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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川“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其實,女人的身體在我眼里,也無非就是一樣的結構。只是乳*房的大小不同,腰部上的贅肉和臀部的挺翹程度有差異。”他咽下一口紅酒,慢慢在嘴里細嘗著,“你的身材很勻稱,只是胸部稍稍小了一些,但外形真的很完美,而且……”席川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兩個字,“白虎。”
真是完美。
他又興奮了。陰*戶無毛的女性、中國民間把陰*戶無毛的女性叫做白虎,古代相學認為白虎克夫,是大兇。但這種荒謬的說法,在他眼里根本是無稽之談。他喜歡她這種特征,事實上,不管她怎樣,他都喜歡。
喬崎忍住將電話扔到墻上的沖動,耐著性子對那邊的人冷聲道:“你這是性*騷擾。”
“你沒有證據。”他一語道破,“你知道的,要打贏一場官司,而且對象是我,你的勝算基本為零。”
她怒極反笑。
“所以,理由呢?”
席川起身,走到一處花壇前,將紅酒悉數倒了進去。
“你不會這么遲鈍的。看不出來,這是男人對女人的暗示嗎?”
☆、席川的進攻
說完這句頗具調戲味道的話后,席川靜靜等待著她的回答。
喬崎握緊手機,冷聲道:“我不明白。”語畢,她咬咬牙,攢緊拳頭,在屋里走來走去,最后狠狠踢了一下沙發泄憤。
莫名不爽!被他一手操控的感覺,簡直像是被扒了衣服,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喬崎深吸兩口氣,走到桌邊,抓起水杯灌了兩口。
那邊的男人語氣依舊風輕云淡中帶著調笑,“我知道你一時間接受不了,畢竟我們只認識了一天不到。”但是他的表情很快嚴肅下來,“但是我們很配,而且我有足夠的自信讓你愛上我。”
“不可能。”喬崎反駁,“胡言亂語。”
席川不語,重新走回小桌前,打開酒蓋子,往杯里重新倒了一杯酒。喬崎隱約聽到那細微的水聲,心中的怒火更是無處發泄。再加上他若有似無的鼻息聲,性感得一塌糊涂的低嘆聲……她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神經病!
掛掉電話后,喬崎忙不迭地沖進浴室,往身上抹了厚厚的一層香皂泡沫,搓洗了不下三遍,卻仍不滿意。那股縈繞在身上的味道,似乎駐扎在這里,怎么都洗不掉。他決心要將他的痕跡留在自己身上,讓她萬劫不復。
喬崎□□著身體,站在光潔的地板上,霧氣升騰起來,可她還是能夠清晰地從自己身上看到那幾道顯眼的疤痕。聯想到今天那個男人可能對她做的事,她愣在那里半天,腦袋像生了銹的齒輪,再也無法運轉起來。
這個男人,從犯罪現場就開始不停給她暗示:故意表現出來的敏銳洞察力、不停游移在她臉上的眼神、各種肢體語言隱晦卻曖昧,這些都不是偶然性,而是他在向她表明一個詞:挑釁。
喬崎撫上小腹左側那道粉紅色的猙獰疤痕,一股異樣的感覺蔓延全身。她微微閉上眼,腦海里竟然浮現出那個男人覆在她身上舔舐的畫面……真是意外地惱人。
最后,她冷著臉走出浴室,赤腳在干凈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濕噠噠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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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崎雖然是私家偵探,但和隊里的人都混得比較熟,雖然有人對她意見很大,但不少人還是表示信服。
就在眾人根據邢毅的指示在附近熱火朝天地搜尋黑色箱子時,她黑著一張臉,打了個電話給張井。
張井這人長著一張名副其實的娃娃臉,最大的特點就是愛八卦。別人把他叫做“張二”,就因為他那個名,井——橫豎都是二,加上這人在家的確排老二,所以這個外號就水到渠成地誕生了。
“席川到底是誰?”她找到了張二,這人情報網一向好,于是劈頭就是這么一句,音調還冷得能凍死人。
張二剛灌進去一口黑咖啡,被她突然這么一嚇,卡在喉嚨里,陣陣發癢。他抬頭擺出一副苦瓜臉,咂咂嘴,對電話那邊說:“讓我緩緩……”
喬崎在屋內轉了轉,有些焦急。
“咳咳……”張二清了清嗓子,放下杯子,敲了幾下鍵盤,馬上出來一疊資料,“席川,二十八歲,出生于本地,城中席氏集團的二少爺,畢業于美國……”
“我不是想知道這個。”喬崎適時打斷他,“席川,這個人,到底是誰?”
張二摸不著頭腦了,“譬如說?”
“譬如說,他的異常行為。”喬崎淡淡道。
“異常行為……”張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也不是沒有。”
“說。”
他正經下來語氣:“在美國那幾年,他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神手法醫加慧眼神探。但他為人一向低調,除了幫某些秘密機構解決重大案件,就是上一些高端的法制節目,后來去了倫敦,據說消失了兩個月,等到重新回到人們視線中時,這人已經身處國內了。有的人說,他是犯罪天才,是某國際犯罪組織的頭目,不過這種事情都是沒有證據的,笑笑就好。哪能兒和電視里演得一樣啊,是不?喂?喬大……”
張二將電話遠離耳邊,“真是的,還沒說完就掛了……”
他收好手機,正想去漱漱口,卻瞧見那個漂亮的實習女警抱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這個實習生名叫羅姿,長得水靈水靈的,漂亮得不像警隊里的人,尤其是那雙眼睛,呈臥蠶狀,說不出的風情。
“張警官,都這么晚了,還堅持在崗位啊?”她放好資料,又自發地替他接好熱水,“真是咱們支隊學習的好榜樣。”
這小姑娘,嘴還真甜。張二笑瞇瞇地想。
羅姿將水杯放到放到他手邊,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那個……張警官,我問你個事哈。”
“問吧。”張二灌了一口水,這才將喉嚨里的那股苦意壓下去。
羅姿眨眨眼:“今天去現場的那個帥哥,叫什么名字啊?有沒有女朋友啊?”
帥哥?張二蹙眉,她問的應該是席川吧。于是答:“他叫席川,是副隊的舊識,至于有沒有女朋友嘛……咳咳,人家是有未婚妻的。”
聞言,羅姿的臉色一秒黯淡。
“這么帥,可惜了。”她幾不可聞地說了這么一句話,又低嘆一聲,“那我就先去忙了,回見。”說完,毫無留戀地轉身,背影失落。
“現在的小姑娘,放著我這么好的青年不要,去追逐那種虛幻人物,唉……”張二重重嘆了口氣,將水杯放下,認命地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