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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嗓音就在這片布滿了愛意的空間響起。

“我想見你。”

“我想想在陽光下，穿越花海人潮來擁抱你。”

“所以，”那位殺手站在門外，輕聲說：“可以讓我進去嗎？”

“……你都準備好了，根本沒給我拒絕的機會吧。”澤田綱吉這樣抱怨道。

于是里包恩笑了一聲，單手插兜，漫步走向他的愛人。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注視著彼此靜靜看著。

澤田綱吉其實有很多話想跟里包恩說，可是這個時候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一直都想問你，”里包恩突然開口說，“為什么選我做你的門外顧問？你知道我在里世界里是自由殺手，不怕我拒絕你嗎？”

“因為沒得選不是嗎？”澤田綱吉目光微微移開，錯開同里包恩的對視，說：“雖然恭哥哥看起來很適合門外顧問這個位置，但他畢竟是我的守護者，而且，他也好，我的守護者們也好，哪怕是骸，都不會反駁我做出的每一個決定。”

“papa就不用說了，巴吉爾能力足夠但是完全被父親培養成了對我過分忠誠不會有任何懷疑的騎士，我只有你了，里包恩。”

“我相信你，只有你下得了手，能在我犯錯的時候，阻止我……懲罰我。”

“哦？”里包恩似笑非笑，“我還以為會是更直白一些的理由，比如——不想讓我離開。”

“我……”澤田綱吉表情僵了一下，剛才還在耳垂暈染緋紅快速的擴散到了他的脖頸臉頰，他沒發覺自己的聲音都提高了一個調，著急否決道：“才不是！”

“我、我……”

他不想承認，那樣說起來也太像任性的小孩子了。可里包恩說的沒錯，不想讓里包恩離開才是他最一開始的想法，剛才同里包恩說的那些話，不過是后面他自己給自己找的理由，為了讓自己的想法看起來沒那么自私的開脫。

他是沒辦法瞞過里包恩的，澤田綱吉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

“是，”綱吉承認道：“我想讓你留下來，想要更靠近你，卻又不敢也不想成為你的束縛、拖累，所以門外顧問這個位置不是剛好嗎？”

答應了挺好，不答應也沒關系，反正那時候他對自己沒信心，不覺得跟里包恩做過又或者說一些甜言蜜語就是真的……喜歡了。

他自卑慣了，變得再優秀還是會有一絲對自己的自我否定和懷疑，所以才想要得寸進尺的讓里包恩讓著他一點，寵著他一點，再多一點，所以才會對里包恩瞞著他做那些事情，那么生氣。

“蠢，”殺手又說了這個字，這個從他初見澤田綱吉就偶爾會拿出來斥責澤田綱吉的字眼，但是這次接踵而來的不是說教，而是一個珍惜的擁抱和充滿了占有欲的親吻。里包恩輕輕吻上了澤田綱吉的眼，說：“不要用這樣溫柔的眼睛來哭泣。”

我怕我會失控的溺死在這片溫柔里。

“我沒有哭，我是合格的教父了，才不會跟國中的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