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太妃聞言一笑,瞧了惠心一眼,“你不懂,溫琤有功,就算是她一直沒孩子,這朝上怕也沒人敢說她一句不是?!鳖H為譏諷,“到時候只管把哪個女人生的孩子抱來給溫琤養就是了?!?
“太妃這意思是……皇后讓陛下選一個妃嬪,先把孩子生下來?”
“我覺得不可能。”江太妃沉思,“溫琤絕不會這么好心眼的?!?
惠心說不出話來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江太妃這么針對皇后,她覺得皇后不錯,戰場上有功,皇后做的也不錯,可就是不讓江太妃喜歡。
江太妃瞥了一眼惠心,像是察覺出了她在想什么,“你還是太年輕了。”江太妃感慨一句,“我以前有好多事,你都不知道?!闭Z畢,站了起來,惠心雖是聽的驚愕,也沒忘上前扶住了江太妃,“扶我進去躺一會兒?!?
惠心哪里會知道,以前的江太妃過的不如意,空頂一個姨娘的名分,卻什么都沒有。她羨慕當時的蕭夫人,和國公爺相親相愛,生下了六個孩子。雖然現在,他們都不在了,人雖不在了,但她的恨嫉還在。
毫無疑問的,溫琤和蕭澈就是先皇先后的一個翻版,這讓飽受了冷落的江太妃無論如何都受不了。所以,她不喜溫琤,到處挑刺找茬,因為溫琤過的太幸福了,簡直就是第二個先后。
“回頭你警告楊淑儀一聲,這次的事雖然是個機會,但也別讓她掉以輕心,留了把柄給溫琤?!苯淮菪?,“讓她想辦法引皇帝注意,但絕不能讓溫琤找著機會發揮?!?
宣政殿前,趙福忠早早的就瞧見了柳貴嬪往這邊走著,后面婢女手上還提了一個食盒,當下心里了然。柳貴嬪身著淺藍宮裝,面帶笑容,一路娉婷而來。
趙福忠打了個千,就聽柳貴嬪說:“還望趙公公進去通報一聲。”
趙福忠老神在在,恭了聲音說:“柳貴嬪,楊淑儀現在正在里頭呢。要不,您先把這食盒給奴才罷?!?
柳貴嬪臉上笑容一僵,“楊淑儀在里面?”
趙福忠點頭,“也是剛來了不久?!?
柳貴嬪心思百轉,笑容又揚了起來,“既然楊淑儀在里頭,那我就在這里等等罷?!闭f什么也不走了。
趙福忠說:“這……是不是不大妥當。”
“趙公公不必管我。”柳貴嬪抬手,“我等楊淑儀出來?!?
怎么能便宜了楊天媚這個亡國奴!讓她主動給她讓位,她倒是想的美!有江太妃給她當靠山又如何?她那身份,放在現在,就是一低賤之人!還真當自己是公主不成!
宣政殿里,柔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照在光滑的漢白石地板上,蓮花銅鶴嘴鼎爐里的燃著安神香,裊裊白煙從鶴嘴里冒出,升至半空,再消散開來,只留了滿室的清香。
蕭澈神色冷峻,正聚精會神的批閱著奏折,楊天媚站在案側挽袖研墨,時不時的偷偷抬眼打量他。
“楊淑儀?!彼蝗焕淅涑雎?,驚的楊天媚愣了一下,忙低頭道:“陛下,有何吩咐。”她聲音柔和,如涓涓溪水。
蕭澈抬眼瞧了她一眼,將朱筆擱在了筆架上,“你是不是怕朕?”
楊天媚再愣,說到:“妾怎么會怕陛下……”一頓,欲言又止,自有一股楚楚動人之色,“只是……妾身份卑微,不比宮里其他姐妹?!?
蕭澈眸若深潭,“是有人說什么了嗎?”他問,聲音難得的溫和。
楊天媚心里一怔,為蕭澈語氣轉變感到愉快,“并不是,只是妾能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她繼續表現的柔和溫婉,通情達理。
殿里靜了片刻,只聽蕭澈沉了聲音,道了一句“很好?!?
