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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關系?我們不是男朋友女朋友的戀人關系嗎?”沉皓白心里不爽還是很平靜的陳述:“戀人之間送禮物不是很正常的嗎?非要上綱上線?再說,我說過我女朋友的衣食住行都必須由我來管,你忘了?”
某著方面時笑是說不過他的,說不過就不理他,現在不理他反而是對付他的好工具。
沉皓白挪到時笑身邊來坐下,她看到他過來了連忙拿起一個靠墊就放在胸前。
看著她對自己如防虎狼般簡直氣笑了,不過他能忍,這都是小事,放過。
將手機放在了茶幾上,手勾纏著她的長發,眼神溫柔淺淺一笑地看著時笑的臉:“我喜歡你從頭到腳穿著我選的衣服,身體沾染著我喜歡的味道。知道養娃娃嗎?就是那種。你就是被我掌控的娃娃。你覺得我變態霸道也無所謂,我就是這樣的。”(養那種小人偶娃娃,聽說很貴一個娃頭就要好幾q)
她還是不語,就是臉上表情多了。看著時笑瞪圓眼睛流露出變臉似的情緒,覺得她好可愛,小表情讓她鮮活了一點,更喜歡了。
回想以前在學校看到那種清冷的模樣,虛假的難看,像個提線木偶。
看著她紅潤潤的唇被光照著更潤澤了,他好在想這樣美麗的天光下與她唇齒交纏。頭卻探得更近了,猛貼上來猶如餓虎撲食。他吻得炙熱滾燙,占有欲極強,恨不得把時笑吞入腹中。
時笑推搡著承受著他激烈的吻,又怕他精蟲上頭拉著她又做又羞又怕。
他吻得好兇,時笑覺得自己都快窒息了,臉脹得通紅通紅。一吻完畢后,她才把頭側到一邊大口大口喘氣。
時笑惱羞成怒的想逃避他:“我要寫作業去了。”話音未落一把搶過茶幾上的雙肩包就想跑了。
沉皓白站起,單手摁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心中暗想:國慶節放假七天作業確實很多,如果都粘一起她確實沒時間寫作業,到時候她又發脾氣也不好。
她又是個愛學習的人,萬一成績下降了鬧騰起來也不好。沉皓白這樣考慮著,嘴里說著:“行,你寫作業去,最多一個半小時。”
“寫作業還要規定時間?”時笑簡直驚呆了,氣得聲音都發抖:“不行,時間不夠用,你不能這么霸道。”
“不要討價還價,我可以霸道。”沉皓白拿出談判的氣質出來,淡定的兩手一攤。
“你……你就是個壞蛋。”時笑不會罵人只能怒瞪著他,雙眼瞪得都快像金魚眼似的鼓鼓的。
在吵架的時候,她終于坦露出一點少女的嗔態,沉皓白想要看到更多她這個樣了。
“最多兩個小時,不行就不用寫了。”這是沉皓白原本計算給她的時間,可他非要用這種方式給她:我同意你才能做,我不同意你什么都做不了。
時笑撇著嘴沒辦法只能妥協:“哦!”
“那邊門是書房,去那寫。”
“哦”
時笑氣鼓鼓地拿著包跑去了書房,嘴巴里還嘀咕著。
沉皓白知道她在罵他,看著她氣乎乎的小樣反而愉悅得更開心了。
快四點的時候余翰電話又打來了:“皓哥,晚上一起吃飯,把女朋友也帶上。”
“嗯,看情況吧,她現在還在寫作業,等她寫完了我問問她。”
“呦,皓哥成老婆奴了,吃飯還要問?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呢?”
“到時候再說,對了那里吃飯?那些人?”沉皓白還是沒有一口答應,他去的飯局也是要挑的。
“碧水山莊。其實是李家的二公子李成鈺過生日,托我來請你,他家一直想和你拉上關系。皓哥怎么想,不想去也無所謂,我和他關系就哪樣。”
“生日宴呀!他怎么和你搭上了?”
