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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聞語一時間搞不清楚情況,下意識地看向了喻歸遠。
喻歸遠摸了摸他的腦袋,“別擔心,交給我。”
說完,他看了還貼在吳珩腦袋上的符紙一眼,低聲詢問夏聞語,“我能撕下來嗎?”
“當然。”
.
將吳珩的定身符除掉后,喻歸遠卻并沒有繼續將吳渡腦袋上的定身符也一并去掉,沒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喻歸遠信不過吳渡。
另一邊,吳長靜緩了緩,“吳渡,你鬧夠了沒有!”
吳渡牙咬得死緊,看向吳長靜和吳珩的目光,不像是親人,反而像是仇敵。
“怎么,這么多年的偽裝被我撕下來,惱羞成怒了?”
“之前故意瞞著我,不讓我過來,故意給我塞了一堆工作,不就是為了和他見面嗎?你們才是親父子,我?我不過就是個……”
“啪——”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在室內響起。
夏聞語被嚇了一跳,立刻躲進了喻歸遠的身后。
喻歸遠稀奇地扭頭看他,“這么膽小?”
“才不是膽小。”夏聞語反駁,“就是……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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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么話!”吳長靜喘著粗氣,“當年你哥哥為了你,特意轉去學了擊劍,為的不就是讓你繼承武館嗎?!你竟然還不知感恩!”
“感恩?”吳渡咧了咧嘴角,“你將我不喜歡的擔子壓在我的身上,好讓你的寶貝兒子去追夢,還想讓我對你感恩?”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吳珩忍不住插言。
“我當然很清楚。”吳渡呵呵笑了,“只有媽媽才是真正愛我的,可她……”
說著,吳渡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吳長靜,“被你害死了。”
“啪!”
又是一聲響亮的把掌聲,只不過這一次,扇巴掌的人變成了吳珩。
他看向吳渡的目光再不像之前那般復雜,反而帶著無盡的冷意,“你說夠了沒有。媽媽是因為救人才離開的。”
吳珩那一下打得很重,吳渡的唇角甚至流出了幾絲鮮血,“當然沒有說夠!如果他不將媽媽約在湖邊,她怎么會因為救人而溺水!”
“那是爸媽定情的地方!結婚紀念日的時候約在那里有什么不對!那只是個意外!這么多年,每年爸都要獨自去給媽掃墓,你呢?”吳珩反問道。
“那只是他虛偽罷了。”吳渡咬著牙道,“你們這種人都最虛偽!”
“靠著這種虛偽你總是可以輕輕松松地就得到一切!”
“憑什么我就只能接受你施舍下來的東西!”
“憑什么別人總覺得我不如你!”
“憑什么你覺得一個外人都比我強!”
“憑什么!”
“你們說啊!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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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吳渡一聲聲的質問里,夏聞語無意識地揪住了喻歸遠的袖子。
喻歸遠摸索著將手挪到了夏聞語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帶著安撫的意味,“別怕。”
“我沒怕!”夏聞語再次反駁。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喻歸遠溫熱的掌心。
猶豫了一會兒后,夏聞語又往喻歸遠的身邊靠了靠,低聲嘟囔道,“好吧,其實,只有一點點而已。”
喻歸遠撫摸著夏聞語腦袋的手緩緩停下,他小心斟酌著自己接下來的話,“是……以前留下的心理陰影?”
夏聞語不再說話了,只是揪著他袖子的手更緊了一些,“快好了。”
快好了。
也就意味著陰影還存在。
喻歸遠緩緩地將夏聞語揪住自己衣袖的那只手包裹住,“別怕。”
“我在呢。”
“嗯。”夏聞語含混地應了一聲,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
真是奇怪。
夏聞語默默想道,明明以前自己從不會這樣的。
為了盡快從那讓自己渾身不自在的氛圍里走出,夏聞語開始生硬地轉移話題。
“說起來,”夏聞語道,“像是吳渡這樣冥頑不靈的人,放到師尊手里,必定要將人扔到思過崖底下關個幾十年,等他徹底想清楚了再放出來。”
喻歸遠:……
他委婉地提醒道,“私自囚禁他人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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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歸遠:得想辦法將聞語從那個囚禁狂手里救出來。
突然想起了那個很古早的梗。
問:如果你師尊和喻歸遠一起掉進了水里,你會先救誰?
夏聞語:當然是喻哥。
問:為什么?
夏聞語:師尊不需要我救啊,有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