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四葉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楊瀟咂舌:“老季就是慣孩子。”
季殊容沒反駁,淡定從容地抿了口茶。
江景正好跟許劭面對面,沒抬眼都能感覺到他在看自己。
“哎對了,你這一趟要去多久?”陸宴沖季殊容挑眉。
季殊容說:“不知道,什么時候處理完什么時候回來。”
“嘖嘖,連個準信都沒有,萬一被人賣在那怎么辦?”
陸宴說這話的同時,眼疾手快地搶走了許劭要夾的一片肉。
許劭沒跟他計較,淡淡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其實我更擔心老季在酒吧被什么不懷好意的人騷擾。”
陸宴十分自覺地對號入座:“那不叫騷擾,那叫對優質男性的欣賞。”
許劭戳他痛處:“可惜人家看不上你。”
“沒關系,我早就變心了。”陸宴笑瞇瞇道:“聽說許總最近惹了女朋友不開心,婚期推遲了?”
許劭面不改色:“因為天氣原因推遲而已,結婚是遲早的事。”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吃個飯都不消停,楊瀟在中間打斷道:“行了行了,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孩子一樣斗嘴,說點正事行不行?”
許劭搖晃著酒杯說:“說起正事,有個事可能需要陸總幫忙。”
陸宴裝模作樣地清咳兩聲:“求人得有個求人的態度,聽說許總剛買下了一塊地,我也不嫌棄,可以考慮考慮。”
許劭沒接腔,兀自說道:“公司出了點事,一筆不小的錢不見蹤影,據說陸總認識什么警察朋友,給個聯系方式可以吧?”
“原來是丟錢了啊,說來還挺巧,前陣子我家公司有個員工欠高利貸自殺,死后卡里居然多了不少錢……”陸宴猛然頓住,笑容僵硬道:“不會真就這么巧吧?”
許劭眉心微皺:“待會我去警局問問具體情況,這事應該不簡單。”
江景聽不懂他們在聊什么,漫不經心地嚼著菜,時不時喝一口酒。
他有些醉了,胃里燒得慌。
江景往后靠在沙發上,垂眸盯著酒杯走神,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季殊容身上。
四周是揮之不去的嘈雜,他置身其中,居然尋得了一絲安寧。
是靠近季殊容才會有的安寧。
他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卻連喜歡都說不出口。
江景忽然想起第一次遇見季殊容的場景。那時候他也喝醉了,腦子不太清醒,被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出手救下,感激之余更多的是窘迫。在后來日漸熟悉的相處中,窘迫變成了心安理得,慢慢地,他對季殊容有了依賴。
在一個比自己強大的人面前,最開始的抵觸感消失,依賴感只會越來越強。
他在毫無察覺的時候淪陷,一邊享受著季殊容對自己的好,又一邊貪得無厭地想要更多。
之前江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現在好像明白了。
——他想要季殊容給的、特殊的、只對他一個人的溫柔。
“吃點這個。”
季殊容把一盤水果沙拉推到他面前,見他眼皮半睜不睜,輕聲問道:“困了嗎?”
江景依舊低著頭,好像沒聽見。
季殊容又叫了一遍:“小朋友?”
“嗯?”江景動了一下,偏頭看向他。
“吃飽了嗎?”季殊容說:“吃飽的話,我送你回家吧。”
江景打了個呵欠,咕噥著起身:“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季殊容也站了起來:“我送你。”
“不用。”江景語氣堅決。
他除了臉有點紅,看不出喝醉的樣子,走路穩穩當當,出了門還把季殊容往里推:“你回去吧,我打個車就行。”
他這么大一個人,季殊容總不能硬把他塞進車里,跟他一起在冷風中等了十分鐘,親眼看他上了車才勉強放心。
身后有腳步聲靠近,許劭抽著煙站在他身旁,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只貓是他養的?”
季殊容“嗯”了一聲。
許劭想起剛才江景一直低垂的眼簾,忽然說道:“他好像心情不好。”
季殊容略一頷首:“我也看出來了。”
許劭嘖嘖兩聲,目光在他臉上巡視一遍,饒有興趣道:“你很在意他。”
語氣很篤定,季殊容也沒否認,說了一句:“他跟我當年很像。”
“像嗎?”許劭摸著下巴說:“你那時候比他乖多了吧,沒見你喝過酒。”
“那是你沒見過。”
許劭笑了兩聲:“行吧,是我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