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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兩次精水的朱砂軟得像一團綿花，沒有骨頭般偎在男人的懷里喘息。

“寶貝……”顧城含著她的耳垂吸吮著。

待朱砂回過氣來，顧城抱著她繼續走出迷宮，藥效異常地長效，天亮之前，他足足射了七次。

按照風俗，受精后，女子需要含著自己情人的精水面見白衣圣者，在內室眾圣侶的見證下，再在圣盆上吐出自己情人的精水，以供白衣圣者的檢查。

雖然見證的圣侶都是女子，但朱砂還是很難為情，而且，動作實在太淫蕩了，她像一只小母狗那樣跪趴在毯子上，圣侶將一個巴掌大像碟子一樣的圣盆置在她腿心的垂直位置。

“朱小姐，可以開始了。”

“嗯。”朱砂羞恥地放松自己的穴口，男人射得很滿，穴口一開，一大泡糜白的濁液“嗒”的一聲濺在銅做的圣盆上。

朱砂聽到響亮的聲音，那濃稠的顏色，羞躁得不敢抬頭。

“精水又厚又濃，朱小姐好福氣。”白衣圣者露出滿意的笑意，“圣水有效一個月，希望兩位盡情地享受。還有最近我們國家出了災情，圣壇要開放給民眾祈福，大約要一個月后才能騰出來給兩位舉行婚禮，下月初，兩位意下如何？”

兩人自是同意，一個月說久不久，說長不長，顧城匿名給災民捐助了一大批物質，與朱砂一同分發給有需要的災民。

空閑的時候，顧城帶著她回去當初那個跳蚤市場度蜜月，事隔多年，想到他當初“橫刀奪愛”搶她戒指的樣子，朱砂突然來了氣，商販說一千六美金就直接給一千六，敗家子。

而戒指，他非得堅持要行禮前才還她。

朱砂下意識地摸著光禿禿的無名指。

顧城看到，執起她的小手，往她指背上輕輕一吻，“誰讓你非要離婚，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說，不要憋著，如果你再提離婚，我打斷你腿，關你小黑屋。”

朱砂瞪著他，余光看到了一個眼熟人，心頭猛地一震，顧城察覺到她的異常，順著她看著的方向望去。

“看什么？”

“賣戒指的攤主。”

攤主相貌變化不大，只是身邊多了一位婦人，兩人很親熱，看起來，像是他夫人，但朱砂看到的其實不是攤主。

“要過去嗎？”

“那里東西東西貴，不去了。”

朱砂拉著顧城往另一方向的小食攤走去，“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