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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馭東暗暗咬牙,把入場券丟到一邊,直接將凌琤抱到了床上。凌琤就像猴子一樣,兩手攀著賀馭東的脖子,兩腳盤在賀馭東腰間。賀馭東兜著他的屁股,把他放到床上時,不由跪在他腿間。
凌琤扯了扯賀馭東衣服上的扣子,迫使他頭更低,兩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
賀馭東吻了吻凌琤的額頭說:“今天是你生日。”
凌琤點點頭,“恩,我之前說了生日禮物我來指定。”
賀馭東的手將凌琤額前的幾縷發絲輕輕掖至耳后,露出整張精質如妖的臉,邊吻著邊問:“想要什么?”
凌琤想都不想便說:“我想要你。”
賀馭東本來還堅守的陣地突然頃刻間崩塌,對凌琤的渴望排山倒海一般襲過來,弄得他整個人都急迫得不行。
凌琤見狀輕輕探手在賀馭東的腿間摸了一把,調皮地說:“我知道你準備很久了,過年時就看到你買的東西。”
賀馭東臉上有些不自然,但這種尷尬很快便被體內的欲望蓋了過去。他探身自床頭柜抽屜里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東西,再度壓到凌琤身上。
凌琤開始解他的襯衫扣子,他精壯的身體便漸漸映入眼簾。
因為平時換衣服不避著對方,所以凌琤這并不是第一次看見,但還是覺得這一刻讓人有些慌。他的睫毛不住輕顫,賀馭東憐惜地看著他,不由慢慢舔吻著他的眼角問:“害怕么?”
凌琤把手放在賀馭東胸前輕輕勾畫著說:“不怕,但是有點兒緊張。”上一世是借著藥力在一起,當時雖然迷亂,但是那種疼的感覺還是挺清晰。反正不是什么美好的感受。但是這一次他希望能有個好的開始,所以才覺得有些太過在意。
賀馭東按住體內叫囂著不滿足的欲望,一寸寸吻著凌琤的身體。他解開凌琤的浴袍放到一邊,用自己的體溫給凌琤取暖。
兩道身體結合的瞬間,凌琤輕輕呻-吟,有些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好像這一刻,才是他真正的重生。他們不需要多余的言語,因為他們的靈魂已經在某個瞬間相遇。
屋里的氣溫持續升高,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之后是溫馨的平靜。
賀馭東懷里抱著凌琤,緩緩撫著他的背問:“感覺怎么樣?”
凌琤輕輕在賀馭東懷里蹭了蹭說:“別打擾我,還在享受余韻呢。”
回答他的是賀馭東低沉性感的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凌琤:哥,我的洞簫吹得越來越好啦!
賀馭東:恩,這可都是我的功勞。
凌琤:跟你有什么關系?!
賀馭東:洞房花燭夜夜吹簫,你于此技術見漲,難道不是我的功勞?!
凌琤:混淡!
