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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顯凌厲的五官,一身冷紅的喜服被他掛在屏風上,內里的褻衣仍是紅的耀眼,這些事本該是他的妻主來做,而事實上他被她冷落在側,連一絲言語上的撫慰都不肯給他。
喬音音今晚是想把他晾在這,與明著羞辱他有何分別,他擰著眉,五指漸漸合攏,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既然娶了他,就別想如此待他。
“你一直坐在這干什么,把手給我,我帶你回床上休息。”他伸出一只手,便要攥住她的葇荑。
但被喬音音躲開了,她把手藏在身后,頂著他逐漸冷凝的目光,偏過頭去,道:“我今夜就在這睡了。”
秦湛臉色驀的一沉,冷聲道:”你這是何意?是不是覺著娶我一個邪教之人,委屈你了?”
“不是的。”她睫毛顫了顫,小心翼翼的回道,“是我不習慣與人同眠。”
他笑了笑,坐在她的身側,將她身后藏的那只手抓住,扣在了掌心:“我也不習慣,但我們今后是要過一輩子的,無論怎樣都要適應。”
喬音音的身上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定是脂粉味與她本身的藥香混合在了一塊兒,他用力的嗅了幾口,便有些心猿意馬,微微側著身子,貼緊了她。
男人灼熱的氣息就在她的耳邊,似乎愈來愈熱,喬音音心下慌亂,忍不住默默叫著浮云的名字,期待她突然出現把她從這里解救出去。
可是那個女人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也是,你眼睛不好,這寬衣解帶的事,還是讓我來服侍你。”秦湛微微一笑,手指伸向她系在腰間的衣帶,卻被她抓住了手腕。
她隱忍不住,終是開口道:“我覺著這樣的大事,人生只有一次,你應該留給自己的喜歡的人。”
他心頭一陣火起,修長強健的身軀猛地覆在她的身上,將她壓在了軟榻之上,兩手抓過她的手腕緊緊鉗在她的頭頂,冷冷道:“我已嫁給你,身子和心自然都是你的,可你偏偏要把我推給外人,還是你巴不得我紅杏出墻,令我名節敗壞,好趁機休棄我。”
還是她想讓顧修炎來羞辱他,讓他背負上亂倫的罵名。
喬音音窒悶不已,他本來就會爬墻,現在說的信誓旦旦,以后他做的那些事,武林中人皆知,他根本就是個不在乎自己的名節的人,一心只有顧修炎,哪里用得著她休了他,若他還是個完璧之身跟了顧修炎,以后與司塵雪爭寵也不會落于下風。
“你放開我!”她也生氣了,自己好心好意替他著想,反而落得里外不是人,柔柔的語氣難免加重。
秦湛一怔,眼中劃過一絲屈辱之色,兩人新婚之夜,便鬧得如此不和,心中一酸,越想越氣,在她雪白的頸上重重一咬。
“啊!”喬音音疼的一激靈,一腳踢開他,摸著濕漉漉的脖頸,那里刺疼不已,必定被他咬破了皮。
“你成親的晚上鬼叫什么?”浮云的聲音從腦海深處傳來。
“秦湛非要與我同房!快帶我走!”她心中一喜,揉著脖頸上的動作漸漸松了下來。
“哦……”她輕輕一笑,“這是你名正言順的夫君,以后又是顧修炎的男人,不碰白不碰,而且是他自愿送上門來的,這等好事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你不是說不讓碰女主的男人嗎?”
“我說的是司塵雪,這個你可以碰,按照原本的軌跡,你和秦湛本就有夫妻之實,事已至此,好好享受。”浮云重重的打了個呵欠,滿是倦意,“那個小鬼又哭又鬧纏了我一天了,實在困在的不行,以后若是沒有危險就不要叫我了,我兩邊跑可是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