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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重獲新生是什么感覺?
答:爽的一批!
被人單手拎著在城區(qū)上方飛過的蒼藍,呼吸著東宣國自由的空氣,即便身子還因為長時間的毒素隱隱作痛,但興奮是真的興奮。
“你這功法已經(jīng)達到返璞歸真的程度,怕是歐陽應(yīng)龍年輕的時候都不及你,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江木的身法奇快,使得原本還算溫和的風變得凜冽起來,但那風吹在蒼藍臉上依然擋不住他的滔滔不絕。
“歐陽應(yīng)龍?”江木接下他的話,“你在地里待的時間要比歐陽瑾說的還久,那應(yīng)該還不知道歐陽應(yīng)龍已經(jīng)死了。”
“嗯?!”蒼藍突然頓住,“歐陽應(yīng)龍死了?什么時候的事?誰能殺得了他?!”
江木輕踩著屋檐,人下一秒就躍到了隱藏在俗世中,不起眼的風月樓分部之一屋頂上。
“這個目前還是懸念,眼下也不需要你操心,喏,你老家到了。”
他說著,話是沒什么錯,可那種沒什么起伏的調(diào)調(diào)總覺得怪怪的,蒼藍還以為自己馬上要上黃泉路了呢?
低頭看看這個樸實無華的地方,熟悉又陌生,此時據(jù)從那地牢里出來不超過兩個時辰,正常情況下不應(yīng)該先把他帶去一個地方養(yǎng)傷,然后再從長計議重返風月樓之事,怎么感覺下一秒就要直接攻門的節(jié)奏?
蒼藍糾結(jié)了下:“雖然這里只是一個分部,但風月樓的底蘊還是挺……所以,你想,干什么? ”
江木毫不客氣拿出鐵鏈,自上而下順著房屋抽下去,完整地把屋子劈開兩半,瞅著里面一個個抬頭驚恐的眼神,理直氣壯地說:“我沒那么多時間跟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糾纏,事實上,你們內(nèi)部如何和我沒有關(guān)系,幫你不過是急需可靠的情報信息,我不想等了,今日事今日畢吧。”
聽著下面的驚詫聲,蒼藍忽然一臉茫然:是誰在地牢里說,他不喜歡強迫別人的?
在段旭和歐陽靜還在頭疼刺客和求證的事情時,江木已經(jīng)一手拎著蒼藍,一手持著鐵鏈,開始肅清風月樓的計劃!
*
平平無奇的江湖上,背地里風波云涌。
尤其是風月樓、魔教和西域外族三者,人心惶惶,寢食難安。
蒼青是最頭疼的那個,也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個殺千刀的小子,不但把蒼藍成功救了出來,還幫他醫(yī)治好了身體。
這下好了,兩人本來就實力強盛,一合并直接打得風月樓哭爹喊娘,他這個才上任三年不到的樓主,被一腳踹下來,老巢都被端了,一路東躲西藏直到鉆進西域才得以喘口氣。
“真是欺人太甚!”
他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怒視前方。
對面坐著的是個白發(fā)的俊美男人,一雙好看的丹鳳眼邪魅異常:“師弟干嘛這么大氣?”
“蒼藍!”蒼青大叫道,“我都已經(jīng)被趕出東宣國,一切的權(quán)利也都還給你了,難道連個茍延殘喘的機會都不給我?”
蒼藍一手托腮慵懶地看著他:“你當初把我關(guān)進映合古寺地底,是好心給我一個茍顏殘喘的機會?”
這個話蒼青沒接,他當然聽得出對方平淡語氣下的怨恨,但在某種程度上他也很清楚蒼藍的為人,于是當即軟下語氣:“就當是我的錯,看在同門師兄弟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我以后絕對不會踏足東宣國。”
那份姿態(tài)確實夠低,恨不得直接給他跪下。
蒼藍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輕聲問了句:“我曾虧待過你嗎?”
“嗯?”蒼青一愣隨即回應(yīng),“師兄待我一切都好。”
“那你為什么對我下毒手?以一池子毒物來折辱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是被妖人蒙蔽,師兄……”蒼青繼續(xù)辯解著。
“唉,”蒼藍深深嘆口氣,“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誠。”
“我沒有……好吧,我承認,我是嫉妒你,但我現(xiàn)在知錯了,求你了,放了我吧。”
蒼青低著頭哀求著,也不知道是他天真還是怎樣,他就是有一種盲目的自信,因為按照以往的慣例無論他做了什么,只要主動認錯了,蒼藍這個師兄就不會狠下心來,現(xiàn)在肯定也會和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