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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岑也知道自己的水平,在沒權(quán)沒勢的學(xué)生里可能還算尖子,但趙青鶴這種背倚父輩蔭澤的人,犯不著頂著被揭穿的風(fēng)險污蔑自己。
他看向趙青鶴,直覺里有什么重要的線索被自己遺落了。
林岑圖像記憶極強,他把自己今天遇到趙青鶴的畫面一幀一幀再眼前回放,從動作到語言,把每一個細節(jié)都扣死,終于靈光一現(xiàn),發(fā)覺到了趙青鶴的異常。
對方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的導(dǎo)師?
想到這兒,林岑直接在趙青鶴面前問了出來:“你想讓劉教授回來?”或者是你在逼他回來。
后半句話林岑礙于主任沒有說出口,但他相信對方從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了端倪,因為趙青鶴有些意外的笑了,笑地十分坦然,幾近直接承認。
林岑抱著趙元從院樓里走出來時,格外陰翳。
他在門邊站定,面沉如水地杵在一旁,打算等趙青鶴出來當(dāng)面說清楚,這些麻煩避不開,那就一個個解決掉。被人欺負到面門上,還隱忍不發(fā)地事兒他不想再干。
在門外站了十多分鐘,趙元已經(jīng)窩在他頸窩里睡著了,北方寒冬里地冷冽刮到身上,林岑也絲毫不在意,一雙長腿站地筆直。
直到他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遠處裹著風(fēng)往這邊奔來。林岑以為自己是看錯了,潛意識又告訴他是他自己在壓抑否認,明白過來后林岑地第一反應(yīng)是趕緊走,但是帶著孩子他根本跑不快。
猶豫之間,林岑就跟釘在原地一樣,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越來越逼近,帶著一身寒意把他和趙元一齊攏進了懷里。
蔣思明緊緊環(huán)抱著林岑,生怕又是夢里地意向在他松手地一剎那就消失不見。
“你他媽的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蔣思明聲音激動地低吼道。
他派了人日夜無休地在林岑地學(xué)校里守著,今天線人來信兒地時候,他都不敢相信到處找不見的人竟然真的被他守到了,狂喜登時就把他淹沒。他拋下電話就從辦公室里不要命一樣地往外跑,驚擾了一層員工,他的腦子里卻都只有一個念頭:他這次就算把人腿打斷,也不會再讓林岑從自己眼皮底下跑掉。
一路上闖了多少紅燈、被交警吹了多少次哨,一一被極度亢奮的蔣思明無視,他就跟上了賭桌地狂徒一樣,不要命地往里擲下自己的全部身家,就為了期待最后地一個結(jié)果。
激越的情緒延遲了一路,進了校門后,蔣思明的理智方才回籠,又似等待最后一個數(shù)字揭曉的彩友,在大獎前的最后一個臺階上裹足不前,直到真的看到了林岑,反復(fù)確認后他才終于有塵埃落定實在感,克制著把自己的獎品擁入懷中。
他懷里的人心情卻與他相去甚遠,林岑不帶感情的聲音異常清晰:“你有事兒嗎,是我錢沒還夠嗎?”
蔣思明渾身一頓,從他身上抬頭,狠狠道:“你把東西收回去,我們還和以前一樣。林岑,你別一再逼我,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你不見的這幾個月,我都要瘋了,你如果想看我發(fā)瘋,你就繼續(xù)!”
林岑聞言不錯眼珠地盯著對方,把心底里最后一絲悸動壓下,強硬道:“你瘋是你的事兒,沒人有義務(wù)陪你,你放開我。”
“不放。”蔣思明死死抓住林岑,同樣強硬。
林岑身體一晃,用膝蓋利落地頂開了了一條縫隙,蔣思明腰眼一麻,仍然死不撒手。
新仇舊恨讓林岑腦袋上冒火,語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