楊天媚心里不明不白的,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她稍稍抬眼瞧他,他正好轉過頭來,一對上他的目光,她立即低頭下去,小鹿亂撞,心緒不得平靜。
她一直都知道他很美,讓她心動不已。近距離再看時,那種美更是張揚,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他身上的威嚴與冷峻,處處都在吸引著她,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男人!
蕭澈的溫柔只有溫琤可以擁有,其他女人連他一分溫柔相待都得不到。蕭澈倒是想聽溫琤的話,對其他女人溫柔點,但是對方不是溫琤,他就溫柔不下來。他看著楊天媚,眸色一分分的冷厲下來,甚至是迸現了一絲殺意。他轉過頭去,將眼前折子拿到一旁,取來了新的一本。
“你確實是怕朕?!彼渲曇?,“要是不怕,為何要避開朕的視線?!?
其實方才他的視線冷的如同寒天臘月里澆下來的冰水,能生生將人凍住。但楊天媚并不這樣認為,冷是冷,但帶著他特有的魅力,她喜歡,也更加憧憬他。
楊天媚以為自己避開目光惹了他不開心,眼里盈了淚花,抬起頭來,“妾……妾不是……”
蕭澈合起折子,“行了,退下吧?!痹僖膊幌肼犓f一句話,看樣子已經讓楊天媚誤會了他的意思,也算是完成了溫琤給他的任務了,想起溫琤,他神色緩和了一些,卻更讓楊天媚誤會了下去。
“你糕點做的不錯。”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神情緩和的對她說。
得到了皇帝的笑容,楊天媚心里愈發激動難耐,她是不是已經引得他的注意了……
楊天媚心情飄然,極為興奮,她從殿里出來時,讓一直侯在外頭的柳貴嬪直接看傻了眼。楊天媚整個人如同被春風沐浴過一般,臉色嬌紅,雙眸含水,唇畔含笑,嬌靨如花,儼然一副春風洋溢的模樣。
……剛剛在殿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柳貴嬪。”楊天媚笑著走過去,嬌媚不已,“您也是給陛下送糕點的嗎?!彼嗔藥追謿鈩荩澳蔷涂煨┻M去罷,糕點涼了就不好了?!?
這句話說完,她就招呼了外面候著的宮人,帶著滿臉柔和的笑容下了臺階,一路遠去。
柳貴嬪瞧著那行人的背影,“趙公公……這是怎么了?”她眼睛有點發直,不敢想象她剛才在里頭經歷了什么。
趙福忠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怕是得了陛下的賞識吧?!毖劬σ膊惶б幌隆?
柳貴嬪一怔,旋即氣得握拳,臉上帶著不甘的怒色,對趙福忠說:“快去給陛下通報一聲,我來了!”
趙福忠打了個千,往里去了。
片刻后,趙福忠出來,將柳貴嬪引進了宣政殿里。
柳貴嬪心緒已經冷靜了不少,揚著滿臉燦爛笑容步進了宣政殿,見著了她朝思暮想的陛下,她福福身子,聲音泠泠悅耳,“陛下,這是妾親手做的如意糕?!贝蜷_食盒,取出小碟,“陛下覺得如何?可要用上一塊。”
蕭澈剛剛打發走了一個楊天媚,現在又來一個柳貴嬪,這個柳貴嬪的嘴是個閑不住的,總是想找話給他說。
這不,將小碟擱在了龍案上之后,柳貴嬪瞧見了案上的另外幾碟糕點,就說:“這是方才楊淑儀做的罷,哎,楊姐姐手藝真巧,妾委實是趕不上。”她將眼睛一轉,瞧著皇帝冷冽的容顏,笑瞇瞇的站在了案側,“陛下,您來嘗嘗妾做的如意糕吧,瞧瞧是妾的手藝好,還是楊淑儀的手藝好。”
正在批閱折子的蕭澈一記眼刀拋了過去,嚇得柳貴嬪登時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你話太多了?!笔挸豪渎暲渖半抟幌蛴憛捘氵@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