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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想要回到我的時間線，去改變這一切？”

“wu rua！！！”還未等蝙蝠提作答，毀滅日變破門而入。

“我們得先把他趕回牢房，你把——”

“閉嘴！我知道！”

提姆討厭另一個自己用命令的口吻對自己說話。打斷對方的發言后，從萬能腰帶里拿出一堆白色小珠子朝著單間牢房里甩了過去。在空中移動的珠子迅速開始運作，模擬出一個超人的虛擬影像。果不其然，毀滅日對于超人的執著是刻在骨子里的，見到超人他立刻放棄，應在咫尺的兩個提姆，轉身追著影像進了牢房。等到影像消失，毀滅日意識到自己中計時已經來不及了。牢房的門早已自動合上，無論怎么捶打都紋絲不動。

“來，提姆。抓住我的手。”見提姆沒有回應，蝙蝠提轉頭。“抱歉，提姆。但你知道的，我可以讓你回家。你其實已經清楚自己會怎么做了，只是無法在道德上做出妥協。”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會使得你不得不變成蝙蝠俠。”提姆深深注視著對方。“你說的沒錯，我當然了解我自己。我已經從你的眼中看到那種瘋狂，你我都清楚，我為什么沒有辦法在道德上做下妥協。即是如此，我覺得也許我可以做點不同的選擇......”

“你說什么？！不對，這不是我們說過的話......”

提姆微微一笑，向后退了一步。“或許你的確是未來的我，但我和你現在就是不同的個體。我不知道你具體想怎么做，但我知道你一定會用殺戮的方法去解決這一切。既然是這樣，那我決定去做出不同的選擇......”

“提姆，你難道想？”

“對，曾經的你也經歷過這一切對吧。因果循環，而我現在要做的是，跟之前的你完全不同的抉擇。”提姆不屑一笑，“你說一切早已注定好，那如果說我不回去呢？如果從一開始‘提姆·德雷克’就死在那場無人機的炮火中，從來都沒有再回去過，那么是不是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也許應該如那個人所說……布魯斯請原諒我最后的自私......

“你瘋了？！”蝙蝠提激動的喊到：“你難道沒想過你如果不回去會有怎樣的后果嗎？哥譚騎士協議會提前幾個月分離，凱特會被雅各布策反殺死布魯斯，迪克會離開哥譚，達米安會成為暗影蝙蝠，然后毀滅那座我們守護的城市！！！”

“那不過是一種可能性，哥譚騎士協議現在發展的很好！迪克、杰森和達米安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里。凱特阿姨不光是我看中的人，也是布魯斯看中的人。大家都會好好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回去到我的時間線里去傷害任何一個人！”

“你也說了那是一種可能性，而我說過的事都是已經發生過的，因此概率會更大。你難道就不想回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嗎？你難道就不愿意再見到布魯斯嗎？”

提姆察覺到蝙蝠提姆后面的喊叫幾乎破了音，神情異常激動，他略微狐疑開口：“你為什么如此激動？因為如果我不同行，你也就無法到達我的時間線？”

聽見提姆的反問，蝙蝠提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不愧是‘我’。我的確是需要你才能定位準確的時間線。”說完他嘆了口氣。“哎...我應該再冷靜點，循序漸進的去誘導你…說到布魯斯就激動起來了……”

“哈？！”提姆靈光一閃。“你不會對布魯斯——”

提姆的話還沒說完，急忙躲開蝙蝠提的攻擊。對方現在明顯是軟的不行來硬的。“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也只好把你打昏再帶走。”

20年的經驗不是假話，雖然蝙蝠提為了不給提姆造成致命傷害，已經留手了。可提姆仍然不是他的對手，幾乎是用著自己的思維方式判斷對方攻擊落點，好幾次險之又險的躲過攻擊。

不夠就算如此，提姆發現自己的體力比之之前更差，他從醒過來到現在，零零總總的戰斗不過就是與毀滅日的和蝙蝠提的，按道理應該不會這樣疲憊。他的體力再不好，也沒到這種程度。剛剛也是，才跟毀滅日戰斗不過幾分鐘，身體就出現一種不協調的維和感，強行動用力量時，就會有著撕扯感，仿佛有種無形之力像撕碎提姆的身體，那種疼痛就像深入骨髓，痛到靈魂。

疼痛嚴重影響到提姆的戰斗，他捂著蝙蝠鏢跪坐在地上感覺著身體的不受控制，只能看著那漆黑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向自己……

“呵～”蝙蝠提沒管自己左手臂突然出現的傷痕，輕笑一聲，“我倒是不知道，原來以前的自己這么弱。”

就在蝙蝠提即將動手時，一聲貓叫詭異的在空曠的大廳里響起。“喵！”隨后，對提姆來說眼熟的，白色加黃色相間的胖橘貓出現了，它靈巧的跳到提姆面前，擋住蝙蝠提的腳步。

“貓咪？這個地方怎么會有貓咪？”蝙蝠提對這只貓咪的出現有些疑惑，而且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提姆額頭的血液順著流進眼睛，讓他看不真著貓的樣子，等到貓咪親昵的舔了舔他的手指尖，他才看清楚。“毛球？”

“喵～”聽見提姆的吐詞，提卡回應了一句。

而站在一旁的蝙蝠提更加疑惑了，這只貓是提姆認識的？！“你認識？”這很不對，他可不認識什么胖橘貓，而且還在這里見了面。

正在提姆和蝙蝠提都在困惑毛球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的時候，一個魔法傳送門出現在提姆身旁，里面伸出蒼白到嚇人的一只手，他強而有力一把拉住提姆，將其拽進傳送門里。“喵～”一聲貓叫后，提卡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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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好痛！有什么在撕扯自己的身體？提姆感覺自己即將被撕成碎片，但卻無法反抗，渾身上下除了痛就是痛！大腦的神經在不斷叫囂，太陽穴也是生疼，以至于讓他無法思考。

誰能救救我……布魯斯……杰森……

“讓開！讓開！”

耳邊傳來陌生的聲音，提姆感到自己被人托起，抱到較為柔軟的墊子還是什么東西的上面。他努力的想張開雙眼，想去看清周圍，了解事態的發展，但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阻礙他操作自己的身體，他現在就連一個小指頭都動不了。

“他怎么過來的？”

身邊有人，不止一個。他在移動，耳邊還有金屬滾輪在瓷磚地上滾動的聲響。他還能感受到細微的風，和鼻尖獨屬于醫院消毒水的氣味。

“幾分鐘前他突然出現在附近的馬路上，引起了一場不小的交通事故。”這是一個女性的聲音，聽起來大概是30歲出頭，說話時特有的語癖，叫提姆覺得她是黑人。

“身上的傷好多，到處都有疤痕，最嚴重的是疤痕是在胸腔左上方的這個s型刀疤，這是怎么造成的？遭受到嚴重的電擊，并且額頭最近遭到重力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