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楊蓉猛點頭。
宋清輝心道那是你不知道你哥開給我的薪水。我在這兒干一天,頂我在補習機構那兒干幾天的。但他不想告訴楊蓉這些,略想了想就說:“我在補習機構當了好幾年的老師了。實話告訴你,給那些沒開竅,嗯,是學習還沒入門的學生補課,比在這里干活還累。”
?
宋清輝敲敲自己的腦袋說:“這里累!怎么都講不明白時,恨不能把人倒提,把里面的水倒出去,好好控控死不開竅的腦袋。但又怕里面是漿糊,給我這一晃再更糊涂了。”
楊蓉莞爾。接著問道:“那你給我補課呢?也比在這兒干活累?”
“那倒沒有。你比他們可強多了。你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捅開而已。什么時候你捅破這張窗戶紙了,你自己會想去讀博士的。”宋清輝誠懇地說出心里話。
“真的?”楊蓉不敢相信。
“騙你做什么!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看昨天那些單詞你就記得挺好的,今早的晚上咱們再復習。”宋清輝靠在架子上,兩手抱肘,臉上帶著令人不容置疑的微笑。
“嗯。”楊蓉得到宋清輝肯定和認可性質的鼓勵很開心。她早起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昨天補習的功課和單詞,結果發現自己記得挺多的,所以今早的情緒特別好。這效果令她更愿意努力。
宋清輝見楊蓉不反感學習,就又叮囑她一句: “昨天的內容你有空也看看,免得忘記了。”
“嗯。我一會兒坐車去上課的路上會看的。”
宋清輝立即贊道:“好樣的。保持住這樣的學習勁頭,你很快就能在知識的海洋里自由自在地暢游了。”
楊蓉抿嘴笑,很是向往自由暢游的遠景。她興致勃勃地說:“我費了挺大勁背下來的,忘了就太虧了。”說完她又補充:“怎么也得等我過了四、六級再忘。”
宋清輝笑,等過了四、六級,大多數的生僻單詞都會跟自己的名字一樣不帶忘了的,更不用說那些使用頻率高的了。
他們倆在架子堵頭那兒小聲說話,突然間聞到一股特別的香氣。
油炸辣椒!
“那廚師要做什么?”
“他說要先做紅燒肉,然后做白切雞,最后炸魚。我剛才洗了菜心苗和空心菜,他一會兒要做蒜茸菜心苗、上湯西洋菜,蒜茸炒勝瓜。”
“那咱們今天中午可以換口味了。”楊蓉隱下西洋菜不能吃的家訓。
“是啊。以后每天都可以吃不同的一葷兩素。我過去劉師傅那兒看看,順便學點兒,你去不?”
“去。”楊蓉把母親遠離廚房油煙的宗旨跑去腦后,欣然跟著宋清輝去聞油煙。
劉師傅灶前的抽油煙機已經開到最大,但炸香辛調味品的味道還是散逸出來。宋清輝抽抽鼻子,看看抽油煙機,心說這開放式的廚房還不得散到吃飯的客人那兒啊。得提醒楊梓把這抽油煙機清洗一下了。
他和楊蓉湊到劉師傅身邊,見他在滾油鍋里加了八角、桂皮、胡椒、辣椒、大蒜瓣等,特殊的香氣令喜食偏辣食物的宋清輝使勁抽鼻子聞味。
他不由地開口贊道:“好味道。”
劉師傅笑著回答:“是老細這店里的材料好,過油就香。”說著話,他用笊籬把將炸好的熟油里的八角等撈出來單放到碟子里。
球仔端了裝有八分滿涼水的湯鍋問:“劉師傅,這些水夠嗎?”
“夠了。把那塊肉放進去了。”劉師傅指揮球仔把一整塊的五花三層送進湯鍋里,然后他倒了小半瓶的料酒,加了幾片姜,又掰了兩根大蔥白扔鍋里,用笊籬輕輕推動完全浸到水里的五花肉。
“劉師傅,整塊肉焯水不用先切?”楊蓉驚訝于他這樣的焯水方法。
劉富源抬頭看一眼楊蓉,心說這是老細的妹妹,告訴她無妨。但他瞥一眼宋清輝和球仔說:“球仔,你把剩下的那些小黃魚洗干凈,會洗不?”
“會。”球仔實誠地點頭。
“我帶他去洗吧。”宋清輝端了魚盆,招呼球仔去后門的水池。剛才洗過一次魚了,他知道劉師傅的要求。
待兩人走了,劉師傅這才告訴楊蓉:“焯水后再切,能保住肉塊的大小和形狀不變。不然豬皮、肥肉、瘦肉在滾水里縮水不一致,做出來的紅燒肉塊不整齊,賣相不好看。”
“嗯嗯。劉師傅你放心,我只看不說。”楊蓉看劉師傅先攆人再解釋,明白了他的意思。
劉師傅笑笑。他倒不怕宋清輝學了去,人家將來是要做醫生的,不會跟自己爭飯碗,但那個球仔就不好說了。教會徒弟會餓死師傅的,再說那還不是自己的徒弟。
鍋水開了,劉師傅把五花肉撈出來放到案板上,關火,倒掉湯鍋里的廢水。然后把尚有些燙手的五花肉切成均勻的、3厘米見方的大塊備用。
“熬糖是這道菜最重要的一步。”劉師傅一邊做一邊給楊蓉講解。
只見他用湯勺慢慢攪動油鍋里白糖。熔化、起砂、拔絲、變色,由黃變紅了,他立即把糖漿盛出來。熬糖的油鍋里放入切好的肉塊去翻炒,煸出部分肥油后加一半的糖漿再翻炒,直到所有的肉塊掛上紅色,他才小心地加了一點兒開水,倒入另一半的糖漿繼續翻炒,直到所有的肉塊再次掛上糖漿呈紅色,關火,把五花肉塊仔細地夾到砂鍋里,豬皮那面朝上。
這次他加到砂鍋里的開水就比較多,所有的五花肉塊都被水沒了,蓋蓋,小火慢燉。然后他把洗凈、切好的梅干菜整齊地碼在盤子里,備用。
“這就可以了?”楊蓉沒看懂。
“還早著呢。”劉師傅洗干凈湯鍋,裝了大半鍋涼水,又加了生姜和大蔥白開始燒水。“我現在準備做白切雞了。”
“好做嗎?”
“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劉師傅把雞爪子塞進已經洗好的雞肚子里。這是只整雞,是從后面開口,掏出了所有的內臟。“靚女你幫我看著水,水快開了喊我。我準備炸魚的芡粉。”
“好。”
……
“水開了。”楊蓉喊攪拌炸魚芡粉的劉師傅。
“謝謝啊。”劉師傅放下芡粉,提著雞頭把雞身下開水鍋浸燙。
“1——2——3起。” 劉師傅掐著那只雞的腦袋,把整只雞按在滾水鍋里泡了三秒鐘的熱水澡,提出來就按到冷水盆里來回翻身滾了幾次。
楊蓉替那只慷慨赴餐桌前還要被迫承受冰火兩重天的雞難受。
劉師傅才不會管楊蓉想什么呢。他專注地控出雞腔里的殘水,又提著那只雞到湯鍋里浸泡三秒。反復幾次后,他把整只雞按入湯鍋用小火煮了一會兒,然后滿意地關火,蓋蓋,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