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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及的海洋圍繞著陌生的來客。
郁楚房間有一個小天窗,洗過澡的郁楚踮起腳欲求把窗推開一點,但壓得緊,郁楚試了幾次都沒打開,拿了件稱手的工具,正要再嘗試一次。
倏地,被一只手握上,那只手握著她的,向上有力做推舉狀,天窗如愿地被撐起。
霎時海島上咸濕的海風吹進這個房間,日落的顏色也打翻在兩人的發(fā)旋,郁楚踮著腳本就搖搖晃晃地,被董朝銘借力一扯控制不住地倒到了他懷里,兩人身子貼得嚴瓷合縫,董朝銘悶哼一聲,立住了身體。
“砰”
卷成筒狀的書脫手掉在兩人腳邊。
郁楚急急地把開窗的手從董朝銘手里抽出,推搡著想退出來,被董朝銘制住,左手像繩子一樣捆住她的腰,一時竟掙不脫。郁楚冷聲警告,
“放開我?!?
董朝銘的聲音居然有一絲崩潰,
“郁楚,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又穿成這樣,故意又...”故意又拿半露的胸乳勾引他。
“你又發(fā)什么瘋?我再說一次,董朝銘,趕快放開我。”
董朝銘真崩潰了,他上樓來,郁楚的房間門沒關(guān)嚴,留了一條小縫,他象征性的敲敲就推門進了,誰知剛打開就看見郁楚穿著件一共也遮不住多少皮膚的裙子,掂著腳,挺著胸,姿態(tài)像圓弧形的弓臂。他怎么受得了這種畫面刺激,瞬間一股燥意直沖頭頂。
鬼使神差,董朝銘靠了過去,耍手段把郁楚抱在懷里,太像了,太像他做的夢了。董朝銘放不開懷里的人,找由頭轉(zhuǎn)移她的主意,
“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賭注?”
郁楚果然上鉤,
“你別搞錯了,我從來沒答應和你賭過,你就是考全國第一也跟我沒關(guān)系?!?
又不認賬。她分明是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結(jié)果沒想到被他超過了,要不然怎么氣得一周不肯見他。如果是她贏了指不定怎么羞辱他,現(xiàn)在他贏了,就出來就要把賭約取消,跟沒這事似的。
怎么可能。
董朝銘擁著她,郁楚的房間沒開空調(diào),所幸他們站在窗口下能吹到屋外的風,但即使如此,董朝銘后背已經(jīng)出了薄薄的一層汗,郁楚用盡辦法還是撼動不了他一分,董朝銘身上火爐似的,郁楚貼著他的胸膛居然都有了灼燒感。
董朝銘也不知是不是被這異國海島的風吹得大腦不正常了,頭湊過來貼在郁楚耳邊,喃喃道,
“愿賭服輸啊,郁楚,”郁楚被他的鼻息惹得后退,董朝銘厚著臉皮又跟上去,“你給我摸摸好不好...”
董朝銘的手游走在她腰側(cè),暗示性的往上移。
郁楚先是不敢相信,后反應過來簡直氣極,拿手使勁推他,
“董朝銘你惡不惡心?”
一個體育選修全校最水的啦啦操的人力氣就跟棉花似的,董朝銘幾乎不費力就把她亂動的雙手單手抓住,聲音里欲念更深,
“郁楚,我天天能夢到你...你怎么那么會釣男人?”
董朝銘到了異國就脫韁一般,外頭還是那個殼子,內(nèi)里卻像換了個芯,他埋在深處那些惡意全被挖出來刻進腦子里,是他把郁楚騙到了島上,是他在抱著她,這里沒有認識他們的人,他們父母都在屋外的海灘上,一整棟別墅里只有他和郁楚。
他想怎么樣郁楚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頭腦里清楚的認知讓董朝銘血都沸騰起來,手沿著郁楚的腰線摸上去,覆在他肖想了無數(shù)無數(shù)遍的柔軟上,郁楚感受到他的動作羞恥和氣憤一下催紅了臉,她罵他,
“變態(tài),惡心?!?
“你這是性騷擾,強奸犯!”
董朝銘本來任她罵,直到她罵他強奸犯,突然瘋了,
“...別說,別說那個詞?!?
一下掀了她的衣服,蛇一樣鉆進去精準地抓住那一小團,兩人身體已經(jīng)貼得夠緊他還像不知足似的,黏黏糊糊地往郁楚身上蹭,郁楚也不是傻的,董朝銘明顯的身體變化足夠讓她認清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