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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關系?你們倆能有什么關系啊!”
就連孟甜都知道她表現得確實怪異,但沒辦法,誰讓她心理素質差呢。
寧荀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沙啞的嗓音帶了些與這夜色相稱的涼意,“那你為何第一次見我時要叫我大師兄?”
寧荀不依不饒,這點才是最令人崩潰的。
孟甜:“……”你妹,記得還挺清楚。
只能說是失策,沒想到就這么一件小事居然被他拿來借題發揮。
孟甜做了幾次深呼吸的動作,逐漸恢復理智,知道事情在敗露的邊緣徘徊,大膽地胡說八道了起來。
“行吧,瞞不下去了,實話告訴你吧。”
“他是你哥,你倆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空氣驀地凝固了一瞬。
孟甜覺得她大概是玩脫了。
不曾想,聽了她的一頓胡謅,寧荀居然托起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樣一切就解釋地通了。”
萬萬沒想到,就是這么扯的理由,眼前這個寧荀居然沒有絲毫懷疑地相信了,明明剛才還是福爾摩斯附體,怎么忽然就降智了?
她可以把這理解為人設崩塌嗎?
尚未完全弄明白現狀,寧荀又問道:“只是,我怎么從未聽說我還有個哥哥。”
當然了,那是她臨時瞎編的。
孟甜尷尬地摸著腦袋找了兩聲,“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她決定把這個謊給圓下去,錯已經犯了,只有用更多的謊言去補救。
“有一次,我聽見大師兄說夢話,一直傅遠傅遠地叫著,等他醒來,我一問才知道原來他還有個弟弟,想來一定就是你了,你倆不光長得差不多,而且你還叫傅遠,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話說到一半,寧荀的雙頰居然飛快地爬上一絲紅暈,雖然剛開始因為光線的原因不太明顯,但隨著顏色加深,最終被孟甜所注意到。
孟甜: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她不能理解,寧荀有啥可激動的,不就是憑空多了個哥哥嘛,而且還沒有證據。
可隨著寧荀氣息愈喘愈重,倚靠在樹干上的上半身有搖搖欲墜之勢,直覺告訴孟甜這并非正常現象。
孟甜慌慌忙忙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扶住他,“喂,你怎么了?”
可還沒來得及手觸碰到他,旁邊的人突然“噗通”一聲倒地不起,腹部傷口滲出的血漬浸透了衣裳,除此以外,身上別處的傷口也因白日的心動有些已破裂。
孟甜伸出一抹,血跡還是溫熱的,也就是說,傷口很有可能還在流血。
怪不得臉這么紅,原來是傷口感染后發燒了。
即便弄清寧荀暈倒的原因,但并不代表她有辦法,她并非衣袖,那些治病救人的招數她是一個不會,更別說天這么黑,她連草藥都看不見摘。
應該不會死吧?
在腦海里無緣無故冒出這個問題之后,孟甜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下,即便這人并非她記憶的那位,但只要一想到這個跟寧荀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會死在她面前,打從心里便接受不能。
雖無法靠自己或者寧荀離開這里,但有個人一定可以。
結果雖然不知,但卻值得一試。
孟甜輕輕地將寧荀,生怕不小心扯到別的傷口,掏出匕首,顫抖的雙手再次對準了寧荀的心口,朝天大吼:“天道,又或許是系統,我知道你在!”
“不管你是誰,都你給我聽著,趕快給我解開結界,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說著,他故意將刀鋒下移三公分。
可惜毫無反應。
她不信,跟書里一樣的場景,一樣的人物,還有這個結界,就代表了一定有某種力量在束縛著他們。
孟甜握了握匕首,將這一切看做場賭注,輸了便一無所有,唯有贏這一條路。
“而且是先/殺/后/奸,先/殺/后/奸,你聽到了沒有!”
她想用激將法逼出躲在角落里的陰暗之人,“難道你想看到你故事里的男主角這樣屈辱的死去嗎?”
空間停滯了一瞬。
霎時,響起個男人渾厚的聲音,孟甜可以想象他揚起下巴傲嬌的表情。
“騙人,你才不舍得殺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