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春風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被巨樹擊退的霍去病在空中翻騰著,口中長嘯一聲。
等他落下的時候,白龍駒躍向空中,剛好將他駝在背上。
“通知公孫敖,楊修是我的副官,讓他三日之內,將人帶到東城城門。”落地之后,霍去病對先鋒隊下達了命令。
先鋒八騎領命而去,只有傅院長依舊著急的看著他。
“冠。。。冠軍侯,他們萬一跑出城去,西城那邊。。。”
霍去病的目光極冷,傅院長很是害怕,但他更擔心到手的功勞飛了,硬著頭皮往下說。
等他說到西城那邊時,一支長槍突兀的穿透了他的胸口。
接過槍頭的霍去病縱馬狂奔:“有我在城口,楊修插翅難逃。”
聲音即冷又傲,正是他一貫的語氣。
樹林深處,正在穿梭的楊修打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為什么是我?”他很不明白。
胡云騰停下了腳步,霍去病的實力,剛才已經領教過了。
自己體內那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如果還在,還能和他斗上一斗,可是如今,就連在樹林中快速穿梭,都有些氣喘。
以這個狀態,撞上霍去病,只有死路一條。
“金魚呢?我手上的金魚,你們誰看見過?”胡云騰望向潘鳳。
記得在救護車里的時候,自己手中還有一條金魚。
“老大,在你口袋里。”潘鳳對于胡云騰的事情,特別的上心。
當年在韓馥手下當差時,有一位親兵弄丟了韓馥的頭巾,被拖出去斬首。
這件事,對潘鳳觸動很大。
所以他看到老大在救護車里昏迷的時候,刻意將金魚收了起來。
胡云騰的身上,是一件青色的文士長袍,口袋在衣服內側,是個暗袋。
因為長袍比較寬松,他一時也沒注意到金魚的存在。
當潘鳳將手指伸入口袋時,胡云騰終于知道為什么金魚還在了。
因為袋口極小,金魚只有豎直才能放入。
“真是奇怪,離水那么久,居然還沒死?”胡云騰抓著依舊活奔亂跳的金魚,不免有些感慨。
好在這個世界,怪事層出不窮,他也見怪不怪了。
“我餓了,也累了,吃完魚睡一會再上路。”不等潘楊二人回答,胡云騰一手遮住嘴角,另一手將魚丟入口中。
潘鳳一臉的不解,撓著頭看向楊修:“老大的適應能力怎么這么弱?”
記得他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會餓,也會覺得累,可是半天之后,就完全適應了。
怎么到了老大這里,這么久都沒適應?
楊修也覺得奇怪,他更奇怪的是,居然有人吃魚連眼珠子都不挖。
不怕身軀被魚給組去了?
他想問,卻發現胡云騰直挺挺的躺了下去,手腳僵硬,如同一具死尸。
“有古怪。”
楊修嘀咕了一句,卻沒有深究,而是對著潘鳳說道:“城門的河邊,有四位城防軍駐守,你去打退敵人,我們跳河出城。”
在他的心目中,四個城防軍,是不夠潘鳳打的。
當初擒拿潘鳳,城里可是足足出動了三十多名城防軍。
即便如此,還有十來位城防軍,被這個瘋子打碎了身軀。
誰知潘鳳竟是搖了搖頭:“有霍去病在,過不去的。”
聽到這位漢代神將的名字,楊修不由的在心中哀嚎。
“我滴個娘,你堂堂冠軍侯,為什么偏偏要針對我楊修,我一沒作詩罵你,二沒勾結匈奴,你怎么就陰魂不散呢。”
想到此處,楊修突然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莫非這位冠軍侯,仰慕自己詩才了得,想要獲得一首贊美詩?
這個簡單啊。
楊修繞著胡云騰的身軀來回踱步,沒多久,詩從口出。
『冠軍侯』
年紀輕輕名聲響,生命短短功績大;
匪首未誅不回馬,匈奴未滅不成家。
潘鳳讀書不多,對于霍去病的了解,僅在于“匈奴未滅,無以為家”八字。
起初他是不在意的,以為霍去病是武藝不精,打不過匈奴,這才不娶妻生子。
樹林外的這場大戰,讓他深刻的體會到了霍去病的可怕。
如此勇猛的人物,居然還滅不掉匈奴。
那么匈奴,是多可怕的存在?
潘鳳會想到匈奴,還有一個原因:此去西門,再出長城,就是塞外了。
那里不僅有匈奴,還有鮮卑、羯、羌、氐和高句麗,并稱塞外六族。
六族之中,以胡姓人氏最為可怕,所以六族蠻民也被稱為胡人。
想到胡姓,潘鳳不由的看向新任的老大胡云騰。
老大那么厲害,又姓胡,難道是胡人?
這么一想,他的心里有些糾結。
跟著一位胡人老大,會不會名聲不好,影響到娶妻生子。
前世的時候,因為生命太過短暫,他還沒結婚。
胡云騰躺在地上,腦子里像針扎一樣,痛不欲生,楊修念的詩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在他體內,熱流依舊不停循環穿梭,但是這次,跟隨熱流的涼涼液體要少的多。
好幾次,熱流都像是要破體而出,雖然最終被類似胃酸的液體壓下,可無窮的痛苦,讓他在昏迷的邊緣不停徘徊。
身軀若是沒僵硬的話,他一定會滿地打滾,咬破嘴唇。
可他動不了,只能躺在那里,忍受著非人的痛苦。
為了減輕痛苦,胡云騰開始想心事,來轉移注意力。
為什么自己會變得那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