☆、第78章 眼熟
凌琤請了一天的假在家休息,賀馭東也沒去上班。兩個人難得在一起放松一天,幾乎與外界隔絕,恨不得眼里只有對方,再也不出現另外的人才好。若不是賀馭東不太會做吃的,可能他們這一天就在屋里不出去了。
本來凌琤是想自己下廚做些東西,但是賀馭東沒讓。凌琤不由想到,上一世賀馭東也是如此,第一次之后恨不得把他捧上天去,連個手指頭都不讓動。那會兒他真是氣得差點吐血,不過現在心境不同了,還覺著挺舒心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什么想做的只要跟賀馭東一說,立馬給辦到,絕無二話。
背靠著床,凌琤笑得無奈,“沒那么夸張,吃個粥而已,我自己來就行了。”
賀馭東端著碗把勺遞給凌琤,“那你自己舀,我幫你端著碗。”
凌琤直接一把把碗奪到手里,“你去把飯拿過來,一起吃。”
賀馭東只好認命地去端東西。凌琤趁這功夫下床,把粥拿到了屋里的圓桌上。不過坐到椅子上的時候他就知道厲害了。由于上頭沒什么墊子,又是實木椅子,所以他一坐上去硌得屁股生疼,特別是之前被賀馭東……過的地方,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凌琤知道,最開始肯定多少會有些難受,以后慢慢習慣了也就好了。但不得不說,這一刻還是挺不自在。
賀馭東端東西上來見凌琤微微齜牙,便連忙將吃的放到桌上,去給凌琤找了個抱枕放到椅子上。抱枕雖然看著很鼓,但十分軒軟,凌琤坐上去之后高度也還湊和。
“要不多請兩天假吧?”賀馭東忍不住說。
“不用,其實并不算疼,就是坐下去的時候不太舒服而已。再說不是已經用藥了么,明天也就好了。”凌琤想著自己的活動還很多,也不敢真的休息太久。現在正是他的事業步上正軌時,必須趁熱打鐵,一舉沖上最高峰。
“怎么辦?我又想把你關起來了。”賀馭東皺眉,嘆氣。隨著凌琤的開導和彼此間的坦白,他時不時焦慮過甚的問題基本已經沒有了,現在做什么事情也比較游刃有余,很多事情也都看得開。但是就凌琤總是因為工作要跟他分開這點上,他真是怎么都無法淡然處之。特別是像現在這樣,剛剛有了夫妻之實,理應過著蜜里調油的日子,卻又要準備兩地分開,真是讓人心里十分不爽。
“你現在不是已經把我據為己有了么?”凌琤用左手戳戳賀馭東心臟的位置,眨了眨眼說:“就關在這里,很安全。”
賀馭東一把抓住凌琤的手,輕輕吮了吮他的指尖,“快吃吧,吃完我抱你回床上繼續休息。”
凌琤點點頭,把粥喝完,著實感受了一把賀馭東式的體貼。
第二天,呂清跟鄭好來接,凌琤還是硬著頭皮去了學校。這會兒剛開學沒多久,學校還正是忙的時候,而且他每天上完課還要去公司練洞簫,所以時間一點都浪費不得。好在這個月除了有一支牙膏廣告要去外地拍,其它時間他還是會留在b市,直到五月搞定肖玉輝的演唱會才會再到外地去。
呂清跟鄭好把人送到學校南門,隨后把車停好還是暗暗跟著凌琤。這是賀馭東的命令,至于原因,他們其實也不太清楚。反正年后起凌琤周圍的安保加強了,除了他們之外還另外有人跟在附近,由馳溏帶領。
凌琤隱約有所察覺,也曾問過賀馭東。賀馭東也對此作了答復。不過這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怎么回事,外面的人還不太清楚。因為凌琤沒有正面回復過,所以現在學校的同學和老師們都以為他在公司里十分受重視,而公司的人則認為他的背景很強硬。
“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相熟的同學不無羨慕地說。現在全校都知道他們學校有個叫凌琤的全能王,不但專業課成績好,德語學得好,就連體育也好,長得還特別逆天。反正是那種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的稀有品種。最可惡的是,這人才剛成年,拍的電視劇就大紅大紫,學校老師都認識!見了就說:哎你不是那個四阿哥嗎?!
“我節食怕胖的郁悶誰能懂?”凌琤搖搖頭。光鮮背后就是莫大的付出啊,真當他這些天上掉下來的呢?!
“你還節食啊?我還以為你干吃不胖呢。”同學打量凌琤一眼,覺得自己不可能看錯。
“他拍《仙來有道》的時候光腳跑在石子路上,腳上全是血你看著沒?”負責教電影表演藝術史研究的老師從后面插話說:“韓棟你小子別總想著一步登天,這學期考試你要再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師好。”凌琤笑笑,跟老師打招呼。這老師跟韓棟是親戚,他也是近期才知道的。
“去坐好,今天有你們的學長過來講課,都好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