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亦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遲辛的這一年過得并不輕松,但他覺得比重生前沒有許知年的兩個月快樂許多。
雖說由奢入儉難,他卻沒有什么不習(xí)慣的,從前的那六年也不是白白流走的,他積累的經(jīng)驗都是他自己的。
這一次,他避開了爍風(fēng)娛樂,參加了星穎娛樂的練習(xí)生選拔,經(jīng)紀(jì)人徐楓林和公司都對他很抱期望。他很多次都想去找許知年,又希望這次認識許知年時,不是一無所有的樣子。
從前戚寒盡告訴他,許知年認識他的時間很早,他出道沒多久,她就已經(jīng)悄悄注意他。顧遲辛有想過,若是他這次去了不同的公司,還能如從前一樣遇見她嗎?
現(xiàn)在他知道了,會的,他從前總是痛恨命運一次次把他踩在泥里,他現(xiàn)在才知道,命運也是善待他的,每一次都將許知年牽到他面前。
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睛,他的心止不住的發(fā)抖,是許知年吧,肯定是許知年吧。
在門口看著他的女孩張皇失措,似乎要離開,他連忙撐著地起身,往門口跑去。
顧遲辛想喊許知年的名字,才想到他還不認識他,看見旁邊的余珂,他連忙說:“前輩早。”
余珂一愣,顧遲辛竟然主動打招呼,扯住了要拉著她走的許知年。
“難得啊師弟,我竟然有幸聽到你與我打招呼。”明明平時都看不見人似的。
“我一向不擅長和人交流,抱歉。”顧遲辛說著抱歉,聲音卻沒有絲毫起伏,他看了一眼許知年,詢問地看向余珂。
余珂回頭看見平時走路揚著頭的許知年,今天白著臉縮在她身后,有些奇怪,“這是我朋友,今天剛簽的合約,以后就是同事了。”說著她把許知年從背后扯出來。
現(xiàn)在的許知年與顧遲辛認識的許知年,外貌沒什么太大區(qū)別,目測個子矮了三四公分,臉上還有一些肉。但從前的許知年,看著他時永遠都帶著笑,似乎眼中只有他一人。
許知年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顧遲辛,心里的郁悶越來越濃重,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余珂在她耳邊小聲說:“你不會是看到帥哥害羞了吧。”
最緊張的當(dāng)屬顧遲辛了,許知年這表情,跟她從前上節(jié)目吃餡餅咬到肥肉時一摸一樣:當(dāng)著觀眾的面不能吐,又實在惡心地咽不下去。這表情,實在不像是上一世對他一見鐘情的許知年應(yīng)該有的。
難道她全都記得?她也是重生的?
顧遲辛伸出手,試探地說:“你好,我是顧遲辛。”
余珂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她至今還記得顧遲辛剛來公司時,盧依依向他要聯(lián)系方式,他冷著嗓子回了一句:“不想給。”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
他今天叫住她倆,明顯是沖著許知年來的。
余珂趕緊戳了戳許知年:“年年,爸爸我怎么教你的,你的禮貌呢?”
“顧……顧遲辛。”許知年輕輕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握住顧遲辛骨節(jié)分明的手,然后馬上松開。“我是許知年。”
“山中無歷日,寒盡不知年?”顧遲辛微微彎唇,念出這句詩,聲音低沉舒緩。
許知年有些驚訝,她和哥哥的名字都出自這句詩,但這首詩并不大眾,也很少有人聽到她名字能想到這句詩。
顧遲辛當(dāng)然知道,因為這是上一世的許知年說的。他想,許知年大概是想借此告訴他戚寒盡與她的關(guān)系,可當(dāng)時的他只是隨耳一聽。
“許知年,你爸媽也太厲害了吧,原來你和你哥名字是一句詩啊,不像我爸,我和我弟的名字都是翻字典翻出來的。”她運氣好,一頁里找了個最順眼的字,她弟弟就比較慘了,只能叫余聶,怎么聽怎么不吉利。
顧遲辛一直靜靜看著許知年,他的瞳孔深沉如黑夜,里面透著許知年看不透的情緒,讓許知年心里發(fā)慌,她顧不上余珂,扭頭往外跑。
余珂見許知年跑了,隨意地道了句別,也追著許知年走了。
顧遲辛回想著他念出詩時許知年的表情,那驚訝不是裝的,但為什么她看上去很抗拒他。
他的視線停在許知年剛剛握過的手上,表情松動了許多。
許知年,很高興認識你。
當(dāng)余珂氣喘吁吁地追上許知年時,許知年正坐在休息區(qū),看著一個盆栽發(fā)呆。
“許,許知年,你,你怎么回事。”余珂喘著氣說,累得灌下了一大杯水。
“好幾天沒睡好,心臟不大舒服。”這也是許知年給自己的解釋。
“你不是吧,正值芳華,就心臟不行了?看帥哥看的吧。”余珂調(diào)侃,看許知年臉色的確不好,又關(guān)切到,“別不是真有什么問題,去醫(yī)院看看吧。”
“我哥約了醫(yī)生了。”
“話說回來,顧遲辛長得不錯吧。”
“還行吧。”
“這叫還行?當(dāng)時招進來十幾個人,我就那么一瞟,就看到他了。”
“很帥,很帥行了吧。”許知年隨口附和。說實在的,他的長相實在是她的天菜,但他給她的感覺太危險,讓她不太想回想。
“你好像不大喜歡他,我看他倒是對你很感興趣。你當(dāng)初不是還說‘談戀愛就要找個最帥的’。”
“太諂媚,一大早就前輩長前輩短的。”許知年隨便一個理由。
“這是有禮貌,他可是難得打招呼,我看就是因為你,況且……”余珂嘿嘿笑了兩聲,“帥哥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許知年沒理會她,看了一下時間,“你不是上班時間嗎,沒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