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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卷修的吻來得莫名其妙,他真的像是失了魂一般,吻上了我的唇。
淺酌的試探讓我的心悸動不止,可我并沒有在他的引導下啟唇,許是我的身體太過僵硬,他竟動作呵護的將雙臂圈上了我的后背,另一只手甚至扣住了我的后頸,打亂了我試圖后退的企圖。
不應該的,不應該的,不應該的……
“張開嘴,好嗎?”
令人迷醉的漂亮眼眸盡管失焦,盡管無神,盡管……盡管不像是在看我,可我還是沉沉的陷入了他的誘惑里,我還是聽話的張開了雙唇,我還是忍不住回應了他。
他的吻很溫柔,他一次又一次的含著我的下唇,緩緩將軟舌推入了我的口中,我無法拒絕他,可是又無法回應他身上突如其來的情深。
“對不起!”
悶哼聲從逆卷修的口中傳來,他閉上眼的臉有些扭曲。看來,我是真的撞疼了他。
“對不起對不起,撞疼你了……”
“沒什么。”這聲回應如同自言自語。
“我去、我去找一下憐司,我必須要和他解釋清楚。”
急急忙忙起身,我滿腦子想著危險危險,可就在即將拉門出去的時候,逆卷修又從身后圍了上來。
他一掌按住臥房的門,另一只手輕輕施力迫使我轉回身重新面向了他,他低頭,湊近我的耳邊,說:
“我不可以嗎?喜歡我真的不可以嗎?”
“嘻嘻,哈哈哈……好、好癢,哈哈哈……修,不要鬧了,好癢……”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不行。”
逆卷修的步步緊逼讓我不得已冷下了臉色,我面無表情的回答,全然沒了平日里嬉皮笑臉的模樣。
“為什么?”
“因為憐司會生氣呀,笨。”
方才否決的嚴肅仿佛不曾出現,我又恢復了平時的姿態,大膽而挑逗的貼上了逆卷修的身體。
“我的一整顆心都只在憐司身上,為了征服他我可以付出一切。”
“不過,我精神上的忠臣并不表示肉體上的忠誠哦。”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很愿意和你纏綿……”
手沿著胸線下滑,我的指腹最終停在了逆卷修的肚臍附近打圈,繞到第叁圈時他抓起了我胡作非為的手,不按常理出牌的給了我滿懷的擁抱。
他躬身將雙臂圈緊了我的腰,難得沒有戴耳機的耳朵探索到了我的左胸口處,像只撒嬌的喵咪一樣輕蹭。
他說:“我會幫你,幫你追憐司,無論如何……”
越是往后的話聲音越輕,不一會他像是無骨般身體軟了下來。不得已下我隨著他的身體一起坐到了地上,坐到一片冰冷時,他又是一個翻身,將我整個人壓在了身底下。
“修?修?修……”
他該不會是睡著了?
“修?起來好嗎?”
用力推了推,修還是一動不動。掙扎了半天,力氣都要耗盡了,可是修依然固執的沉睡在他的世界里,緊閉的眼讓人難以辨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嘖嘖。]
[唉~太有魅力也沒辦法,他……]
[別飄飄然了,他為什么愿意幫你,明明你是知道的,他只不過是在你的身上找到了他沒有的東西,所以才……]
[啊、啊、啊、啊,你說什么呢,我聽不見啊……]
[你會愛上他……]
[啊、啊、啊、聽不見,聽不見……]
[……]
和系統拌嘴時,不知不覺中感覺到了一陣讓全身疲憊的困意,逆卷修還壓在我的身上,我卻很快毫無預兆的睡著了,等第二天醒來,便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床上。
藥物點滴換到了另一個手上,繼續源源不斷的輸送進我的身體里。
我呆呆的眨了幾下眼睛,坐起身來時只感覺到脖子旁邊一涼,一把冰涼的刀匕抵上了我的皮膚。
“為什么回來。”
“因為被抓回來了呀。”
“為什么會被抓回來。”
“因為要被抓回來所以被抓回來了唄。”
“你騙了我。”
“昴……在質問我之前能不能先把它收起來?”我指指刀匕,面前的昴卻沖著我神情一兇,“或者……動作能不能稍微輕點?再用點力我就要流、嘶……疼、疼、疼!。”
痛意讓我下意識的反抗昴,也許他不是真的想傷我,當我試圖去搶他手里的危險刀具,不費一點功夫,就被我輕松的奪了過來。
昴的視線落在了我脖子上的傷口處,順勢也瞥到了我掛在脖子上的繩線。這似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把將它扯了出來,看到底端掛著的御守時,神色微變。
一周前有七八個小女生組成的小團體找準時間圍堵了我。
起因還得和學校里,憐司從來不公開宣告我和他已經是戀人關系有關。
憐司同意做我男友后的下一個學習周,我自然會比平時還要大膽與親昵的粘著憐司。
憐司一般最喜歡在個人的實驗室呆著,而那個實驗室,除了校領導級別的人物外幾乎沒有其他人有特別的權力進出——學生里唯獨學生會會長例外。
學生會長在學校里出了名的聰慧,同時也穩重、嫻雅,姿色雖不是非常出眾卻也別有一番吸引男性的清純。
在我出現以前,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她會和憐司在一起。
這讓我很無語。
就是因為周圍人的這一點認知,我被迫性的和她比較,我成了眾人眼里不自尊不自重的放蕩之女,以致于被那八個多管閑事的女生圍堵,以致于、兩天前,我才會去做了那么吃力不討好的事。
“不要告訴我,整整兩天的時間,你甚至沒有離開過神木町。”
“額……”
我的片刻猶豫讓逆卷昴瞬間抓狂,他扯斷了我吊掛御守的繩線,用力往地上一扔,表情扭曲的說:“會覺得你可憐真是我腦子有病,你這個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