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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歸哥哥,你看看嘛?!彼Z氣溫柔道。
蕭眠道:“這些術法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花無月不慌不忙道:“我們紫衣宮這么多年沒被其他門派攻破的原因你可知道?”
蕭眠不語。
她繼續道:“便是因為我們掌握了這些其他門派的術法,而這些術法的由來……”她微微眨了眨眼睛,“都是我姐姐從其他門派的長老和掌門大弟子那些人那兒得來的,你也知道我們紫衣宮主要修煉媚術,若是遇見那修為高的,媚術對他無效,姐姐也會親身……”
她話還沒說完,卻被一個清朗的男子聲音打斷了,“在下烏蘇,已通過破例考核,今來拜掌門為師,還請師兄通傳?!?
蕭眠與花無月站在臺階上,江鳶站在下方抬頭看來,有細碎的陽光從樹葉間隙里漏下來,她微微瞇眼,對著蕭眠拱手行禮。
蕭眠看著階下的黑衣青年,也抬手回禮,寬大的白色長袖輕動,聲音平淡無波:“還請烏公子隨我來。”
江鳶站直身子,謝過帶她來的弟子,而后察覺花無月也在看她。
這還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與花無月,這個原身的親妹妹,同時也是原作里蕭眠的后宮之一見面。
說實話她在看原作的時候就覺得花無月與花無雪兩個姐妹為了一個男人反目成仇實在有點傻,且原身被花無月打傷,她本質上也不是對方親姐,沒必要對她再有什么姐妹之情。
最讓她膈應的是,方才她離挺遠都能聽清蕭眠與花無月的對話,花無月的意思是,原主靠干那什么事兒去竊取別的門派的術法?
這是形容親姐的話嗎?
為何花無月一直看著她,難道被看出什么了?畢竟她幻化外形的靈器花無月也是知道的。
但是以花無月的修為應該不至于,她按捺下想法,往上走跟在蕭眠身后。
蕭眠走在前面,身子端正,步履從容,相比于半年前,他好像長大了許多,昨夜見面情況太特殊,如今再見卻又不能相認,江鳶有點心情復雜。
花無月知趣地沒有跟進去,反而不知道在想什么。
“師兄怎么稱呼?”她主動打招呼道,還試探著靠近了一點,而昨晚那種痛感并沒有出現。
卻不想蕭眠也突然停下腳步準備與她說話,兩人差點直接挨一塊兒,但他們都是能穩住的人,若無其事地退后一步。
蕭眠道:“叫我長歸便是,師兄不敢當。”
江鳶道:“看你長相還挺年輕?!?
靈圣之前是無法駐顏的,隨著年齡的增長相貌也會變化,所以江鳶才有此一說。
蕭眠疏離道:“烏公子也是?!?
這孩子對人怎么這么冷了,江鳶感覺自己實在接不上他的話了,只有不再繼續,隨著他往里走。
掌門所在的山頭算是整個無情山修建得最好的了,但因為整個門派都很窮,此處也僅是相對地豪華,一眼看過去郁郁蔥蔥,滿眼綠色,青石板鋪就的路一直往上,白色的殿宇若隱若現。
白衣青年在前,繡著金線的衣擺輕輕擦過路邊的草尖,高扎起的馬尾上的光影也隨著走動而變換,而江鳶的一身黑衣在這樣的環境中倒是顯得很扎眼了。
到了正堂里,蕭眠道:“勞煩閣下稍等,長歸這便進去通傳?!?
江鳶便乖乖等著,同時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幻化身形的靈器,確保等會不會被無情山的掌門認出來,畢竟掌門的修為也到了靈圣巔峰,與花無雪相差無幾。
見蕭眠還沒回來,她又捋了捋思路,最初她是打算找個由頭靠近蕭眠,來確認是不是只要她不主動揭穿自己是江鳶,那就不會出現劇痛,如今已經確認了,她又開始琢磨,如何能夠改善蕭眠和紫衣宮的關系,讓紫衣宮免于被鏟除的命運。
可是蕭眠如今看起來很冷的樣子,她又頂著一個男人的身份,那就只有先做兄弟了?
除此之外,她還要解決一下花無月這個名義上的妹妹,實屬頭疼。
廳里的侍女都有些好奇地打量她,來給她上茶的手都有點抖,他們山頭平日里很少有男子來,雖說有長歸在,但他對每個人都很疏離,她們并不敢靠他太近。
再說了這黑衣公子臉不比長歸差,又氣質從容,想讓人不注意到都難。
過了許久才有人聲傳來,外面響起腳步聲,一個白衣老者在前,蕭眠在后,廳內廳外的侍女都紛紛屈膝行禮。
掌門一進門眼神就被廳內的黑衣青年吸引了,他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只感覺得到對方修為應該在靈宗左右,看長相也很是年輕,心下不免一動,此人確實是個好苗子。
“晚輩烏蘇拜見掌門與長歸師兄。”江鳶拱手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天資聰穎卻不自負,掌門心里滿意了幾分,到上座坐下后,又問了江鳶一些問題,江鳶都一一答復了。
而后掌門又想到了什么,問她從哪里來,畢竟像她這般氣度和實力,只有那些大家族里的子弟才能從小培養出來,若是是來大陸上歷練的,那也不能長久留下,他也不必傾囊相授。
“晚輩是不久前才從下層大陸來的。”江鳶說著看了蕭眠一眼,成功捕捉到了蕭眠的眼神一變。
“下層大陸?”掌門撫摸了一下胡子,露出笑容來,“下層大陸如今好苗子這么多?長歸也是下層大陸來的,你們倒好照應一番?!?
一般下層大陸來的人到了上層大陸都要找個靠山,大多都是拜師,且下層大陸來的在這兒無依無靠,更好掌控也更忠心。
“長歸師兄也是下層大陸來的?那可巧了,不知師兄是哪國的人,師弟我是梁國的。”她沖著蕭眠淺笑道。
蕭眠頷首:“齊國?!?
江鳶做出一副好巧的樣子:“齊國我去過你們的帝都?!?
蕭眠沒什么反應,并不接話。
江鳶:“……”她暗自安慰了自己一下,這孩子對陌生人都這樣都這樣,熟了就好。
而后江鳶行了拜師禮,被賜名長約,由蕭眠負責,將她的名字錄入無情山的花名冊,便領著她出了主殿。
一黑一白的兩人從臺階上走下,惹得周圍的侍女都不敢直視,只敢用余光瞄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