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中土豆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茂點頭:“可不就是嗎?每年開春她往衙門遞銀子的時候,她家里的哥哥嫂嫂等人氣得頭都抬不起來,年輕時好心幫她說了人家,她偏不,死活非要嫁給巴柳子,巴柳子那時有婆娘呢,當然不能如了她的愿,這素姑娘倒狠心,竟生生拖到二十五了還沒屬人家,你說好笑不好笑?”
盛言楚咬了咬唇,眉頭緊緊皺起。
李茂默了半晌,將泡好的梁杭云抱到床上,掖好被子,輕聲道:“你也別喪氣,素姑娘雖是難纏的主,但巴柳子對她沒意思呀,左右我覺得他們成不了?!?
盛言楚有些詫異李茂突然跟他說這個,剛想解釋來著,李茂卻‘噓’了一嘴:“每年跟我打聽巴柳子的人不下三五家,我瞧一眼便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你也一樣。
后半句李茂沒說,但盛言楚明白,就是因為明白,他才要解釋:“李叔,您誤會了,小子真的就是好奇而已?!?
李茂將盛言楚拉到角落,小聲問:“不是為了你娘?”
盛言楚急切搖頭:“李叔莫瞎說?!?
李茂擰了一把盛言楚軟軟的臉頰,歉意笑道:“不說不說,怪李叔多嘴,我原以為……嗐,是我多想了?!?
送走李茂后,盛言楚坐在通鋪上發了好長時間的呆。
見梁杭云睡的昏天黑地,他下床插好門栓,微一凝神進了小公寓。
進小公寓第一件事就是翻開書桌上泡好的卷筒紙筆記本,用力的將‘繼父候選人’巴柳子這個名字劃掉了。
-
翌日一早,盛言楚按照計劃早起半個時辰繞著后院的林蔭小道跑了幾圈,跑得額頭盡是汗水,腿腳發麻的時候才停歇,漫步往襲文閣走的時候,聽到院子里鬧哄哄的,心想定是夫子和師兄們回來了。
果不其然,正是他們。
守門的小廝一見盛言楚,忙道:“盛學子,夫子在里頭候著呢?!?
盛言楚一怔,也不管腳掌泛酸,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廊前水缸出用手舀水擦臉,又疾奔進舍館換了身干凈的衣裳,換衣裳時他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隔壁床,發現梁杭云早就起床了,被子疊的端端正正,昨夜濕透的衣裳也洗好掛在了廊下。
收拾干凈后,盛言楚小跑來到學堂。
康夫子正在堂前訓斥梁杭云不顧身危去流芳亭,問一句好歹便拿戒尺敲一下,病中的梁杭云咬著牙忍痛受著,盛言楚想說梁杭云是擔心家中妹妹才魯莽糊涂了些,被程以貴捂住嘴。
“楚哥兒,你別求情?!背桃再F小聲道,“昨夜夫子得知梁杭云孤身一人迎著暴雨過河往流芳亭跑,急的想沖出去找梁杭云,還是甄秀才抱住夫子,才沒讓夫子涉險半夜回來?!?
盛言楚往臺上瞄了一眼,康夫子雖震怒,但下手的戒尺并沒有使出全力,不然以梁杭云病中未愈的身子很難吃消。
訓了幾句話后,康夫子擺擺手:“你且下去躺著思過吧。”
梁杭云身子小幅度的躬了躬,路過盛言楚身邊時,少年淺淺一笑,盛言楚回以齜牙。
“你倆啥時候這般好了?”程以貴酸唧唧的問。
盛言楚正想說呢,就聽堂中傳來夫子威嚴的叫喚:“盛言楚過來——”
※※※※※※※※※※※※※※※※※※※※
盛元德:聽說我兒在物色繼父?
楚哥兒: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