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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鳶紅唇一勾,聲音清冷又夾雜著幾分戲謔道:“真當我紫衣宮無人了?一個小小的五階靈圣也敢動我的人。”
“花無雪——”陳蒙口齒不清道:“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隨手的事兒,怎么只許你打我的弟子,我不能打你?”她眼眸一轉,笑道:“哦~我猜你要去找你老爹哭訴?可以,正好讓你老爹將他當年給我寫的信和送的東西從紫衣宮搬回去,怪占地方的。”
陳蒙臉色一變,顧不得疼痛,叫道:“你,你個妖女,你說什么?”
江鳶故意眨了眨眼道:“你不知道?也是,你爹怎好把他苦追我多年卻始終不成功只好退而求其次娶你娘的事兒說出來呢?”
“你……你……”陳蒙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別你呀我的,我好歹和你爹是一輩的,下次記得叫前輩。”她揮了揮手,“把你家主子抬回去,囑咐他少講話,否則下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兒。”
“主子我們先回去吧。”陳家的人來拉他,陳蒙叫道:“你這個妖女,你給我等著!”
其他家族的人見紫衣宮出了個靈尊,哪里還敢說話,火速便散開了。
“參見宮主!”紫衣宮的人嘩啦啦跪了一地。
江鳶捏了捏眉頭,無奈道:“我不是說了不用再行下跪禮了?”
原主花無雪的媚術果真威力大,別說紫衣宮的眾多腦殘粉,便是大陸上許多有頭有臉的男人都逃不過她的手心。
待回了房間后,花妗才道:“宮主,你晉級靈尊了?”
江鳶默認。
花妗興奮道:“這樣我們就不怕陳家那些人了。”
江鳶道:“陳家不過是小門派,不用放在眼里,咱們這次的目的是與無情山的人打好關系。”
花妗想了想,宮主說的有道理,他們歷來和無情山是死對頭,但是如今他們要改邪歸正,肯定要和周圍門派和解才對,這幾個月來他們的學堂都開始教學了,她經常去看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看到他們有學堂上,有人教導修煉,她越來越感覺宮主的決定是對的,他們的學堂還會一直擴大,讓更多的人都看到紫衣宮的改變。
“屬下知道了,那宮主,我們具體該怎么做?”
江鳶道:“若是遇上其他門派,正常應對便是,若是遇上無情山的,就讓他們贏。”
花妗皺了皺眉:“副宮主……不是,我是說花無月,還在無情山吧?”
江鳶笑了,“她呀,交給我來解決就好。”
第60章 江鳶回到蕭眠隔壁房……
江鳶回到蕭眠隔壁房間時, 已近子時,她輕輕推開窗,身形一閃便進了屋子, 手指一彈燈火亮起的瞬間,也察覺到了另一人氣息的存在。
手掌中一道試探的靈力向屏風后面探去, 觸及到熟悉的氣息才停下, 對方腳步響起, 開口道:“是我。”
江鳶收回手,放松下來, 將剩下的燭火也點亮道, 不慌不忙道:“師兄大半夜不睡覺來我屋里作甚?”
蕭眠只穿著寢衣從屏風后繞出來,道:“我來找師弟商量事情,你不在我只有等著了。”他背對著燭光打量著江鳶:“師弟去哪兒了?”
江鳶在桌前坐下, 給自己倒了水咕嚕咕嚕喝下,也不問他為何要在她屋里等, 明明就住隔壁,只道:“出去見了見一個老朋友,你找我何事?”
“圓圓醒了。”蕭眠在她面前坐下道。
江鳶:“挺及時的, 后日萬門會就要開始了。”
原著里圓圓是恢復了一半傳承記憶后主動與蕭眠契約的, 距離如今還有一段時間, 是江鳶用靈力催動它快速成長才讓蕭眠得以早日有契約靈獸,如此他的修煉速度又提高一大截,如今已有六級靈宗的實力。
雖說六級靈宗并不高, 但是他只有二十歲, 相比起花無雪等人已接近百歲的年紀,他的天賦不可謂不高了。
契約靈獸的事兒是花無月提出來的,江鳶一直沒有多問, 是蕭眠主動告訴他的。
“師弟。”蕭眠突然開口道。
恰好此時窗外秋風乍起,將窗子吹得啪的一聲關上了,連燭火都搖曳了幾下勉強站住。
“怎么了?”江鳶道。
她面上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內心里卻開始激動起來,蕭眠肯定是知道什么了!
這三個月,她對他的指點,遠遠超出一個七級靈宗該有的水平,從靈師修煉到煉器馭獸各門各派的術法,可謂全能,蕭眠曾多次說他很像自己的那個前輩。
但是每次這個時候江鳶就會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封口,啥都不能說,只能裝高深莫測。
不過她相信,在她再接再厲的暗示下,蕭眠總是會察覺的,果然蕭眠道:“近日我總在想一些事,師弟到底是什么身份,是某個家族出來歷練的子弟嗎?”
江鳶道:“我說了我是下層大陸來的你不信嗎?”
蕭眠搖頭:“你與她知道的東西,甚至是你們指點我的方式和語氣都太像了。”
如今蒼泓派的人就在碧霄城中,他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心境又開始急躁起來。
江鳶道:“你是指關于煉器和馭獸方面的事?這些事花無月也知道,與圓圓簽訂契約以及用聚靈石煉制聚靈靈器還是她告訴你的。”
蕭眠回想起花無月告訴他的一些事,與當初江鳶說的完全重合,而師弟做的事,卻又與江鳶當初做的一樣……
他細細回想起江鳶說過的自己的來歷:她來自另一個位面,可以預知一些未來的事……
江鳶端著茶慢慢喝著,并不急著蕭眠答復。
半晌,蕭眠道:“師弟……”
他看起來好像知道了什么又好像不知道什么。
江鳶:“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