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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全力將太子遺孤保了下來。
如此吃力不討好的差事也實非明溦所愿。瑞王早些年在太子的陰影之下生存,如今好容易一朝翻身,自然恨不能將他的滿門都從京師權貴圈里連根拔
起。而今傅琛風光歸來又擺明了要同傅星馳死扛到底,明溦又算得上傅琛的師父,這般一來二去,傅星馳同她還真沒多少好話。
若非那張寒江晚掉圖就在傅星馳的府上掛著,明溦也并不想同此人周旋。
明溦敲開了寒山寺的大門,空蕩蕩的小院里樹影莎莎。按照約定,傅星馳的幕僚應當等在寒山寺的講經堂里。然而當明溦推開了講經堂大門的時候,等
待她的卻是一個眉目如畫的青年。
此人看來同明溦同歲,放在京師的權貴圈里卻算得上十分年輕。他身穿一身藍灰色公子衫,衣擺上繡了一只鶴,飛鶴振翅,日頭冉冉,名貴的織料被他
的骨架支撐起來,一時竟分不出誰壓下了誰。他的眉眼清俊,神色冷峻,五官雖同朝中瑞王有著三四分相似,但二者的氣質卻全然不同。
他不是傅星馳,他是當朝皇后的侄子,容家大公子容珣。
明溦當即轉身,容珣唰地張開扇子,道:“落鎖。”
幾聲細響之后,講經堂的房門被人由外反鎖,空蕩蕩的大廳里只剩了容珣與明溦二人。容珣招了招手,一個眉清目秀的侍女端上來兩盞茶。
“在下早已恭候多時……云君。”容珣悠然道:“或者該稱你一聲平陽公主?”
一瞬的愕然過后,明溦提起裙擺坐下身,冷著臉,面上八風不動,道:“好說,好茶。”
她既未曾否認也并不承認,蓋因她知道,倘若人家早謀好了一個鴻門之宴等著她往里跳,她便再是八面玲瓏也難以脫身。果不其然,容珣的唇角牽起一
抹冷笑,道:“待霜閣也想聯合瑞王與我容家為難?”
“大公子這說得什么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陛下面前,誰又敢與陛下為難。——便是你容家也畢竟是臣,君臣有別,對不對?”
容珣見她誓不咬鉤,也不計較,又道:“待霜閣這幾十年來置身朝堂之外,雖打著匯聚天下謀士的旗號卻又給朝中送來了一個舊時西夏國的王室之人。
為何?”
“大公子在說誰?我怎么聽不明白?”
容珣收了扇子,冷笑一聲,朝那侍女招了招手。明溦剛進門時未曾細看,如今趁著燈影多看兩眼,那侍女的眉眼竟同她有著三四分的相似。侍女當著容
珣二人的面,款款脫下外袍,長衫,當她脫得只剩肚兜的時候,明溦沉下臉。
“聽不懂也沒關系。昔年西夏國王室凋敝,有人死在樓蘭,有人逃到了大梁。我費盡心思找來了這位……蘭依姑娘。她曾是我母親的婢女,也是西夏國
安平公主的女兒。那死在我軍刀之下的安平公主,便是云君的姐姐吧?”
唰地一聲,容珣將她的肚兜扯了下來。
蘭依的身上既有少女初綻的青澀,更多的卻是歷歷傷痕。一道肉色的疤由右乳下緣一直橫過小腹,小腹與側腰上青紫交加,既有鞭痕又有不知何人留下
的牙印。更為讓人不忍卒看的是她的左邊,乳頭被人打穿了孔,穿了乳釘,乳釘穿著一條短短的銀鏈子,鏈子一頭墜著一枚小小的珍珠。
容珣站起身,從后方覆上蘭依的左乳,小小的珍珠在他的拉扯與揉弄之下越顯楚楚,而蘭依粉嫩的乳頭充血腫脹,只片刻便腫得有紅豆大小。她定定看
著明溦,想躲而又不敢,滿臉的泫然欲泣,而容珣站在她的身后,左手揉弄她的乳房,右手拿著折扇柄去逗那枚珍珠。
蘭依吃痛,眼中哭紅大片。明溦的手抖得越發厲害。
“這丫頭在我母親房中時便常被打罵,我看不過眼將她要了下來,剛借給一個朋友不過幾天,再送回來的時候便成了這幅樣子。可惜我這人潔癖,別人
碰過的東西我便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