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小王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村子里并沒有多少人家吃田螺,費柴火和鹽,吃起來和吃泥似的,不頂飽還難吃。
她嘗過螺螄,人家是吐泥吐干凈了,味道很不錯。
陳安忻早飯鋪子不做炒類,不供米飯,所以老板娘也很熱情,告訴她如何炒更好吃,不介意她“偷學”。
她有時覺得自己挺了不起的,周圍都是飯館炒菜館子,沒人做早飯,附近就她一家賣早飯。
只她一家,說明她了不起,早飯做得好吃。
妹妹拿了田螺回來,她尋著記憶里老板娘說的法子,炒了妹妹帶回來的田螺。
妹妹第一天帶回來的田螺只有兩把,她手還是小孩手,根本不多,陳安忻覺得炒著浪費柴火調料,田螺帶回來也得吐泥,就叫妹妹攢攢,攢到了前天,昨晚炒了一頓。
吃了一頓炒田螺,妹妹就更加來勁。
時時悅悅今天因為爸爸媽媽去干小工活,就被爸媽放在爺爺奶奶家,麻煩姑姑帶著了。
聽到小姑姑要去摸田螺,兩個小朋友很想去。
時時知道小姑姑瞎說,悅悅不懂,悅悅只知道小姑姑要出門,她也想出門。
時時明白小姑姑在騙小孩,悅悅不明白,還看向二姑姑。
陳安忻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哥,你帶小孩子吧,你整天看書,眼睛都要看壞了,我們校長眼鏡花了快一百,戴了好多年都不舍得換。”
校長的眼鏡算是小學的鎮校之寶了,學校真沒什么東西比校長的眼鏡還貴。
說起眼鏡,陳安忻想起來了,弟弟個子不矮,小學初中還好,班上沒幾個學習的,弟弟都坐在前面,高中按個子排,高中和小學初中完全兩個世界。
弟弟最開始班級排名不靠前,高中看書學習就更加認真,很快到年級前三名。
再后來次次考第一,不是多有天賦,是太努力太勤奮。
方嶸她媽的鬧劇在學校里過去后,陳安忻也成了弟弟陳安志的代理家長,弟弟高三的時候眼睛壞了,近視,一直沒說,還是班主任老師在家長會上,單獨找她,她才知道這事。
她問弟弟,弟弟說沒事,他能看清黑板,班主任都找她反映了,怎么沒事,陳安忻就拿自己存了快兩年的錢給弟弟配副眼鏡。
她那時候沒開早飯鋪子,已經來縣城打工一年多了,眼鏡還是她提前找了地方,問價格,心里有數后,又借了些錢才夠的。
“安志,你先別看書了,你帶時時悅悅跟著安萍吧,不能一直盯著書本看,看會兒書,也讓眼睛休息會兒。”
姐姐都開口了,陳安志只能放下看書任務,去帶小孩。
...
“你們都別下水啊,我穿雨靴,還戴了手套,全身嚴實才下水摸田螺。”陳安萍是對兩個小孩說的。
他們家田不算水田,但田旁邊一圈是水溝,她就是在小水溝里摸的田螺。
姐姐告訴她田里有螞蟥,以前被螞蟥吸血,死了的人不少,還是縣城專業的人員到鄉下來,想了法子,才把螞蟥消滅的。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不能滅了一次就覺得安全,有還是有,只能說不泛濫了,縣城仍舊會一年來一次,派人滅害蟲。
陳安忻有段時間吃中藥,到縣城的時候生病也習慣找中醫,知道螞蟥是能入藥的,但在農村就是害蟲,是吸血蟲,蚊子也吸血,但蚊子煩人,它是令人害怕。
陳安萍也知道螞蟥的,她還反駁姐姐,告訴姐姐幾個如果被螞蟥咬了,如何去掉螞蟥的法子。
她說的幾個法子沒錯,尤其是用鹽,可等她回家拿鹽,螞蟥都吸很久血了,難不成她出發前還能裝點鹽到兜里?
被螞蟥咬了傷口愈合很慢,你除掉螞蟥,傷口又沒除掉。
遇到螞蟥就算了,遇到水蛇呢?
以前饑l荒,有人吃蛇,蛇沒毒還好,有毒的蛇,人沒事就萬幸。
被姐姐說得害怕了,但是陳安萍仍是不死心,就靠“全副武裝”去摸田螺。
別人家不敢去摸,被發現要罵小孩打小孩的,大哥家和自家的能去摸。
他們自家的田要比大哥家的大,夠她摸好幾天。
“蛇!”陳安萍嚇得不敢動,在姐姐說毒蛇前,她是不害怕蛇的,姐姐說了后,她就怕自己交代在這里了。
“蛇!”悅悅跟風大喊一句。
陳安志剛才也看到了:“不是蛇,是黃鱔,能吃的。”
“吃的!是黃鱔啊,讓它跑了!可惡!我看看還有沒有,時時悅悅,你們看好盆,哥,你看好時時悅悅。”陳安萍繼續摸索。
她走哪,剩下三個就移到哪。
“你們幾個小孩在這里做什么?”
“蛇!”悅悅記不住叔叔的話,但是記住蛇了。
見到來人,陳安萍直接道:“哥,我姐一個人在家呢。”
陳安志大概了解過方嶸和姐姐的事,由著妹妹說話,不用他說就行。
他也沒對號入座,知道妹妹是喊方嶸哥。
來人正是方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