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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凌好小凌好。”許奶奶忙不迭答道,“那個,你們這邊慢慢聊,我去廚房幫陽陽。”許奶奶笑著說完,人就扎進了廚房。
“陽陽啊,小凌這孩子看著挺不錯的,你們倆是咋認識的啊?”許奶奶關心的問著。
“他是我爸媽一位領導的兒子,上次回來專程托他在白河縣這邊照顧我們姐弟幾人的,也算是我們的一個哥哥。”應雪陽平靜的說起,當真只是把兩人說成純潔的兄妹關系。
許奶奶畢竟是過來人,對于兩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她才不相信純潔的兄妹關系。
“傻丫頭,估計只有你才這么想,你爸媽搞不好就沒這么想。”許奶奶不忘提點著她。
應雪陽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睜著一雙懵懂的眼睛看著許奶奶:“不這樣想,要怎樣想啊?”
許奶奶笑了笑,卻是有意賣起了關子:“算了,這事我也不好明說,等以后時間長了,你自己就會慢慢發現的。”
發現啥呀?應雪陽沒心思跟許奶奶猜啞謎,把菜端到桌上,招呼家里的幾人圍過來吃飯。
飯桌上,許爺爺樂呵呵的看著凌錦銘,那眼神仿佛像是在看自家孫女婿一般滿意,他還不忘提醒道。
“小凌啊,這以后你可要多來陽陽家里。”省得她被一些不著調的小伙子惦記上,這句話他只在心里過了一遍。
“咳咳……”應雪陽喝湯被嗆到了,忙放下碗說道,“爺爺,凌哥他每天的工作很忙的。”
“是這樣啊。”許爺爺臉上立馬浮上一絲遺憾,本來還以為家里會多個人陪他聊天了。
凌錦銘看了應雪陽一眼,嘴角微彎,不緊不慢的對許爺爺保證道:“爺爺您放心,以后有時間,我一定會常來看望你和奶奶的。”
果然,許爺爺臉上的遺憾一掃而光。
應雪陽:“……”
晚上,送走了凌錦銘跟許爺爺和許奶奶,應雪陽就馬不停蹄的回到房間,關著門在畫花瓶。
應照樂和應星西則在另一間房里看書做題,現在已經是夏季,等到了九月份,這兩小孩子要被送去學校了。這樣一來,許爺爺和許奶奶就輕松多了。
應雪陽把最后一只花瓶畫好,放進帆布包里,順便又把淘寶整理一遍。看了看淘寶上的貨似是少了很多,一些單件物品已經處于缺貨狀態了。
于是,她又拿出畫筆和紙,把缺貨的補上,還另外畫了幾樣綠釉擺件,碧綠的顏色,看上去水潤清透,格外逼真。
做完這些,應雪陽查了查賬上的余額,比起先前又增加了不少,這才心滿意足的躺床上去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么么噠!
第34章 第 34 章
縣公安局里,凌錦銘面色嚴肅的走進大廳,正準備往辦公室去,就被身后的人攔住了,不是別人,正是武裝部長黃建國。
“凌局長,咱能進一步說話嗎?”黃建國面帶微笑,以商量的語氣對他說起。
凌錦銘淡淡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要說什么,本想告訴他這是徒勞,卻還是點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
“請,黃部長。”
黃建國依言,跟著凌錦銘進了他辦公室。前腳剛進門,后腳就將門插上了插銷。
“凌局長,關于犬子那事,這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我敢保證,那些古董字畫的絕不是他的。這事情還沒調查清楚,能不能先讓他回家啊?”黃建國語氣謹慎又克制。
凌錦銘手指輕敲了敲桌面,一副淡定從容的表情:“黃部長,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說明什么?”
這是想來告訴他,黃青山背后操縱的人是他嗎?
黃建國也是心里一急,才會脫口而出,現聽凌錦銘有此一問,才發現剛才的話是把自己往坑里推了,急忙解釋道。
“我、我只是想說明,像青山那樣的小孩子,哪里會知道那些東西是現在禁止收集的,他肯定是因為不知道。”
凌錦銘平靜的看他兩眼,條縷清晰的概述:“咱們局里的同志可是當面看著兩人交易的,犬子這樣的做法,明擺著是要挖社會主義墻角,對咱新社會不信任,咋能輕易放回家呢?”
凌錦銘知道黃部長心里打的什么算盤,這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只要人從公安局里出去了,之后若是證據確鑿,以他黃部長的職位,恐怕他們是再難將人帶回來。
“凌局長,事情肯定沒那么嚴重的,我敢保證咱家青山是個遵紀守法的好老百姓。”黃建國信誓旦旦道。
“黃部長,我還是那句話,一切得等調查結果。”凌錦銘全然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想起黃建國的話,心底就嗤笑出聲,上梁不正下梁歪。
黃建國看著他那表情,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可他也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當下只得服了軟,決定先回家。
看著黃建國走出大廳,蔣成文湊近凌錦銘身邊,帶著幾分疑惑的說起:“凌局長,我咋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呢?”
他就想不通,黃青山只是個十七歲的孩子,而且平日里大多數時間都在學校,手里咋會有那么多的古董?而且還敢正大光明的跟人交易,要說背后沒人撐腰,那就是他太低估黃青山的勇氣了。
凌錦銘見他一臉搜索枯腸的表情,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知道這事兒不簡單,就給我上點心,別把重要人物漏掉了。”
經過凌錦銘的這一提點后,蔣成文忽然間福至心靈,臉上閃現出一抹驚喜,忙不迭答道:“凌局放心,我保證不讓重要人物有機會漏掉。”
這邊,黃部長媳婦見他一個人回來,壓根兒就沒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心里七上八下的問起。
“青山呢?咋沒跟著你一起回來啊?”
“唉,”黃部長長長的嘆出一口濁氣,在一旁的椅子里坐下,不知從何說起。
“你嘆啥氣啊?現在咱兒子出事了,你到是想想有啥辦法能把他救出來,不能讓他一直呆在那里面,否則他這一輩子就毀了。”黃部長媳婦在一旁焦急道。
“啪!”
黃部長的手直接拍在桌子上,差點把桌面上的搪瓷缸子震飛到地上了,人也猛地從椅子里起站起來。
“你以為我不想救他出來?你以為我不著急?我是他老子,這后半輩子還要指望著他給我養老呢?我是啥好話都對人說盡了,公安局那邊卡著不放人,難不成你讓我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