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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西市市內午間新聞:
本報訊,29日中午十二時二十分,京北路發生特大車禍,造成兩人死亡,車內司機重傷,據悉男性死者為某部隊退役軍官,薄某;女性死者為星光集團總裁,許星光。事故現場目擊者稱,事故發生時,兩名死者一前一后沖入車流,造成事故發生……
后面的內容,薄涼已經聽不到了,她只知道,她再也沒有爸爸媽媽了!
薄涼并不知道事故是怎么發生的,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她看到的是有薄立言已經沒有呼吸的遺體。
薄蘊從京都趕回來,跪在靈堂上三天三夜,握緊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許星光死后,許曦年消失不見。
墨未央一個人帶著孩子,悄然離開了啟西市。
溫暖提議幫薄立言和袁悅合葬,下葬那天,薄涼哭暈在墓前。
至于后來……
薄蘊離開了部隊,回到京都喻家,變成喻家長子,抗下衰敗的喻家,為了母親的遺愿,為了薄立言的囑托,一步一步朝著鐵血總裁的方向邁進。
薄涼把良品徹底交給了品奚,自己回歸了家庭,偶爾有了想法,就設計東西,沒有構思的時候就愜意的生活著。
她在院子里種了一樹薔薇,花開滿枝頭的時候,她最喜歡躺在薔薇花下的躺椅上,想著久遠的過去。
“溫暖,你說如果當初我們沒有遇見,是不是就不會經歷那么多波折?”
“傻瓜,沒有那些波折,我怎么會遇見你。”
而遇見你,卻是我最美麗的意外。
——
【這里,是薄蘊的故事。還記得那個被塞進面包車的小乞丐嗎?那是他們的第一面,那一年,她14歲,他25歲。】
意大利紅燈區。
麥穗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廁所隔間的角落里,渾身打著顫顫,手里捏著好不容易弄到的藥,顫抖著打開藥包。
心底卻在狠狠的咒罵。
她被扔到這個鬼地方三天了,身無分文還被人注射了大劑量的藥。
若不是她意志力還算強悍,恐怕這時候早已經上了癮。
只不過壓抑著的痛苦減輕不了,三天了,她好不容易弄到這東西,卻不敢輕易嘗試。
她知道自己一旦控制不住,就會淪陷。
她必須堅持,看著手里的藥,她嘗試望梅止渴,絕不靠近一步。
‘噼啪!’麥穗坐在地上,聽到衛生間外面吵鬧的聲音。
不多會便有人過來砸門。
難道是被人發現她偷藥?
不行,她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
她不要死在這個鬼地方。
想到這里,麥穗一把將手里的白色藥粉塞進胸衣內,動作利落的站在馬桶上,準備翻到旁邊的隔間快速離開,只是沒成想,麥穗剛站上馬桶,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男人粗魯的將麥穗拎下來,坐在馬桶蓋上,一邊解著皮帶,一邊粗重的喘氣,“給爺,瀉火。”
我靠!
說的還是中國話,麥穗差點一腳踹過去廢了這男人。
丫的是把她當那啥賣的了吧!
雖然當初被人扔進紅燈區就是準備讓她出來賣,但她麥穗有傲骨有尊嚴,誓死不從,那媽媽桑見她這么難搞也就由著她端茶遞水當了個小保潔。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把她當……那啥,自顧自解開皮帶,一拉一扯,褲子也已經褪去一半。
麥穗被他壓著腦袋,視線里除了他的碩大外,還有他骨節分明的手,很細長,食指處有細微的繭子,靠近手腕的位置還有一道淺淡的疤痕,解開皮帶的動作瀟灑利落,竟讓她覺得十分好看。
他媽的,她是瘋了不成,竟然覺得這男人的手好看。
麥穗看也沒看他一眼,抓起他捏在自己肩胛骨上的手就狠狠的咬上去,嘗到血腥味才松開,然后抬腳狠狠的踹上去。
動作瀟灑而凌厲,只是力道有些不足。
媽的,她這幾天壓根沒吃過像樣的東西。
這一腳,帶著這幾天所有的憤怒,踹的十足的狠,男人
的狠,男人直接翻到出去,跌在地上,卷成一團。
男人摔翻在地上的時候,錢包從兜里掉了出來,麥穗一把撿起,從包里抽出一沓票子,撂下一句,“這算你嫖了老娘的嫖資,后會無期,祝你斷子絕孫。”狠狠的呸了一聲,麥穗閃身出了衛生間。
有了這些錢,她就可以逃出去了。
而倒在地上的男人緩了許久才慢慢的爬起來,他有著一雙陰霾的眸,臉上細密的汗水不斷低落,看著掉落在地上的黑色錢夾,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圓圓的東西,像是卡通銘牌。
大大的笑臉下面有兩個小小的字,麥穗。
蜇人的眼光越發冷冽,唇角勾出淡淡的弧度。
麥穗是嗎?他記住了。
還有那個給他下藥的人,他也一定不會放過。
【這一年,她17歲,他28歲。】
------題外話------
2015的最后一天,趕在這個時候上傳大結局,內容不多,結局的也比較倉促,但是故事到這里,其實也差不多了。
許多內容或許會放在番外解答,也可能會直接放在姐妹篇薄蘊的故事里面揭曉。
這大半年,斷斷續續的寫文,二蘇把陪伴孩子成長的時間耽誤了,卻沒有能夠賺到足夠支付孩子成長的錢,經常碼著字聽到孩子在奶奶身邊找媽媽,最近這一段時間一直都在陪著寶貝,寫的很少很少,有親離開了,有親一直陪伴支持著。
寫文是我唯一的愛好,也是唯一的堅持,所以不管怎么樣,二蘇都不會放棄。
就像你們不曾放棄我一樣,我也不會放棄寫文。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希望你們都好。
愛你們。(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