“我做局的時候一朋友帶著他過來,聊得還算不錯,也玩得開。他提前就說過今天生日,也表示過能不能也請你過來露個臉,所以才打電話給你。正好你也可以把你的妞帶上露露臉,展示下主權。”
“嗯,也是,她早晚要露面的……”
“那好,那我就說你去了。”
“行。”
掛上電話沉皓白思緒飛轉:生日宴,好像母親似乎說過李家,李家在拉轉型投資,母親似乎看中意李家那片老廠區。這也是他之所以答應參加的原因,他想看看李家的態度。
想完這些又想到時笑今天的穿著不適合晚上的餐宴,必須重選一套適合的。
沉皓白走到了衣帽間,看著滿排滿架的各色衣物首飾,摩挲著下巴看了半天后決定:她皮膚白皙,寶石藍應該好看。
挑出出一件寶石藍的小禮服裙,一字肩的領。袖子是細薄網紗,袖口用寶藍色的絲絨帶束口,網紗上面點綴著無數的細小碎鉆。腰身下面由六塊同款面料裁制拼接而成,整條裙看上去猶如夜晚里的碎星,沒有星河的熠熠生輝,卻有星座的閃耀奪目。
沉皓白滿意地將它掛置在一旁,又拉開抽屜,抽屜里是他采購的一些各式各樣分類均勻的首飾。
由于時笑沒有耳洞,耳環耳釘什么的都不用看。主色調的定選后,脖飾就好選了。拿出一條黑色的choker上面系著一塊飾品,飾品由四塊大小不一的藍寶石鑲嵌成蝴蝶形狀,白金拉絲編成輪廓。
脖飾選好了沉皓白又挑腳飾,腳飾款式不用太復雜。簡單的一條細細的白金鏈子,鏈子上掛著一個小巧的貓貓頭圖案。貓眼也是用藍寶石鑲嵌,整體看上去精致又可愛,又和項鏈主色相呼應。
最后從衣帽間最底層專門放置鞋子的鞋柜里,拿出一雙白色色軟羊皮的平跟單鞋。沒拿高跟鞋是因為時笑是學生,估計沒穿過高跟鞋,她會不適應。
所有衣物首飾都挑選好,沉皓白心滿意足,這種給真人娃娃打扮的快樂只有他明白。
半躺在床上刷著手機,就等時笑寫作業時間結束。
嘀嘀,定時鬧鐘響起,沉皓白放下手機走去書房。書房內時笑還在巨大的書桌前書寫著,看到他的到來瞟了他一眼,不理睬繼續寫。
此時已經四點半多了,沉皓白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時間到了。時笑面無表情地放下筆,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
“換衣服晚上出去吃飯。”
“不想去。”時笑厭煩的皺皺眉頭。
沉皓白語氣強硬的說:“不行。”
“你……”時笑壓住自己的脾氣,不知道為什么,和他說話老是容易冒脾氣。
“出來換衣服,最后一遍。”
時笑沒法只能跟在沉皓白的身后,默默地走到衣帽間。
到了衣帽間后沉皓白指著掛在那里寶石藍的裙子說:“換上它,還有內衣不要穿,用胸貼。”
不要問他怎么知道胸貼這玩意,專柜柜姐沒有不懂的。
時笑也不說話就直盯盯的盯著他,過了好一會沉皓白才反應過來,耳朵有點紅,轉身就離開了。
她褪下衣物只留了一條內褲,研究半天才把胸貼貼上。貼完后覺得渾身不自在,穿慣了內衣的她總覺得這個玩意不牢靠,說不準走在半路上就掉了。
泄憤似的把禮服裙的衣架哐當一聲丟到地下,把禮服穿上了身。
沉皓白聽到聲響不知道里面怎么了,進來一看就看到換好裙子的時笑呈現在他面前。
素顏的時笑猶如清水芙蓉,黝黑發亮的頭發散兩邊,白玉般的身軀搭配上緞面寶石藍的裙子,更顯清幽淡雅。
沉皓白覺得她整個人都散發出淡彩的光芒,美得雅致,讓人視線不忍離去。
輕輕上前拿起choker,走到時笑背后,溫柔的將攏發絲到一側,給她戴上。然后又拿起腳鏈,半跪屈膝,輕抬起她的左腳放在自己的膝上,將腳鏈扣在了腳腕上。
接著把鞋子拿起放在地上,扶著她的手示意她穿鞋。
等她鞋也穿好了,特意離她遠一點,欣賞著她曼妙身姿,在華服的加持下更是清麗脫俗。沉皓白突然不想把她帶出去,只想把她藏在家里只給自己看。
這時余翰的電話又響起:“皓哥出發了嗎?”
“沒有,換衣服呢。”
“好。”
電話催醒了沉皓白的邪惡心思,他收斂情緒拿起旁邊擺放的一個L牌白色映花的圓餅手拎包,遞給時笑:“包拿著,手機放里面。”
時笑不懂時尚,不懂首飾,更不懂大牌,只知道沉皓白家里很有錢,知道這些東西可能很貴,不想接受卻不能拒絕。
也許要上萬吧!內心嘀咕著接過了包包,走到客廳去拿起手機放進了包里。
沉皓白并不愛西裝革領的,畢竟他還是少年,西裝什么的對于他來說太成熟,除非是什么盛大的宴會或者會議他才會穿。
他在稍微正式點的場合都偏愛襯衫,所以今天也不例外的挑出了件寶藍色的真絲長袖襯衫,灰黑色的西褲,搭上同牌的L的皮帶,穿上黑色小羊皮一腳蹬的鞋子走出來衣帽間
在客廳站立等待的時笑終于看到了沉皓白,他如同漫畫中發光少年,清雋疏朗、芝蘭玉樹。
少女總是容易被顏值所惑,此時此刻的沉皓白讓時笑差點看呆,連帶對他的厭惡都暫時的消失了。
回過神來后覺得自己很丟人,明明敵視他卻又失態,拎著包怏怏不樂的跟著沉皓白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