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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的后邊有一個籃球場,球場內的雪已經清干凈了,陽光正好,一群男生不畏嚴寒,脫了外套在打籃球。
宛絲螢經過的時候十分敬佩的多看了兩眼,認為能在這個寒冷的冬季舍棄溫暖的被窩開著暖氣的宿舍的人都非等閑之輩。
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長在床上或者窩在宿舍里哪都不去,可惜貝夏瑤喜歡玩游戲,鍵盤和鼠標的聲音隔著耳機都有點擋不住,只能去有著空調的圖書館看書。
這兩眼一看不自覺的就又多看了幾眼。
原因無他,盛淮在里面。
現在想想昨晚最后的記憶好像是盛淮坐在人群中間,散漫的玩著骰盅的樣子。
打籃球的盛淮和昨天看起來有些不一樣,穿著一件寬松的運動服,運球肢體充滿了張力,比起那躁郁的面孔多了一絲這個年齡該有的陽光。
衣袖挽在小臂上,露出了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肌肉,扣球的時候,衣擺揚起,人魚線順著運動褲的繩子隱藏在下面窺見不得的地方,宛絲螢指尖動了動,有點想離得近點看。
“盛少,外邊有人在盯著你看。”中場休息的時候,打籃球的男生們湊到一旁喝酒,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圍欄外的宛絲螢。
盛淮仰頭喝了口水,喉結滾動了一下,余光往圍欄外看去,這一眼差點把自己給嗆到。
昨晚那一幕在眼前又晃了一下,盛淮閉了閉眼,低聲罵了句臟話,剩下的礦泉水全部舉起倒在了頭上。
“哎你...”一旁的人驚了,“你不怕感冒啊。”
“沒事。”盛淮將水瓶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被女生莫名其妙盯上的感覺實在是令他不快,更不爽的是這個人是為了他的手!
他的臉居然還沒一個長了繭的手來的好看。
等他再次看向圍欄外的時候,宛絲螢已經不見了。
冰冷的水順著衣領流進了脖子里,打籃球時留下的燥熱被漸漸壓了下去,價格不菲的運動衣領口濕了一片,盛淮有些煩躁的嘖了一聲。
-
宛絲螢到圖書館自習室的時候,已經沒有空位了,有不少的桌子被書霸占著但是沒有人,走近了還能看到他們留的紙條。
[此處已占。]
[座位已于1月14號之前被占。]
……
宛絲螢從來不慣著這些人的臭毛病,對她來說圖書館自習室是公共資源,誰來得早誰用,沒有提前放張紙條別人就不能坐的道理。
畢竟他們又沒花錢把座位買下。
找了個相對干凈一些的座位,宛絲螢沒有去碰桌子上的書,看了眼時間戴上耳機準備先寫會作業。
耳機內是低沉輕緩的輕音樂,有效安撫了昨晚喝酒后留下的頭痛。
也許是她運氣比較好,占了這個位置的人一直都沒有過來。
到午飯的時間時,自習室里的人少了一部分,早上吃了包子她并不是很餓,準備下午去超市買個面包墊個肚子就行,晚上再去食堂吃,于是她安安靜靜的又做了幾個小時的作業,直到下午三點,才收起書本準備離開。
出了自習室將手機靜音關掉時,宛絲螢才后知后覺的發現文蓓給她打了許多電話。
肚子有點餓了,宛絲螢一邊回撥一邊往不遠處的超市走去。
“喂,絲螢。”文蓓很快接通了電話,御姐音直直的進入宛絲螢的耳朵里,比起平時她磁性成熟的聲音,此時更像是帶了一絲緊張,“你在哪兒?”
“在哪兒....”宛絲螢看到路的另一頭有一群高大的男生在往超市的方向走去,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不想和這群人在門口遇見。
“在圖書館這邊,剛剛在自習室手機靜音沒聽到你的電話。”宛絲螢在那群人到之前率先進入了超市,左拐右轉熟練的去了賣面包的區域,門口很快傳來了男生大嗓門亂糟糟的聲音,像是在買水,映襯得她所在的區域非常安靜。
察覺到那群人不會往自己方向走來時,宛絲螢內心輕松了不少,她實在是不擅長面對一群陌生的人,那種想要避開他們的心理是控制不了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宛絲螢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自己平時常吃的紫米面包,一邊感嘆著里面的紫米要是多一點就好了,一邊透過貨架之間的縫隙觀察門口的那群人什么時候離開。
“啊,其實也可以沒事...”
文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宛絲螢不由得追問了一下,“什么?”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糾結猶豫了一會,“就是,你看論壇了嗎?”
“?”宛絲螢莫名其妙的歪了下腦袋,“你知道我不看那些的,怎么突然問這個,上邊有什么嗎?”
手機里文蓓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小,宛絲螢不由得凝神仔細去聽,以至于分不出心神去關注門口的那群人。
“就是,那你千萬別看啊....”文蓓想了想覺得自己這句話簡直是多此一舉,“算了,你在圖書館那邊等我一下,我現在來找你。”
“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在做社團活動嗎?”宛絲螢被她說的有點勾起了好奇心。
“沒事,能翹,十分鐘后到。”
宛絲螢想了下社團樓到圖書館的距離,點了下頭,“行叭。”
超市門口的那群人還沒走,宛絲螢抿了下嘴不知道買瓶水怎么還磨磨蹭蹭,一扭頭就對上了一個人的視線。
盛淮手上拿著一瓶開過的礦泉水,像是剛打完球,還是上午見到的那身運動服,只在外邊套了件長款的藏青色羽絨服,渾身都散發著剛運動完的熱氣。
宛絲螢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完全沒注意到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捏了下手中的面包,宛絲螢沖盛淮輕點了下頭,笑的恬靜禮貌,“盛學長。”
她的態度讓盛淮眉梢微挑,按照昨晚她那副活想把自己撕了的眼神,現在的她又恢復成了那個溫柔疏離的樣子。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