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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鴕鼠害怕重越,它飛回房間,落在了人形阿布崽的肩頭。
目送高玥蕭岑離開,坐得筆直的阿布崽,腰身突然軟下來,它把一張俊俏臉蛋擱在餐桌上,吐著舌頭“哈赤哈赤”。
可是寄居于人類身體,吐舌頭并不能讓它感覺到舒服,它把舌頭又收回去,無限惆悵地“嗷嗚嗷嗚”一聲,如孤狼夜嚎。
——當(dāng)人類太辛苦了,它想變回狗!汪汪!
小鴕鼠“唧唧”地圍著它打轉(zhuǎn),落在它腦袋上,拿爪子拍了拍它的腦袋,以示安慰。
*
今日治療館閉店,宋以鹿卻不顧門口招牌翻」墻而入。
宋以鹿在大堂里等高玥,赤』裸的腰身布滿血印,一雙白皙胳膊也有幾道血淋淋的豁口。
她仿佛不覺得疼,看見高玥過來,立刻露出仙女般微笑,聲音軟糯糯地:“姐姐,你來了。”
兩人只見過一面,宋以鹿卻自來熟一般走上前,親昵地抱住她胳膊,就要拖著她往外走:“姐姐,你快隨我走一遭,價(jià)錢好商量。”
高玥一臉莫名看了眼老酒頭和蕭岑,見兩人都一臉無奈,才道:“小妹妹,我不接外診。”
五羊城危機(jī)四伏,昨日才有傳言說東街兩個(gè)修士走街上被食人魔修拖走。雖然高玥在城內(nèi)名聲大噪,待在治療館可以杜絕一些危險(xiǎn),可這并不代表她會(huì)出門自尋危險(xiǎn)。
況且,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孕育出了靈根,且一躍破鏡至筑基,等幫蕭岑完成任務(wù)她就可以離開五羊城,沒必要去找一些麻煩。
宋以鹿拿一雙大眼睛巴巴望她:“姐姐,我知你們在找鹿蜀獸的拍賣地點(diǎn)。你若接了這個(gè)外診,我不僅告訴你拍賣地點(diǎn),還替你們搞定入場券。”
聞言,蕭岑目光立刻盯緊她:“你知道鹿蜀獸的拍賣地點(diǎn)?”
宋以鹿松開高玥,轉(zhuǎn)而走向蕭岑。
她來到男人跟前,雙手背于身后,踮起腳,仰著小圓臉粲然一笑道:“正道哥哥,我是宋家掌權(quán)人,五羊城大半的酒樓食肆都是我的,我若想打聽一點(diǎn)事,你覺得會(huì)很困難嗎?”
小姑娘身上有明顯外傷,可她卻不覺疼似的。
她頓了一下,咧嘴露出兩顆小虎牙:“鹿蜀獸是筑基異獸坐騎,最近城內(nèi)涌入許多修士,都是為了它。異獸拍賣交易場,都在羅氏的地盤,羅氏一族食人不分善惡,很危險(xiǎn),若你們沒有熟人帶路,恐怕還沒走到交易場,就已經(jīng)淪為白骨。”
宋以鹿又看向高玥,說:“當(dāng)然,我知道你們有本事。可在這五羊城,最忌諱高估自己的本事。”
蕭岑看向高玥,等她決定。
高玥抱狗抱得手酸,她將懷里的大狗放下,才說:“好。我接這個(gè)外診。”
宋以鹿被她的干脆爽快給驚到,反問:“你不怕我騙你?”
高玥對(duì)宋以鹿的人品是放心的。
畢竟這小姑娘在原著里也是個(gè)不錯(cuò)的人,只可惜死得太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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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玥三人把手術(shù)臺(tái)以及手術(shù)所需工具全部收進(jìn)乾坤袋里,朝五羊城郊區(qū)御劍而去。
高玥雖已達(dá)到筑基,可她沒有自己的武器可以作為飛行器,只能蹭宋以鹿的彎刀。
城外,十里骨林,遍地枯樹老藤,白骨成山。
枯樹死泉旁,一條腰粗花蛇卷著受傷的身體,鮮血泊泊外涌。
鐘佩佩和幾個(gè)宗門弟子剛才給這條花蛇補(bǔ)了兩劍,導(dǎo)致花蛇傷勢更重。
鐘佩佩握著手中箜篌,又彈了兩個(gè)音符,一道紅光飛馳而去,直接割斷了花蛇的尾巴。
花蛇疼得仰天長嘯一聲,一張嘴,喉嚨里不斷外涌鮮血。
花蛇斷掉的尾巴落入死泉,濺起一汪臭水,同時(shí)露出了它護(hù)著的一條小巴蛇。
鐘佩佩冷哼一聲:“魔修孽畜居然也會(huì)母子情深?”
她再一彈箜篌,音符化為絲線,將那條小巴蛇纏住,伸手一拉,還未長齒的小巴蛇落入她手中。
小巴蛇拿身體緊緊纏繞著女孩手腕,沖她憤怒地吐舌信。
鐘佩佩挑眉冷笑:“小畜生,落在我手里還敢兇我?信不信我將你燉成蛇羹!”
青峰宗的弟子低聲對(duì)她說:“鐘師妹,我們快走吧。那妖女就要回來了,別跟她打上照面。我們不是她的對(duì)手。”
鐘佩佩一臉倔強(qiáng):“怕她做什么?那妖女受了傷,指不定在去搬救兵的路上就昏死過去。”
另一名弟子道:“鐘師妹,不如給它們一個(gè)痛快吧,早點(diǎn)回去,袁師兄還在等我們。”
鐘佩佩這才興致缺缺,隨手就把小巴蛇丟進(jìn)死泉的臭水里。
她抽了一名弟子的劍,朝那條斷尾的巴蛇走過去:“孽畜,莫要怪我。要怪,就怪那個(gè)妖女,不該招惹我。”
她一劍捅進(jìn)花蛇的身體,打算挖了它的靈根。
這是一只練氣八階的異獸坐騎,既然不能馴為己用,便取了它的靈根。
這一劍捅穿巴蛇的身體,它痛苦地凄嚎一聲。
就在此時(shí),天空落下一柄彎刀,直襲鐘佩佩而來。
她反應(yīng)極快,取出箜篌一擋,連連后退,擋住那柄彎刀。
紅衣女孩帶著救兵落地,不顧滿身傷,攥緊彎刀朝鐘佩佩襲去,刀刀致命,恨不得刮了她的骨髓。
宋以鹿雙眼腥紅,因?yàn)閼嵟煲Y(jié)痂的傷口又道道乍開。她的血浸濕衣衫,一身紅衣更似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