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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看了眼女孩。

很年輕，興許剛畢業(yè)，緊張得不得了，說完話低頭不發(fā)一語。

“我也很想知道霍部長怎么處分。”

廊前響起一個中年男人聲音。女孩見男人走來，諾諾退到霍褚身后。

霍褚望向男人。

“陳部長，文件我們已經(jīng)在修正，今天下班前會把資料更新給您。”

“我問的是處分，霍部長。”男人繃著臉走近又說，“因為財務(wù)部的人大意牽連我們會計部也被責(zé)難，事情總不能就這樣過去吧？”

安靜了一下。

韓琳轉(zhuǎn)頭看霍褚。沒多大表情，他輕掩睫毛后回，“那陳部長想怎么處分？”

“解職。”

霍褚聽了眼微睜，“你說什么？”

“出這種低級的紕漏，承辦人當(dāng)然是立馬解職。”

陳部長果決地說，一雙銳目掃過女孩，她擰著的手都抖起來了。

“事情沒那么嚴(yán)重。”

“當(dāng)然嚴(yán)重。”

陳部長冷冷回。他瞅著霍褚，忽然不合宜地?fù)P起唇又說，“喔，我忘了，霍部長和我們不一樣，您的「關(guān)系」不同，自然不需要像我們這些小螞蟻每天過得如此戰(zhàn)戰(zhàn)兢兢！”

這明顯是羞辱的話。女孩慌然提望她身旁的霍褚。

韓琳也看著。

似乎微動。

但只有須臾，很短，短到韓琳不確定在那線條俊逸的輪廓上是不是有過那樣的微動。

越線

或許不如想像的淡漠。

韓琳能感覺霍褚想保住女孩。可這個陳部長一心一意要讓女孩丟飯碗，想大事化小恐怕不容易。

低眼，她見霍褚紅腫的手又更腫了。

不知道還要討論多久，再不處理傷口會細(xì)菌感染的。

“小姑娘，妳還杵著做啥？可以回去寫辭職信了。”

陳部長實在擅長咄咄逼人。女孩被他說得慌亂，捏著衣擺，無措下最后抬頭看霍褚，“部長，真的非常抱歉，我這就去…”

“陳部長，那筆追加預(yù)算從會計部發(fā)出的時間本來就晚了吧？”

霍褚開口。陳部長細(xì)眼挑起。

“按照時間推斷，也不完全是財務(wù)部的過錯。若真要追究，是不是所有簽核主管也要一并給解職了？包含你和我？”

聽著，陳科長面色僵滯。

霍褚望著他平緩再道，“當(dāng)然，張小姐才到職不久，很多地方還需要磨練。但沒恪守工作，確是失職，我會給她記缺失，以后會多費(fèi)心教導(dǎo)。相信陳部長也不會吝嗇給年輕人一個機(jī)會，是吧？”

沒有得理不饒人，霍褚給了陳部長一個臺階下。

抿嘴的紋路緊深，陳部長繼續(xù)端著架子，“這公司有規(guī)矩，她畢竟錯了，必須—”

“對不起，”韓琳打斷陳部長。

“霍部長既然已經(jīng)做出處分，若沒其他事，我們還有急事，先失陪了。”

說完，韓琳拉著霍褚就離開。

被無視的陳部長愣住。

韓琳管不了那么多。

再拖下去，霍褚的手都要廢了。再者，她覺得那陳部長未免太盛氣凌人，手還伸到別人部門管人家怎么處置了。霍褚也是，就任由他這樣沒完沒了拗下去？他與那陳部長階級應(yīng)該差不多，不需要如此退讓吧？

在醫(yī)務(wù)室里，韓琳邊繞著紗布邊想。

“霍先生—”

“霍褚。”

坐在她面前的霍褚，糾正。

“喔。”韓琳抬頭，“霍褚，你剛剛未免也太軟了。”

笑出聲，霍褚笑出來。

韓琳狐疑停住，“怎么了？”

“現(xiàn)在流行的包扎是這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