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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撞門聲還在繼續，似乎是恐懼過了頭，嚴有林手里死死抓著一個玉牌，目光盯著面前已經顯示無鏈接的網址。

斷網了，就在幾分鐘前。他刷新論壇看到的最后一個回復是個名為“絡繹不絕”的網友。

“家里如果有金、銀、玉制的東西，可以拿它們來當作武器。”

這個小玉牌是嚴有林從小戴著的，上面刻畫的是個坦胸露乳憨笑示人的彌勒佛。

“佛祖保佑……”

嚴有林嘴里念叨著，到了這種時候，他也開始想，會不會真的有漫天神佛來保佑人類。

一聲巨響，附帶著金屬彎折的聲音。對門小孩的哭聲更大了，伴隨著還有女人的尖叫，和男人倉皇的怒吼。

“救命啊！”

凄惶的尖叫聲，從門縫里鉆入嚴有林的耳朵，讓他的身體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

對面這對夫婦他認識，進進出出時常會打個招呼。他們家的孩子不到一歲，是個女兒，粉嫩可愛，正是惹人心疼的年紀。那家女主人對鄰里挺不錯的，偶爾家里做了好吃的也會給他們這些住在附近的分享一些。男主人據說最近升了職，最近好像新買的房子已經裝修完畢，這兩天正忙著要搬家。

怎么……怎么突然就，成了這個樣子？

或許是因為害怕和恐懼，嚴有林的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這是夢吧？這一定是夢吧？”他喃喃著，一步一步往窗邊走去。“夢里面的話，從高處跳下去就能醒來的……”

“砰！”

又是一聲響，這一次，對門的聲音完全能夠清晰傳過來了，看起來那門也快支撐不住了。

嚴有林已經走到窗邊上，此刻的窗外，黑色霧氣在翻滾……

“喂，老駱。”

趙東立已經到了，他站在龍苑大廈外，看著驚慌的人群被警察帶離大樓。

“這邊情況惡化了，我們可能要調小亦過來一趟。”

“……”

電話那頭，有些沉默。

“老駱……小童和志明剛剛進去，目前已經失聯。小亦目前是兩個隊里唯一可以虛靈化的，也是會受幻覺影響最小的。沒有他，我們所有人進得去，出不來，所有人都會葬送在里面。”

“行，老趙，你直接找老邢去要人，就說我同意的。”電話那頭終于傳來了駱興國的聲音。

“是！”

趙東立應了一聲，趕忙掛了電話，又開始撥起邢安國的電話……

已經是凌晨兩點，不過駱亦這時候還盯著手機。那個論壇上，之前提問的題主已經很久沒有回話。

“蕪湖，涼涼。”

“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