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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凝固片刻。喬崎理清思緒后,繼續(xù)問她:“沈小姐,我知道你祖父那一輩和封家老宅有一點關(guān)系,那么現(xiàn)在,能告訴我為什么要寄封家老宅的照片去張家了嗎?”
沈欣妍倒是供認(rèn)不諱:“我只負(fù)責(zé)做事,并不知道原因。”
“是趙俊峰讓你這么做的?”
她點頭:“是。”
“你和陳思思有什么關(guān)系?”喬崎盯著她。
“思思,是我小時候的玩伴。”
喬崎:“最后一個問題。”她從口袋里抽出一張照片,上面赫然有著一面精致的穿衣鏡,而穿衣鏡的里面,正好可以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鏡子里的人是誰?”
豈料,沈欣妍搖頭:“很抱歉,我不清楚。當(dāng)時我去照照片的時候,也很疑惑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是誰。那天下著雨,就是兩個星期前,宅子里陰濕陰濕的,又暗,我走到那屋里,照完照片后就發(fā)現(xiàn)里面有個人影。”
喬崎收回照片,不咸不淡地說了句“謝謝沈小姐的配合”,就朝著門口走去。
席川見狀,也跟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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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趙俊峰現(xiàn)在還在g市,那么他的藏身之處會選擇在哪里?”喬崎邊走邊問。
席川跟在她旁邊,步伐輕而快。聽到這話,他理了理領(lǐng)帶,突然停下腳步,漂亮的眼睛微瞇:“寶貝兒,還記得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嗎——‘照完照片后就發(fā)現(xiàn)里面有個人影’?”
“……去掉前面那個稱呼,ok?”
她撤下嫌棄的表情,摸著下巴道:“難道說,趙俊峰實際上一直在封家老宅里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揚起唇角。
……
期間,留在現(xiàn)場的張二叫人把尸體運走。封家老宅這次又莫名火了一把,網(wǎng)上不少人傳言說張家小姐是被民國的冤魂給害死的,現(xiàn)在不止是死氣沉沉的張家別墅,還是重新進入人們視線的封家老宅,都成了g市人茶余飯后的消遣話題。
下午開始下起蒙蒙細(xì)雨來,整個g市都被籠罩在一片細(xì)雨和陰暗之中。喬崎面無表情地從蛋糕店里出來,手上拿了兩瓶果汁和兩個慕斯蛋糕,頂著小雨鉆進了停在路旁的車中。
待她進來后,席川接過她手上的購物袋,又拿了干凈的毛巾給她擦頭發(fā)。
喬崎邊擦邊指著袋子說:“果汁是橙子味的。”
席川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上的毛巾,身體湊過去替她擦頭發(fā),嘴唇有意無意地隔著空氣蹭著她的耳廓,卻始終不接觸。讓人抓心撓肺地癢。她推開他,“我自己會擦。”
“你擦得太用力,會傷害頭皮的。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體。”他柔聲道。
許是他的眼神太柔,車內(nèi)氣氛太好,喬崎不自覺地就軟下態(tài)度,撇過頭讓他給自己擦頭發(fā)。
“這樣不是很好?為什么要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你看,接受我是件很簡單的事情。我們慢慢來,我會讓你認(rèn)識到,我才是最適合你的男人。”
喬崎靜默不言。她總是思考很多,不會像席川那樣直白,但不代表她就對他沒感覺。而事實上,她對他的縱容,足以說明這種從很早以前就滋生出來的感情早已超越那條界線。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低頭開始思考起來——到底是什么時候,什么時候眼神也會不自覺地朝他身上移?什么時候會不自覺打聽他是不是和其他女人有過交集?什么時候……也會沉溺于他的靠近?
喬崎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清俊的面龐就近在咫尺,她一低頭就能看見領(lǐng)帶上方不停滾動的喉結(jié)。她看見那東西上下滾動,竟然會覺得口干舌燥。
……這是,為什么?
喬崎愣在當(dāng)場。
等擦完頭發(fā),席川放好毛巾,無意間迎上她的視線,正想說些什么,左臉頰卻被一只手給捏住。
他只聽得喬崎用極其沙啞的聲音低聲問:“席川,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蠱?”
席川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腦袋里全是煙花綻放的絢爛感,心臟急速跳動,血液逆流,臉頰通紅。
要問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大概就是把眼前這個倔女人拉過來狠狠地上哭。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嚇著她,在她說出這種疑似接受他的話后。他要溫柔地循序漸進,不能讓她看出自己對她的渴望。
他深吸口氣,目光灼灼,大掌覆上她的,聲音有些抖:“你呢?喬崎,你倒是說說,你又給我下了什么蠱?”
說完這句話,在她迷茫之際,他傾身上去,狠狠攫住了她的粉唇。
☆、第49章 血色古宅
滑溜的舌頭帶著主人的意識在心愛女人的領(lǐng)域里四處探索,樂此不疲。沒有什么時刻能比現(xiàn)在更加滿足、更加有成就感;席川單手撫著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幾分。五指在她背部輕盈地跳躍,讓她體內(nèi)產(chǎn)生一陣陣不可思議的電流。喬崎攢緊拳頭,又松了松,最后主動抱住他。
“這算是告白嗎?嗯?”一吻完畢,他舔著她眼角下方的那顆淚痣,啞著嗓子問。
喬崎將自己埋在他懷里,一直不說話。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說話時噴在她耳邊的熱氣,幾乎要燙到她心里去。
這個男人……真是很優(yōu)秀啊。喬崎動心了,終于慢慢敞開自己最隱蔽的那方天地,為這個無賴自大又驕傲變態(tài)的男人。
他壞心地說:“寶貝兒,你不說的話,我就當(dāng)真了。”
她繼續(xù)沉默。
席川低低地笑了一聲,循著她的唇又咬上去,再次侵略陣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安靜而熱度持續(xù)上漲的車廂中,一股不一樣的氣氛正在持續(xù)蔓延。他掐住她的下巴,輕舔著她的唇瓣,“告訴我,這是做夢嗎?”
“……席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