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冰河搖了搖頭,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腮幫子,直到臉上傳來的清晰無比的疼痛感,這才讓他暫時保持了冷靜與清醒。沈清秋雖然待他甚好,但何曾這般殷切熱絡過?不僅讓他睡在自己的床上,還親自給他送早膳?與其說是不可思議,不如說是受寵若驚。
沈清秋喊了幾聲也不見洛冰河過來,眼見得他親手做的稀飯就要涼了,結果洛冰河還裹著被子,窩在床上,若有所思地揉著自己微微發紅的臉頰。
唔,好像小松鼠。沈清秋扶額,拼命忍住了自己迫于洛冰河飆升的可愛指數,下意識就想要動手揉捏的沖動,清了清嗓子,肅然道:“冰河,吃飯了。”
洛冰河正被深深震撼,而沉浸在自我世界里。完全沒注意到沈清秋的召喚。再一回過神來,沈清秋就已經作勢要掀他被子了。
洛冰河渾身一凜,整個人瞬間炸了毛。他只想著絕對不能讓師尊看到,于是一把撲住沈清秋,又將沈清秋手里的被角給扯了回來,把自己纏了一個嚴嚴實實。
“嘖。”饒是好性子如沈清秋這時候也被洛冰河的行為拱起了火,情緒意義上的火,“起床!”
折扇敲下,洛冰河白凈的小臂上登時浮出一道淺顯的紅痕。雖然不疼,但洛冰河對沈清秋的尊崇和服從幾乎是刻進骨子里的信仰,他一愣,隨即訕訕地縮回了手。
沈清秋心滿意足地一把撈起洛冰河,然后,他頓時就明白了洛冰河為什么一大清早就這幅德行了。
嘖,嘖嘖嘖,果然是年輕人啊!
沈清秋看著他剛剛換洗過的床單上一大灘某種人盡皆知卻不可描述的粘稠狀液體風干后留下的白色瘢痕,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
洛冰河面紅耳赤,就連耳朵尖都快泛出滴血一般的殷紅色。如果要是洛冰河現在手邊能有一把地師鏟,他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就地掩埋。
然而洛冰河根本就不敢抬頭,他已經破碎一地的自尊心根本不允許他直視沈清秋的雙眼。但他又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么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腦子里一團亂麻,舌頭也打成了死結,什么都說不清,只得支離破碎地支支吾吾道,“師……師尊……我……對……對不起……我……我……”
平常伶牙俐齒的,到了這種時候就只會默然失語。眼角一顆淚珠滑落,洛冰河直接給跪了。
是字面意義上地跪。他聽得沈清秋一聲嘆息,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就直接跪在了沈清秋的面前,幾乎是哭喊出來,“弟子罪該萬死?。?!”
洛冰河五體投地小聲飲泣,沈清秋卻噗嗤一聲卻樂了出來。他執起扇柄,挑起了洛冰河的精巧的下頜,玩味地審視著面前這張紅得透紫,黑得發白,綠得悶青,五色斑斕的小臉,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里含羞帶臊還掛著盈盈熱淚。
當真是男主一滴淚,天邊一顆星。美不勝收,簡直是美不勝收。
沈清秋已經許久沒有見過洛冰河這么純良鮮嫩的模樣了。他強忍住笑意,故作平靜地問道:“冰河啊,你,今年多大了?”
雖然不知道沈清秋的用意,但師尊面前有問必答絕無保留是洛冰河一貫的覺悟,他吞了吞口水,僵硬道:“弟子今年十五歲?!?
沈清秋終于徹底破功,捧腹大笑出聲。<script>chapter1();</script>