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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淵見昔舞看見了，一時間動了殺氣，抓住沉珀便要把他強行帶出去。

但是沉珀偏偏不要如了沉淵的意，只見他瞇起眼睛，一股強大的靈力氣場瞬間充滿了屋子，把沉淵震得后退半步。

“你！”

沉淵目眥欲裂，沒想到沉珀竟然動用了靈力！他是故意要在昔舞面前暴露自己不是人類的身份嗎？

此時的沉珀由于靈力外泄，被抓住的那只手變成了尖利的五指龍爪，銀白色的鱗片閃著瑩瑩光澤，從指間一路向內延伸，同時頭上兩根鹿角一樣的犄角瞬間冒出，強大的靈力壓得昔舞眼前發花。

眼角有一處反光，昔舞僵硬地轉了轉脖子，發現那是小桌子上的碗蓮盆景。

一汪清澈的水面中，倒映著一只張牙舞爪的白龍。

昔舞愕然，她把眼神轉到沉珀身上。

沉珀感覺到昔舞的眼神，回頭粲然一笑，“這么驚訝嗎？我以為上了你這么多次，你會有所察覺。”

優雅沉穩的聲音就像平常那樣，可沉珀說出的話卻讓昔舞一次比一次震驚。

“不過也可以理解，平日里大多是那只黑泥鰍霸占著你，你連他都看不破，更不用說我了。沒想到你倒是厲害，這么快，肚子里就懷上……我們的孩子。”

這下不僅昔舞震驚，連沉淵都忍不住看向沉珀。

沉珀咧嘴一笑，吐出驚世駭俗之語：“沒錯，我剛才不是說了么，你懷了雙胞胎，你肚子里龍種，一條是沉淵的，另一條，是我的。”

沉淵的拳頭猛地握緊，骨節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力道，發出脆弱地“咔咔”聲，他在沉珀說話時眼中怒火翻滾，最終卻強行壓下，用復雜的表情向沉珀使了個眼色。

——不要再說下去了！昔舞知道的已經夠多了！你是想壞我的好事嗎？

沉珀眉毛一挑，像是獲得了什么令人滿意的回答一樣，突然收斂了自己強勢的龍息不再說話，坐在一旁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吹了吹安穩地喝了一口。

沉淵狠狠地看了沉珀一眼，快步走到臉色慘白的昔舞面前，拉過被褥包住她赤裸的身子，然后半跪在她身前輕喚。

昔舞眼珠動了動，聲音十分艱澀地來回打量沉淵和沉珀：“你們……是……龍？”

龍，她聽說過，在水里，在海里，那是離她那些高山里的族群很遙遠的生物。

沉淵一把抱住昔舞，在她耳邊連聲道歉：“是，對不起，我的確是龍族之人，瞞著你這件事是我不對，但那只是因為我愛你，想和你在一起，我怕你若是知道我原是一條黑龍，會害怕我，躲著我，所以我就……真的對不起。”

這些話聽在昔舞耳中，就像驚雷一般炸開。

她以為的普通人其實是龍族，而且與她朝夕相處，甚至做了最親密的事，可她卻絲毫沒有發現。

不僅如此，她還在沉淵面前耍小把戲，動用自己的靈力……不過，看沉淵的表現，似乎沒發現她不是凡人？

沉淵見昔舞只是低著頭不說話，一時間眼中有了些不確定和慌亂，他雙手捧住昔舞的臉，用額頭抵著額頭，深情地看著昔舞的眼睛道：“你不要不說話，我會害怕的。”

“……說什么呢。”昔舞輕聲道。

“乖，我帶你回龍宮好不好？你如今剛有身孕，正是身體需要照顧的時候，我現在就傳消息回去準備你我的婚禮，到時候喂你吃了避水珠你便可以在水中行動自如，等我們成親后，我便可以好好照顧你，讓你生下龍蛋。”

沉淵考慮的很周全，似乎想把昔舞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