系不錯,而且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可我想他們也不敢違背杜門主的命令吧?”
此時謝云已經喝得七葷八素,被酒精迷惑了神經,于是直接將此事原委和盤托出,原來這進入巫蠱道的道路不只有一條,在后山位置有一個山洞,山洞串聯外面,有一次謝云巡山之時無意發現,而且山洞外圍長滿了藤蔓,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而這兩名女子就是從山洞之中穿過進入的巫蠱道,如今除了他沒有人知道,聽到這話我心中大喜,若真有通道連接外面,那我們若真遇到什么危險,也就可以及時抽身,想到此處我看著謝云說道:“沒想到謝管事如此關心我們兄弟二人,真是令我們感動不已,既然如此謝管事的美意我們也就收下了,時間不早了,我看您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要不然我們兄弟二人送送你?”
謝云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抬手一擺說道:“不用,這點酒對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我能自己找回去,對了,你們兄弟二人今晚既然要住在這巫蠱道中,恐怕行進之時會遇到門中守衛的審查,這塊令牌交給你們,只要守衛見到必然就會放你們前行,住所我已經安排好了,等會兒就讓她們二人帶你們前去,我先走了。”說罷謝云轉過身去準備朝著側門走去,見他步履搖晃,我心中不禁暗笑一聲,走了數步之后謝云突然回過頭來,迷迷糊糊的看了桌上一眼,然后回到桌前,將桌上的手提箱拿起,說道:“那哥哥就謝謝兩位兄弟的美意了,我先走了,祝你們春夢了無痕。”說完謝云提著手提箱從側門走出,不多時便消失了蹤跡,見謝云離開,我將桌上的令牌拿起,仔細端詳一陣,這令牌是用黃銅打造,上面雕刻著紋樣,中間位置可有三個字:通行令。
有了這令牌我們二人便可以在巫蠱道中隨意穿梭,趁著今晚夜色正好可以到處巡視一番,如此一來也可以讓我們對于巫蠱道更為了解,我正看著,凌寒夜突然用手推了我一下,我回過頭來,問道:“怎么了凌……”話說到一半我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連忙繼續說道:“令牌是不是有什么不對勁?”
凌寒夜抬手一擺,隨即說道:“先別管令牌了,這兩位美女還站在這里呢,你說咱們該怎么辦?”聞聽此言我才回過神來,這倒的確是個問題,若是按照陸向南兄弟二人的脾氣秉性現在肯定會迫不及待的帶著兩名女子離開,可我們畢竟只是易容成了陸向南兄弟二人的模樣,但是根本沒有這個心思,于是我沉思片刻,過了大概半分鐘之后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等待片刻,我和小北商量一下尋找路凌薇的事情,若是不叫你們就不許進來。”兩名女子聽后點點頭,隨即朝著門外走去,見二人走出側門之后我看著凌寒夜問道:“凌大哥,這可怎么辦,咱們又不是真的陸向南和陸向北,總不能假戲真做吧?”
凌寒夜聽后一笑,說道:“謝管事既然想的如此周全,咱們為何還要拘謹,再說咱們現在可是陸向南和陸向北,他們二人是采花大盜,若是今晚不發生點什么,咱們二人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而且我想明日一早謝云酒醒之后也肯定會問她們昨晚發生了什么,如果什么都沒干的話那謝云肯定會懷疑咱們。”
凌寒夜的話不無道理,我們既然是采花大盜,那么必然是好色之徒,可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那我又怎么對得起路凌薇,想到此處我看著凌寒夜說道:“凌大哥,這可不行,我那鬼媳婦的脾氣你不知道,先前我跟一個姑娘有些曖昧,結果第二天她就給我送了一把剪刀,若是今晚我真與這姑娘發生了什么,那明日一早我豈不是成了太監,再說這種事情都是你情我愿,依我看這兩名姑娘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做這種事情,肯定是有苦衷,而且我鬼媳婦此刻就在這巫蠱道中,若是我做了這種事心中更是會愧疚無比,要不然你看這樣,這兩個姑娘今晚都伺候你,這樣一來不就行了?”
凌寒夜聽后冷笑一聲,說道:“陳兄弟,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若今晚真是兩個姑娘伺候,那明日恐怕我連刀都拿不起來了,萬一有個什么事情可怎么辦,而且如果明日謝云問起,她們說昨晚只伺候了我一個人,這也會讓謝云懷疑,依我看你就別想這么多了,咱們走一步看一步,說不定今晚就能發生點什么,至于路姑娘那里我會去給你解釋,畢竟咱們這是為了大局著想,也是被逼無奈之舉,怪不得咱們。”
第七百六十六章 抵債
話雖如此,可路凌薇的脾氣我知道,上次不過只是與張均瑤有些曖昧,路凌薇便用剪刀威脅,若這次真與姑娘發生關系,那我豈不是性命不保,不過現在也不能讓那兩名姑娘等待太久,沉思片刻后我只能說道:“行,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們先回到住所休息,等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后再去看看秦大哥他們情況如何。”說完之后我們二人站起身來朝著側門位置走去,此時兩名姑娘正在門外等待,見我們出來之后二人連忙上前攙扶,雖說二人熱情,可從她們的動作來看絕非是那種風月之人,應該只是被逼無奈而已,兩名姑娘一邊攙扶我們一邊前行,大概走了有數分鐘之后我們便來到了一處平房位置,白衫姑娘看了我們二人一眼,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這里便是謝管事為你們準備的休息之地,你們……”說到這里白衫姑娘便不再繼續說下去,而且臉上一陣泛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見狀我剛要追問,凌寒夜直接說道:“行了,這穿白衣的姑娘就給我哥,至于這紅衫姑娘就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