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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又”？

她……

是常常在夢中見到他嗎？

是常常夢到他嗎？

一股子難言的心酸涌上心頭，岑寂整顆心都酸澀無比。

她……

他根本難以想象，這五年，她是有多想他。

她難以原諒他，他可以理解，并且在逐漸深入又深刻地了解。

他的小姑娘，他的……傻姑娘。

岑寂的眉目是難掩的憂傷，過了片刻，他強(qiáng)行壓下了那股情緒，在她額間，重之又重地，落下一吻。

像是在對待什么稀世珍寶，對待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寶物，被他珍重地放至心尖的寶物。

“歲歲，歲歲。”

一聲一聲，像是來自遠(yuǎn)方的呼喚。

云歲終于被叫醒了，她哼唧著，睜開眼，就看到了他。

神思回籠，她“唔”了聲，彎了彎唇，“你開完會啦？”

岑寂斂去剛才的所有情緒，笑著點(diǎn)頭，“嗯，開完了，起來吃飯了，乖，吃完再睡好不好？”

云歲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啊，我怎么睡了這么久？”

她懊惱地拍拍額頭，“我不小心睡著了。”

“沒事，想睡就睡，在這里不用拘束什么。”他把她身上的毯子拿開，“歲歲，你平時都是中午起床的，對嗎？”

“差不多，但也沒固定，比較隨意，睡到幾點(diǎn)就幾點(diǎn)起。但這兩天不是爺爺奶奶在嗎？我就盡量起得早一點(diǎn)。”她打了個哈欠。早起的壞處就是精力不太足。不過她怕每天都起得那么晚，會讓作息規(guī)律的兩位老人操心，所以也就起得早了些，左右也不會有多久，趁著這段時間多陪陪兩位老人也不錯。

岑寂心疼地揉揉她頭，又想著：“要不要趁著這次機(jī)會調(diào)整作息？”

云歲皺皺鼻子，“以后再說吧。”

她其實(shí)很享受這樣的作息，晚上她常常睡不著，索性不睡，玩一些自己喜歡玩的，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到了想睡覺的時間再去睡覺，一覺睡到自然醒，真的很幸福。

岑寂失眠嚴(yán)重，這些年看過許多醫(yī)生，久病成醫(yī)，對睡眠也有一些了解。暫時不知她這種作息的原因，他也就暫且沒有多說什么，只提了這一句，聽到她的拒絕，他也沒強(qiáng)求。

“想吃什么？”

說到吃的，還是和他一起吃，云歲彎了彎唇，開始思考起來。

幾分鐘后，她放棄，“算了，還是你定吧。”

岑寂早就想了幾個選項(xiàng)，聞言便提議道：“私房菜館前天上了幾種新菜式，想試試嗎？”

云歲眼前一亮，“想。”

“好，那我們過去。”

又是這樣輕易。

約都不用約，想去就去。

云歲嘟囔：“資本家的鈔能力。”

岑寂失笑，“只是在那里參股了而已。”

“這樣啊。”云歲恍然。

“以后想去你可以直接過去，我跟他們交代過了。”

云歲答應(yīng)，“好呀。”

那家菜館的味道是真的不錯，她很喜歡。

路上，云歲忍不住與他說起云謙平獲獎的事情。

她蹙眉道：“也不知道他把偷稅漏稅的事情解決了沒有。”

她這樣說，岑寂就知道她心里也是知道云謙平現(xiàn)在站得越高到時候掉得就越慘的道理的。

他道：“這事不好解決，也不好壓，他使盡渾身解數(shù)應(yīng)該也擺不平。”

云歲抿緊了唇。

窗外的風(fēng)景飛一般地掠過，她腦子里忽然想起一句詩“物是人非事事休”。

娛樂圈風(fēng)云變幻的速度那樣快，娛樂圈里的人那樣多，一個云謙平而已，別看今天這樣耀眼，一旦出事，即使當(dāng)時轟動，很快也會被遺忘。

她嘆了口氣，忽然不明白云謙平這些年追求的都是些什么。

聲名，功利，他求了半生的這些東西，到底有那么重要嗎？

這不也是，如云霧一般，握也握不住么？

云歲說不上心里到底是有大仇得報(bào)的快感，還是有覺得他白活半生的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