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鸞如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小巷。
昏黃的燈光將整個巷子照得頗為凄涼,晾衣的橫桿下,一個似明鏡的水凼里,反射出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男人眉眼清秀,身材高大,皮膚蒼白,那雙略顯細長的眼睛清澈而漂亮。他舔舔手指上的巧克力屑,低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現(xiàn)場。
**************
喬崎將席川送回別墅后,卻被他一把掀到了二樓走廊的地毯上。
他從未如此粗暴地對待過她,但現(xiàn)在,他卻赤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當暴虐因子從體內(nèi)躥出來后,只剩下一個發(fā)泄出口,那就是性。
“席川,冷靜下來,你需要什么?藥嗎?在哪里?我給你去拿……”喬崎忍著背部的痛意,毫無畏懼地盯著他的雙眼,試圖將聲音放輕柔下來,“告訴我,你要什么?”
“你……要你……”他緩步逼近她,扯掉身上的束縛,歇斯底里地抓著頭發(fā),“阿崎,過來……我不會傷害你。”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真的不會傷害她嗎?喬崎不停往后退,直到退到臥室門板前,“席川,你到底怎么……”
話音還未落,他堅硬而炙熱的胸膛便壓了上來,熱烈而帶著些許蠻力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唇上、鎖骨處,她抗拒著,不停推擠著他的身體。她感受到他強烈的渴望,并不是單純的對性,而是一種噬血的沖動。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露骨,喬崎漸漸順著他來。而就在他撕掉她的內(nèi)褲,企圖侵犯她時,她及時揪住他的弱點,將他推倒在地,最后裸著身子跑進了他的書房。
席川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有一個念頭:要么殺了她,要么上了她。
這間書房是席川的私人領(lǐng)地,她只來過一兩次。這次進來,是為了找藥——對,藥,他的病她雖然是第一次知道,但他肯定備用著藥。喬崎顧不得全身毫無遮掩,連忙打開書房的燈,跑到各處急急忙忙地翻找。
“在哪里……哪里……”
席川已經(jīng)走了進來。這個表情完全陌生的男人,早已被魔鬼啃噬了心智,哪怕是自己最愛的人,都已經(jīng)不認得。
喬崎見他來勢洶洶,那根東西更是漲得嚇人,情急之下跑到垃圾桶前,將里面的所有垃圾倒了出來。
紙張、巧克力包裝、橙子皮、注射器……她拿起那根注射器,湊近鼻子嗅了嗅,卻絲毫聞不出是什么液體。
“阿崎,過來……”他朝她招招手,滿頭大汗地走到沙發(fā)前。
喬崎凝神,環(huán)顧四周,最后鎖定了書桌上的那個白色抽屜。
只好賭一把了!
“寶貝兒,我難受……”
“等等,再等等……”她知道他難受,她知道他肯定生病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她現(xiàn)在不想追究。抽屜被她打開,果不其然,里面有著數(shù)十支注射器。她顧不得多想,慌亂拿出一支。同時,席川已經(jīng)捉住她的手臂,企圖將自己的*埋進她的身體。
她低聲安撫著他,任由他將自己抱上冰冷堅硬的書桌。
他的發(fā)絲早已汗?jié)瘢齑揭灿汕嘧献兊煤翢o血色。他開始吻著她的身體,瘋狂地在上面吮出一個個印記。
最后,喬崎閉了閉眼,找準時機,朝著他的靜脈刺了下去。
隨著液體的緩緩推進,她能感受到他不停顫抖的身體開始恢復平靜。她抱住他的頭,讓他的唇貼著自己的心臟處,“現(xiàn)在好些了嗎?”
液體的進入,讓他的瘋狂暫時得到緩解。渾身上下像是被清泉溫柔地撫過,那股燥熱和焦慮也消失殆盡。
席川從病態(tài)的幻象中抽出來,入眼的是她潔白勻稱的身體和自己一*絲不掛的下半身。他試著張了張唇,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喬崎將他的臉捧住,眼睛濕漉漉地:“告訴我,你現(xiàn)在回來了嗎?”
他無法開口,只能憑著稍稍回籠的理智,點了點頭。
“很好。”喬崎長長地松了口氣。
席川眼神卻黯淡下來。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身上被肆虐過的痕跡,他忽覺心痛,又拿手去探了探她的柔軟處,證實她并沒有被自己侵犯后,這才放心。
他盯著她,動了動喉結(jié),低聲說:“……對不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喬崎顧不得聽他說道歉,只是好脾氣地問他。
席川搖頭,并沒有回答,將她打橫從桌上抱起后,面無表情地走出了書房。注射器被扔在了地毯上,他關(guān)掉書房的燈,抱著她往兩人的臥室走去。
一路上,她都能感受到他還未平靜下來的心跳聲。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盯著她的身體看,也沒有再表現(xiàn)出任何*,只是靜靜地將她放到床上后,自己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走之前,還將門反鎖上。
喬崎躺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他藏著的秘密,和那串簡單的密碼,那個特定的數(shù)字肯定有關(guān)系。
為什么是“7”?喬崎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腦海里突然回放出席川略低的聲音:
“小七。”
小七,他通常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念出這兩個字。喬崎知道,這是他對她的昵稱,有的時候他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也會這么叫她。
當時她問,為什么是小七?席川只是笑著回答:叫著方便,小崎不太順口。
那么,這個稱呼有什么特定的含義呢?
她打開床頭燈,正想把手機摸過來,卻發(fā)現(xiàn)剛才在和他纏斗的過程中,手機早就掉在走廊上了。門已經(jīng)被他反鎖了,喬崎嘆了口氣,赤著腳下床,走到房門前,大力敲了兩下。
“席川,你在外面嗎?”
除了一片寂靜,基本沒有應答。
喬崎靠著門板緩緩坐下來,“我知道你在外面,和我說說話好嗎?”
“我們要去哪里度蜜月?我很想去埃及……”
“你在聽我講話嗎?”她沒有得到應答,便大聲問。可即便這樣,也還是毫無反應。
“那天看到大嫂和西瓜,我很羨慕,也希望能為你孕育一個孩子。”
“席川,你說句話好嗎?讓我知道你在。”喬崎又敲了敲門板。她知道他把自己隔絕在外是什么意思,他怕他再次傷害她,從而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