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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也知道貝洛德王子的事,他還是純潔與和平之神吧,不過,無論是書中的插畫,還是別的地方的雕像,王子都是以身披盔甲的形象出現的,所以一時沒有認出來。”
不僅如此,這個房間獵奇的風格跟葉哈希雅想象中貝洛德王子的形象大相庭徑。不過也難怪,除了他的英雄事跡,史書上對他本人的個性、愛好完全沒有記載,或許是因為不重要吧。
在溫莎德,所有男子都需要學習如何成為合格的丈夫,研讀《賢男傳》更是必修課,在議婚時,男子若不懂《賢男傳》,甚至會被女方家瞧不起。
貝洛德王子正是《賢男傳》首篇中的歷史人物。因此,就算是如葉哈希雅這樣文化課不合格的“史盲”,也聽過貝洛德王子的美名。
“嗯,那時,露娜國因為連年的內戰損耗巨大,百廢待興。南邊大大小小的異教民族趁機聯合起來,向軍力不足的露娜發動攻擊,一路勢不可擋,很快,大軍瀕臨城下。
禍不單行,在這個關頭,露娜女王又意外去世了,繼位的王女年僅8歲。
在危急露娜存亡的時刻,去世女王的弟弟,十九歲的貝洛德王子穿上了女王的戰甲,騎著女王的戰馬沖向了戰場最前方。眾兵士以為是神跡降臨,讓女王得以死而復生,身先士卒,士氣大受鼓舞,最終以少勝多奇跡般擊退了異族的軍隊。
等眾人回過神來時,長于深閨,從未接受過軍事訓練的貝洛德王子早就失蹤在了混亂的戰場上,回來的,唯有那匹金色的戰馬。”
阿琳亞語氣似有感慨,望著年輕男子雕像的目光充滿了贊賞和敬佩,這讓葉哈希雅心里有些怪怪的,他從沒見過妻子用這樣的眼神看一個男性,心中竟對一個早已化作黃土的人生出些許醋意。
“妻主好像對他評價很高呢。您懂得真多,簡直像老師一樣。”葉哈希雅語氣如常道。
阿琳亞完全沒察覺他微妙的心情,“畢竟我從小就開始學習這些了,再愚笨也能說得出二叁分了吧。至于評價……很少有人能做出這樣自我犧牲的舉動,沒有了貝洛德王子的大義凜然,露娜絕不會是今天的樣子。小時候從書中看到他的故事,還是相當震撼的,男子多拘泥于小情小愛,像他這樣的世間罕見。”
“這樣啊。”葉哈希雅唇角翹了翹,突然湊近了幾步,靈巧的手指叁兩下摘除了面紗,任由它滑落在地上,露出精致而俏皮的面容,琥珀色的眸光流轉,“老師的講解真是太精彩了,不過,一定口干舌燥了吧,想不想補充點水分?”
“什……”阿琳亞不明所以,尚沒反應過來,少年柔軟的唇瓣就覆了上來,輾轉吮吸著她的口腔,濡濕的舌尖相互摩擦著,立馬產生了大量的津液,在安靜的房間中發出噗嗤作響的曖昧聲音,唯有貝洛德王子金色的雕像端坐在長塌上,寶石做的眼珠平直地“注視”著黏在一起的二人。
“唔……老師……”少年火熱的身體緊貼著她,隔著輕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胯下的巨棒正抵著她的肚皮磨蹭。
在親吻的間隙,少年嗓音低啞,在她耳畔說話,“學生控制不住情欲,不好好學習,浪費了老師的心血,請老師懲罰我吧……”
在長時間的接吻下,阿琳亞的唇紅得像一片玫瑰花瓣,眉毛饒有興致地揚了揚。
想玩點刺激的?
于是,她毫不客氣地將葉哈希雅一把推開,輕輕將小動物標本們移到一旁的茶幾上,爾后直接坐在了長塌上,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他,“真是舉止輕浮的壞學生!給我跪下來!”
畢竟相處的時間很長了,二人之間默契十足,不需要任何提示,就心有靈犀地開始互飆演技。
少年照著阿琳亞的指示趴伏在她的腿邊,表情委委屈屈,褐色的面頰上卻染著興奮的薄紅。
阿琳亞心里暗笑,表面卻繃著臉命令道:“壞學生,把衣服脫了。”
不知是在害怕還是憋笑,葉哈希雅如小鹿般純真的杏核眼中浮上一片瑩瑩水光,裝模作樣祈求道:“老師讓學生做什么都可以!學生錯了,就饒了學生這一次吧!”
柔軟的織物應聲而落,在天窗漏進的陽光的映襯下,少年健康的褐色皮膚閃著蜂蜜般的光澤,穿著銀環的粉紅乳粒如枝頭的爛熟櫻桃般輕輕顫抖,腿間濃密而卷曲的毛從彰顯著少年旺盛的荷爾蒙,粗壯的肉柱則毫無羞怯之意地從草地里探出頭。
阿琳亞毫不避諱地打量著他的私密處,紫色的眸中透著居高臨下的輕蔑,“居然偷偷地變這么硬了?真是不知羞恥!”
女子毫無溫度的視線在葉哈希雅的肉柱上逡巡,讓他尾椎發麻,恨不得趴下身摩擦地板來給自己的肉棒解饞,“老師,學生知錯了……”
“哦?”阿琳亞托腮,不緩不急地問,“那你誠實地回答我,是什么時候硬的?”
“我……唔!”葉哈希雅剛要開口回答,卻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仰起脖子粗喘一聲,視線向下移,就看到一只白皙的腳丫正踩在他的肉棒上。
始作俑者氣定神閑地望著他,動了動腳趾揉捻他腫脹的龜頭,“怎么了?不許停,繼續說!”
葉哈希雅拼命抑制住呻吟,可出口的話還是斷斷續續,“啊……是,是在您帶我到第叁個房間參觀的時候……啊!”
“唇齒不清!這就是你的學習成果嗎!”阿琳亞重重踩了一下少年的肉棒,讓他發出了痛并快樂的媚叫,纖腰軟塌塌的,只能抱著她的腿支撐身體。
看到少年在她的戲弄下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阿琳亞的唇角滿意地挑了挑,并沒有放緩玩弄他的動作,繼續問道:“快點,告訴老師,你為什么硬了,壞學生?”
“是……哈……是因為,”少年抱著她的腿顫抖,仿佛在波濤中抓緊浮木求生的溺水者,“學生,學生對老師產生了非分之想……唔……”
“你說說看,是什么非分之想?”
“奴……學生……”葉哈希雅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么糟糕,他能感覺到阿琳亞潔白的足已經被他生殖器中涌出來的下流液體打濕了,同時還不得不將自己污穢的想法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學生想和老師交合……操老師的小穴……讓老師懷上我的……孩子……”
阿琳亞被他直白的話語弄得內心癢癢的,孕期敏感的身體早就起了反應,不過,既然開了場,身為完美主義者,她自然要將這出戲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