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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箏直接抱她入懷，眸子微微閉上，睫毛顫著。

“師尊，你知道嗎……七十年前我就喜歡你了……”

沈文箏身子一僵：“不知。”

予兮抬頭看她，狡黠的笑了笑：

“我猜你也不知道。”

予兮摟住她的腰，自己埋進她懷里。

“我好害怕，害怕你知道后會將我逐出師門……”

“后來我變得很二師弟一樣，只顧修煉，變成了另一個師尊……”

予兮笑了笑：“相比于每天嘰嘰喳喳鬧騰的我，師尊應該更喜歡那樣的我吧？”

不是的！

沈文箏內心里重復說著：不是的。

我更喜歡那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你。

“可是我還是好喜歡師尊！”

“沈文箏……文箏……”予兮不厭其煩的叫著她的名字。

沈文箏捂住她的唇。

“掌門師兄很快就來了，你安靜點兒！”

予兮一頓：“師尊聯系上掌門師博了？”

沈文箏點頭應了一聲。

予兮“噢”了一聲：“那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沈文箏點頭。

予兮面上一紅：“師尊，能當做徒兒什么都沒說嗎？”

沈文箏眸子一瞇，直接低頭吻上了她的唇瓣。

“做夢！”

-

這數十年，沈文箏一直在做一種奇奇怪怪的夢。

夢中有兩個人，在行周公之禮。

其中，有一個夢里的床榻她從來沒見過，衣服也沒見過。

床榻上的女子小巧可愛，臉色泛著情.欲的紅暈，小口喘著氣，似乎還能聽到她弱弱的哭腔。

另外一個夢里……

古色古香的豪華床榻。

這個夢里的女子生的極美，卻偏著著中性美，似乎腦海中還有一個男裝的模樣。

女子笑的嬌艷，眼尾是勾人的紅。

最重要的是……

她總覺得，另一個人是自己。

沈文箏看著昏迷過去的予兮。

總覺得，予兮跟那兩個女子都很像。

道明子三個時辰后才到，從外面輕輕松松破開了空間。

“師兄……”沈文箏嗓子有些啞。

“九轉留魂丹……給兮兒……”

沈文箏向來白凈的衣服上一片一片的血跡，一片一片的泥。

從沈文箏踏入化神境，道明子就再沒見過沈文箏這般。

上次她情緒波動如此之大的時候……

是上一任玉清峰峰主沈瓊音仙逝的時候。

沈文箏是沈瓊音一手帶大的，師徒三百載，沈瓊音最終死在了人修與鬼修一戰的戰場上，原本那鬼修是打不過沈瓊音的，可他使詐，沈瓊音身中劇毒而亡。

沈文箏當時已經渡劫期，她請上戰場，手中一柄衾寒劍，血屠了數萬鬼修。

鬼修請求了休戰，簽訂了休戰協議，沈文箏尋來了一副冰棺，守著沈瓊音的尸首七七四十九日，親手將她下葬。

那時候的沈文箏，誰都不敢接近。

后來她就接手了玉清峰，百年沒下玉清峰，一舉突破化神。

道明子無法想象，如果她這小徒兒岳予兮死了，沈文箏會變成什么樣。

-

予兮服下了九轉留魂丹，昏迷了整整三日才醒，一睜眼便看到了沈文箏。

予兮眨了眨眼，嗓子有些啞：“師尊……”

沈文箏閉了閉眼，起身去倒水。

遞到她唇邊看她小口小口喝完。

蒼白的唇被水打濕，顯了絲絲紅潤。

“師尊……”予兮舔了舔嘴唇。

沈文箏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予兮閉上眼睛，不去看她。

旋即，感到額間貼上一個軟軟的東西。

是沈文箏的唇。

“好好休息。”

言罷沈文箏便直接離開了，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還沒有想好怎么應對予兮的回答。

予兮咳了兩聲。

“我剛剛是不是應該用張卡？”

『小姐姐，抽卡嗎？』

予兮眨了眨眼：“我沒錢了！”

她儲物戒了只有沈文箏給的剩下的兩千兩，還有她自己的一千兩。

怕是抽完都抽不齊那碎片。

『現在先抽唄！以后你跟女主在一起還愁沒錢花嗎？』

予兮想了想，確實很有道理。

所以她抽了三十次，三十次全中。

點亮了一張問號卡，一張綠茶卡。

予兮斟酌了一下：“用綠茶卡。”

『使用成功！』

857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了。

是柳光霽。

予兮微挑眉，扶著床榻坐起來。

“二師弟。”

柳光霽放下手中的食盒：“聽說師姐受傷了，我便請了一個會做飯的道友給師姐煮了些湯，師姐來嘗嘗？”

予兮眨了眨眼：“好啊。”

柳光霽盛了一碗湯，坐到予兮旁邊。

“師姐，我喂你。”

予兮一頓：“不用，我自己喝。”

說著予兮便去拿他手里的碗。

柳光霽一躲，沒注意碗，一碗湯全撒在了予兮身上。

予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