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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系統居然還能點外賣，秦千劫索性懶得注冊賬號，打開剛下好的外賣軟件看了看：“我們吃火鍋吧，我好久沒吃了……”

“行啊，火鍋能送外賣嗎？”墨海不確定的問。

“能！”有云兒在有什么不能的。

墨海點了兩個自己愛吃的葷菜其他就交給了秦千劫規劃，不到半小時，門鈴響起，墨海疑惑：“這么快的嗎？”

秦千劫說著大概這會點的人不多吧，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大紅色外賣服，帶著一個安全頭盔，頭盔上還有兩個兔子耳朵的熟臉……

“先生，這是您點的火鍋，我幫您拿進去吧。”

秦千劫愣在門口都忘記了讓人進來，還是墨海嚷了一句真來了啊，他才趕緊側過身子：“請進。”

外賣員從兜里掏出一次性鞋套套在腳上，身后背了個大箱子，進屋走到餐桌邊把大箱子打開，拿出電磁爐接好電，然后拿出鍋具，倒上湯料摁上開關。菜全部都用塑料盒子一份份的裝好，蔥姜蒜也有小盒子裝好，其他調料全是透明的塑封袋，外賣員動作相當熟練一點看不出這是活了幾百年第一次干這種工作。

“吃完后，電磁爐和鍋具放在門口就好，有人會來回收。”外賣員禮貌的叮囑。

秦千劫恍恍惚惚的把人送出門，關上門，火鍋湯料已經開了，香氣四溢。墨海正在把每個菜盒的蓋子打開：“你點這么多呢，吃得完么？”

“吃得完，吃得完，肯定吃得完。”云兒當外賣員親自送過來的，連湯都要喝干凈！

墨海從廚房冰箱里拿出自己私藏的啤酒：“這個能喝吧？酒精度很低……”

秦千劫至少兩個世界沒喝過正經的酒了，看著墨海手里的瓶子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能喝能喝。”

有酒有肉就是朋友，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么簡單，幾筷子肉下去，墨海的臉上沒有了第一次見面后就一直刻意保持的冷硬冰冷，話也多了起來。問了秦千劫很多游戲歷程，玩過哪些游戲，覺得哪個最好玩，為什么會選擇成為《虛無之地》的職業電競手。

祁樂的生平墨海大概知道，但是不知道祁樂曾經在網吧撿破爛收瓶子賣錢。祁樂做代練陪練賺錢這事他是知道的，祁樂很多moba游戲都玩的很溜，不是沒有職業隊邀請過他，他最后卻選擇在《虛榮之地》這個剛剛起步還不算成熟的游戲。

秦千劫喝了口啤酒，很淡的說了句：“大概是情懷吧，這是純粹的國產游戲和其他不一樣。你呢，為什么要做教練，你的年紀應該算是狀態巔峰吧。”

電競選手起步特別早，大部分15,16歲就開始進入正式訓練，17歲展露頭角的比比皆是，但是真正成熟技術巔峰還是在18-23歲這幾年，經過時間沉淀，技能熟練，心態逐步成熟穩重，大型比賽專業隊拼的是臨危不難的心態，逆風翻盤首要就是心態。23歲之后才開始逐漸走下坡，而墨海正是黃金年齡，而且看墨海做教練老道的樣子可不像新手。

“這里。”墨海舉起左手，右手握在手腕上，左手轉了轉：“傷了。”

手對一個人多重要，更別說這種全靠手上精細操作的人，秦千劫腦子里一下飄過了各種陷害，被黑。墨海看秦千劫的臉色大概知道他想多了。

“就是當了一把英雄而已。”

墨海走在路上碰到一個在路邊玩皮球的小孩，皮球滾上了馬路，小孩沖過去追，遠處一個騎自行車的初中生來不及躲閃，墨海沖過去把小孩抱走自己倒在了地上，手背嗑在了馬路牙子上骨裂了，而初中生強行閃避也摔了一個四腳朝天，慶幸兩個孩子都沒事。

“我雖然不能上場了，但是我希望我能帶出一支冠軍隊。”言及于此墨海臉上居然有了光，不知道是酒精上臉還是找回了曾經的意氣風發。

墨海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那個我想問個問題，如果你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秦千劫聽到墨海一下正式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放下筷子：“您請講。”

“我就是想問問秦舟這個人怎么樣？”

墨海之前了解過每個人的資料，簽約后每個人的表現也在他預估之中，只有秦舟讓他感到矛盾。不是笨學不會，他的懶散和懈怠有時候太過明顯，更像是一種抗拒。他搞不明白秦舟在抗拒什么，和祁樂也是多年戰友，抗拒祁樂？還是抗拒俱樂部或者是抗拒他這個教練？

“墨海對秦舟有了看法，你回答得巧妙些。”云青衣出生提醒，這是一個在墨海心中埋下種子的絕好機會。

“我和他認識了好幾年，你們簽我之前我們一直一起打戰隊，那會除了訓練對戰也沒有別的事。他一直鼓勵我，覺得我們能站得更高，vpl可以奪冠，沖擊wpl也能拿到好成績，這么多年不是他一直跟著我鼓勵我，可能很多次我就退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