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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德,又或者說是珈藍,就這樣成為了史蒂夫·羅杰斯的英靈。事實上,當這一切發生之后,史蒂夫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這個事實讓他有些難以相信,明明是只存在于歷史或者說傳說中的人物,就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還和自己建立了契約,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過超出于他的認知。
但是另一方面,史蒂夫又不得不承認,身為英靈的對方確實足夠出色且足夠優秀,如果真的有圣人的話,想必也應該是這副樣子。
不過雖說獲得了一位英靈的跟隨,但是史蒂夫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他希望自己能夠參軍,并且一直在為此努力著,甚至不惜作假自己的簡歷。但是如果他真的成功參軍了,那么身為他的從者的珈藍又應該怎么辦呢?這樣一個小女孩太過顯眼,他不可能把他帶進軍營,因為別人會看見,但是離開了他,對方又要何去何從呢?
而和珈藍相處的這些日子里,珈藍也有意無意的給史蒂夫補充了很多有關英靈和神秘側英靈作方面的知識,畢竟這一次身為圣女的貞德的到來,只是為了給兩個世界文明的交融做鋪墊,之后還會有陸陸續續很多英靈的到來,雖然那些英靈都是她本人,但是珈藍也實在是不想一個接一個的跟那些理論上是它的主人的人做科普,所以干脆這一次,以這種無意識的姿態,把所有該說的全都告訴史蒂夫羅杰斯吧。
畢竟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珈藍的下一次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身為美國隊長的史蒂夫·羅杰斯就應該已經被發現了,到時候顯然還是這位大名鼎鼎的美國隊長,美國精神偶像,為她或者說是為英靈的出現作出講解來得更可信一點。
至于明面上,珈藍則是以一種這次的出現完全是個意外,我消失之后顯然也不可能會有其他英靈再次來到你們世界的理由,肆無忌憚的跟史蒂夫科普了許許多多關于英靈方面的知識。
不過顯然,這些知識還是有些超乎對方的接受范圍的,比如說,其實身為英靈座上屬于世界里側存在的英靈,其實就本質而言,已經跟歷史上的本人不能算為相同的一個人了。哪怕他本身是因為他們身為人類的時候,在人類史上立下的偉業,或者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姓名等種種理由,才被世界里側接納成為英靈的,但是只要他成為了一名英靈,他就會受到人類的集體意識的影響,甚至有一些較為極端的存在,已經基本上不可以以身前的情報作為參考了。
聽到這個史蒂夫忍不住有些驚訝的發問,“雖然我聽得不是很懂,但是為什么會這樣呢?人不就是人嗎?難道死之后就會變成另外一個自己嗎?”
珈藍微微的笑了笑,一只手撐在桌子上,大拇指和食指分別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以及眉心,這個動作如果是珈藍的原本的身軀或者貞德真正的英靈形態來做,顯然都會美艷異常,但是由此時這副幼女的身軀做出來,就是說不出的可愛,不過是史蒂夫不是會關注這些的人。
“其實這也并不難理解,就好像你自己原本應該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其實只有你自己清楚。而成為英靈后的自己的存在,就相當于后世史官寫的史書中描述的那樣,如果這個史官討厭你,又或者喜歡你,他們會把自己的情感加注到你的身上,然后后世的人眼中的你,就和本身的你不是一個人了。只不過影響英靈存在本身的,是人類意識共同體又或者說是人類的集體意識,所以這種改變則更加深刻,且無法更改。就好像,你如果看書,可能不同的歷史書中記載的同一個人是不一樣的,然后你可以以此為參考,相互懷疑,相互借鑒,但是人類的集體意識只有一個,被人類的集體意識所影響的英靈,他們被影響后的結果,在你們心中就已經是被肯定的結局了?!?
史蒂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還是不算太懂,你能舉個例子嗎?”
對此珈藍也是樂見其成,畢竟還是例子更好理解一點,而且她也要為自己之后的到來做一個伏筆,“就好像是我,我并不覺得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圣女,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多么偉大的存在,我的挺身而出只是為了拯救我的家鄉。英國軍隊入侵了法國,我所深愛的法蘭西陷入了熊熊的戰火之中,我的挺身而出只是希望我能夠改變這個事實。所以,無論別人,是像當時的英國宗教裁判所那樣,認為我是異端是女巫是魔女,又或者是在未來,被重新審判之后,被封為圣女那樣。我只是那個為了祖國而戰的普通女孩,但是人們認為我是圣女,所以我是圣女貞德,我以秩序者的身份,成為了英靈。”
聽到珈藍用簡單的話語歸納了原本身為圣女的貞德,那短暫卻又波瀾壯闊的一生之后。史蒂夫的眼中浮現出了不忍和悲哀,卻不會有憐憫,因為他知道對于這樣偉大的存在本身,你所抱有的憐憫或者同情之心,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不過珈藍顯然不是想要介紹貞德,而是想要把身為貞德的異位體的復仇者階職的貞德,簡單的告訴給史蒂夫,因為她有預感,她未來會使用這張銀行卡。
“但是就像當初的審判那樣,有人認為我是魔女,有人認為我應該怨恨,應該憤怒。認為被處于火刑,被活活燒死了的我,是怨憤和不甘的,我應該發自內心的想要向當初殺死我的人所復仇,認為我是魔女,所以我能感受到在英靈座的另一側,有一個與我截然相反的“我”的存在,她應該是怨恨的,瘋狂的。但是我也只是能簡單的感知到“我”的存在,無法相遇,無法交流,似乎就是隔著鏡面的雙生子,明明最為相似,卻截然不同,也終究無法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