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琴的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湖黎和簾沉昨晚鬧得比什么時候都要狠。
也因此,總裁一整天的心情都是飄飄的,就連臉上都帶著明顯的愉悅。
他的好心情是肉眼可見的。
明瑞集團的人自從見過簾沉后,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反正就連他們總裁生氣了,只要對方在身邊哄一句就立馬好了。
男顏禍水也不過如此了。
但湖黎的好心情在快下班助理拿著一份報告過來時戛然而止。
“先生,和您猜的一樣,小先生被辭退的事情確實有蹊蹺,只不過……”
簾沉的工作當初是湖黎親自確認過的。
不管是工作內容還是工作性質,以對方的實力都足夠勝任,況且簾沉都已經在那里做了一段時間,不可能說辭退就辭退。他那天回家也沒有機會問出點什么,所以之后就把這件事交給了助理。
“不過什么?”
湖黎眼眸里的溫度在助理說出蹊蹺兩個字的時候瞬間冷了下來。
“這件事跟宋谷沿有關?!?
宋家和湖家之間關系還行,而先生昨天還去參加了宋谷沿的聚會。
原本助理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還以為只是簾沉他們公司有誰在背后耍小手段,沒想到最后查到了宋谷沿的頭上。
助理一時有些拿不準湖黎會是什么樣的態度。
其實他完全想多了。
因為湖黎根本就不是一個會為了維護什么交情就要委屈親近人的人。
更何況宋谷沿可是直接把手伸到了他男朋友那里。
總裁的語氣幾乎含了一層冰。
原本他就對宋谷沿昨天意圖挑撥他跟簾沉之間的關系有所不滿,沒想到對方先前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動作。
是覺得簾沉好欺負嗎?
想到這里,湖黎身上瞬間就爆發出一股攝人的氣勢。
“把你查到的東西給我看看?!?
調查上的內容很簡單,甚至連手段都是低劣的。
如果不是助理一開始的目標偏了,恐怕一早就查出來了。
這種絲毫不遮掩的態度擺明了在對方眼里,簾沉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哪怕在背后整他,對方也無可奈何。
湖黎捏緊了手里的那份報告。
“宋谷沿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從來都沒有帶簾沉出入過任何公開場合,按理說兩個人之間不可能存在什么深仇大恨。
湖黎并沒有等到助理對這個問題的回答,而是見對方又拿出了一份文件。
“另外我在調查小先生被辭退的過程中,還無意發現了一件事情。”
這份文件比剛才那份還要精簡些,幾乎看一眼就明白了里面的事情——
半個月前,簾沉要和他分手竟然也是宋谷沿在背后出的力。
如果說剛才湖黎還只是很生氣的話,那么現在他已經是怒火中燒了。
資料上面顯示,簾沉之前在酒吧遇到了一個陌生人,這個人一步步引導著對方,讓他覺得自己無權無勢,不能給簾沉帶來什么,還不如早點分手另覓高枝。
原來是這樣。
湖黎并不覺得簾沉被蠱惑成功而跟自己分手怎么樣。
先不說自家男朋友的生長環境不好,面對外界的誘惑舉棋不定很正常,就說到最后簾沉在依舊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情況下還是回來跟他在一起了,就證明對方根本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
至于這個宋谷沿。
還不知道在背后給他男朋友灌輸了多少危機感,才叫簾沉當初做出那樣的決定。
目光下移,湖黎就看到那晚的宴會也是對方一手算計的。
好。
好得很。
湖黎最生氣的地方并不是簾沉真的跟他分手了,而是宋谷沿竟然敢這樣算計簾沉。
他在他的家世和弱點上做文章,讓簾沉一步步掉入陷阱。
湖黎不敢想象,如果宋谷沿真的成功了,簾沉和別人在一起后又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對方會是什么樣的。
如果他因為權勢而選擇跟別人在一起,最后發現被自己丟棄的恰恰是最有權勢的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人大概會發瘋。
他所追尋的東西曾經就在他唾手可得的位置。
誅心也不過如此了。
宋谷沿的做法完全已經碰到了湖黎的底線。
他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簾沉。
將文件合上,總裁讓助理先離開辦公室后從通訊錄里找到了一個號碼打了出去。
他要看看,宋谷沿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喂,湖黎?”
宋谷沿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在接到湖黎的電話時,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就連聲音都是欣喜的。
“你為什么對簾沉出手?”
可湖黎一點都沒有客套的意思,他冷得可怕。
電話那端,宋谷沿在聽到對方的語氣后眉心陡然一跳
“什么對簾沉出手,我不明白?!?
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湖黎直截了當地把自己調查到的東西重復了一遍,“你是不是需要我把這些資料都甩在你的面前才肯承認,宋谷沿,別挑戰我的耐心?!?
同樣是叫人名,湖黎念出簾沉這兩個字的時候,哪怕是在質問的語氣中,也包含了柔情。
但宋谷沿三個字卻是冷冰冰的。
他對他沒有絲毫特殊之處。
宋谷沿一下子就握緊了拳頭。
“是我做的又怎么樣?我只是在幫你。”
幫你。
多好笑的話。
教唆他的男朋友跟他分手,暗地里撮合他的男朋友和別人在一起。
這是哪門子的幫。
湖黎直接冷笑出聲。
大概是被他的笑聲刺激到了,宋谷沿一下子沒沉住氣。
他想昨天對方還來參加了自己的宴會,今天為什么突然發難,一定是簾沉在背后說什么了。
“你以為簾沉是好人嗎?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宋谷沿越說情緒就越激動,似乎要把這么多年沒有說出口的話一股氣說出來。
他原先以為湖黎對簾沉只是玩玩而已,可昨天對方的態度并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