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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在會議室里開始研究這些失蹤人員之間的相似之處。
他們對藝術品都有很深的研究,有人擅長繪畫,有人擅長雕塑,有人擅長珠寶,每個人都有所長,而尼爾的特長就顯得繁雜一些,他幾乎所有的藝術品相關的東西都熟悉得不得了,以至于他就像是前幾個人的總結。
“假設綁架他們的人是個罪犯的話,把他們聚集到一起,我想……我能夠開一個完美的展覽了。”摩根靠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說出了這句話。
“一個完美的展覽,一個完美的造假售假渠道……這真是讓人眼前一亮?!备叩撬坪踉卩哉Z,“但是事情有這么簡單嗎?還是更為復雜?還是說……他們的失蹤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我們都要考慮到。”
就在他們為了這件事兒沉思的時候,加西亞那邊傳來了瑞德的聲音:“嘿,伙計們,你們看第二個受害人!”
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第二個受害人芭芭拉-辛迪身上。
“你們沒發現她長得很眼熟嗎?”瑞德提出了疑問。
大家的眼睛集中在了芭芭拉的照片上——黑長的頭發,大眼睛,灰藍色的眼珠兒還有一張圓臉蛋兒。她的容貌讓人不會覺得有壓迫感,但是……某個地方,她看起來有些古怪。
☆、第40章 他是藝術品
四十
芭芭拉的臉讓人很容易就聯想到尼爾的前女友凱特。
這是彼得看出來的。
雖然戴安娜也見過凱特,但是在毫無提醒的情況下,她還是很難往那方面去想,要知道,凱特對于戴安娜來說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但是凱特對于尼爾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人。
她是尼爾的初戀,也是他愿意與之共度一生的女人,他甚至因為她而入獄兩次。
所以,芭芭拉的臉絕對是一個問題所在。
之前彼得沒有發現芭芭拉像凱特其實原因很簡單,芭芭拉的照片是卷發,而她在視頻中的影像卻是黑長直,瑞德就是在視頻里發現了她之后又與照片對照,才發覺她的不同,而尼爾的資料里,當然是有凱特的照片的。
能發現這個,絕對得益于瑞德的快速閱讀,他的每分鐘兩萬字的閱讀速度絕對不是白說的,而且,這個技能不僅僅是用在了閱讀文字上,在看視頻,他一樣有這樣的本事,因此他才能在尼爾-凱孚瑞身邊發現那個芭芭拉-辛迪。
芭芭拉-辛迪就在尼爾失蹤的停車場附近出現。
說她跟這幾個人失蹤毫無關系,現在幾乎無人相信了,彼得更是讓人調查處了芭芭拉-辛迪的祖宗八代來——當然了,加西亞從另一個角度,也調查出了這個辛迪姑娘的各種生活軌跡。
“她是第二個失蹤的人,但是她在失蹤之后又出現了?!备叩请p手交叉在胸前放在桌子上,“那么她本人就有兩種可能——一,綁匪讓她出現的,因為她可以成為尼爾-凱孚瑞的誘餌,她一旦成功地引誘到了尼爾-凱孚瑞,如果她本人價值不大的話,很可能被滅口;二,她就是綁匪之一?!?
“之一?也就是說綁匪至少兩個人?”彼得-波克,也就是紐約的白領犯罪科負責人,也是尼爾-凱孚瑞的監護人,他在聽到高登的分析的時候,瞬間松了一口氣。
“不,這伙綁匪至少是四個人。”高登否決了彼得的話,“他們行動非??b密——如果算上那個芭芭拉的話,應該是五個人?!彼噶酥改釥柹磉叺哪禽v黑色越野,“你看,芭芭拉上了這輛車,尼爾尾隨她到了附近,而緊接著視頻就斷了,等視頻信號回復的時候,尼爾就不見了——現在,車里至少有一個人,負責視頻攝像頭的一個人,這就是兩個人了對吧?但是由于沒有目擊證人,我認為一定有人在附近清場——而停車場并不小,一個人達不到這樣的目的,所以至少四個人加一個芭芭拉-辛迪。”
高登還沒有說,車里可能還有除了司機之外的人負責拿槍指著尼爾并且控制住他。
“但至少尼爾生命沒有受到威脅?!北说棉D動了一下他的馬克杯,對現在的情況還是沒有多少把握,“我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這到底要從何入手……”
從何入手的確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高登撐著額頭,視頻里的那些與加西亞給他的資料并不能完全呈現出一個作案規律來,現在,也許只能等瑞文與“蚊子”談完之后再看了。
但是這邊的案件調查卻不能停下來。
艾爾因為馬上就要進入白領犯罪科工作,她也算是過來熟悉工作環境的,因此,她在整個辦公區轉了一圈,將每個人都記住,也從每個人的口里得知了尼爾的一些信息。
“或者我們可以去研究研究尼爾的房子?”艾爾提出建議。
“這個時候蚊子應該就在尼爾的房子里?!北说每戳讼率直?,說。
自從尼爾失蹤之后,蚊子幾乎每天都去他所住的房子里報道,老艾靈頓女士的房子的頂樓,那里連著一個大陽臺,還有小閣樓、衣帽間跟浴室,絕對是一個非常適合居住的好地方。
尼爾剛從監獄里被彼得接出來扔到地下旅店的的時候,他就憑借自己漂亮的面孔跟無往不利的口才獲得了老艾靈頓的喜愛,從而得以進駐她的房子。
而老艾靈頓的名字是瓊,尼爾也稱呼她為瓊,他可不會說她老的,何況她還有一副金嗓子。
彼得跟瓊的關系還算可以,但蚊子跟她的關系更好。
蚊子善于討所有人的喜歡,唯獨他沒有尼爾那么漂亮的臉蛋兒,但是這不會給他帶來除了沒有女朋友之外的其他任何困擾。
“讓懷特沃夫跟蚊子先談談。”彼得說著把手中的筆放下。
艾米麗跟瑞文在戴安娜的帶領下來到了艾靈頓的房子里,這可是一棟小樓,在紐約市中心擁有這么一棟小樓可不是容易的事兒,要知道,老艾靈頓死去的丈夫絕對是個黑白通吃的混球。
三個人進了房子,面對瓊一臉的擔憂,戴安娜解釋了瑞文跟艾米麗的身份。
“哦,你也是顧問……跟尼爾一樣嗎,年輕人?”瓊伸出手戳了戳瑞文的胸口,“還算結實嘛,小伙子!”
瑞文笑了笑,說:“我還在上學,不過我導師是bau的探員,所以我就跟著過來了。”
“上學……哦,年輕真好!”瓊也笑了下,但是看得出很勉強,她的一舉一動看起來都很勉強,像是力氣被抽走了大半一樣,“來吧,蚊子就在樓上,他已經在尼爾的桌子旁坐了半個小時了,如果你們不抓緊時間,再有十分鐘他就要跑了?!?
她帶著他們上樓。
樓梯不算很窄但也絕不寬敞,大概是兩個人并排的寬度,瑞文與艾米麗并排,瓊跟戴安娜一起,四個人上了樓,敲開了尼爾的房門。
房間里走出來開門的是一個矮個子的禿頭男人。
他看起來并不瘦弱,但是也不強壯,還有些肚腩貼在肚子上看著很可愛,整個人圓滾滾的,的確與小叮當有些類似——這是瑞文眼前男人的第一印象——這個人看起來不是壞人,但也只能說他不是個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這是個聰明人,而且,底線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